正好中元节组队抓鬼有奖励,含檀邀请道:一起抓鬼?
嗯。
两人玩了会儿,施钧寇下线了,临走时他跟她说了声,走了,拜。
含檀继续玩,直到感觉饿了才回过神,已经六点过了。
她得回家了,不然爸爸回家不见她躺着,得打死她。
她下机回家,走到楼下遇到施君寇,施君寇似乎刚刚放学,见到她,你下午请假了?
嗯。
随即他坏笑道:玩了一下午。
含檀被拆穿也不惊慌,对他无所谓地笑笑。
没想到两人进了同一个单元门。
不会吧,我们是该不会是邻居吧。含檀看他停在对面的门前掏钥匙。
施钧寇闻言扭头,见她站在对门,勾起嘴角笑了笑。
含檀也拿钥匙开门。
后来他们才意识到,原来他们成为邻居,并不是巧合。
并不是巧合。
一个月后,当含檀被爸爸以和邻居打好关系为由,带着去隔壁吃饭的时候,含檀就知道不对劲。
不对劲。
饭桌的另一头,施钧寇也这么感觉。
他和妈妈刚刚搬过来没多久,怎么就要和邻居这么快打好关系了?也没见得妈妈和之前的邻居打好关系啊?
这顿饭除了两个大人很高兴以外,含檀和施钧寇的脸色都不太好。
两家人吃了饭,施钧寇的妈妈说施钧寇偏科,语文特别差,听说她语文比较擅长,想让她给他传授点经验,施钧寇居然很附和,让含檀给他补作业。
但是含檀和他同桌这么久,他是什么性子她摸得七七八八,他会补语文?
不过他这么热情地让她来屋里给他补语文,她一时还真不知怎么拒绝。
一进屋,大人的视线被阻隔。
施钧寇狠狠捏住含檀的手腕,他的声音冷而轻:这是什么?你爸想干嘛!
含檀甩了甩,挣不脱,压低声音道:我怎么知道啊!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施钧寇见她表情不似作假,便松了手。
他的目光注视着地面,把你爸弄走。
没听到含檀的回应,他抬眸看她,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再不要来我家!
含檀虽然也不想爸爸再找,但是自家爸爸被这么赤裸裸地嫌弃她也不高兴了,谁乐意来!言罢扭头走出去,也不管施钧寇的妈妈怎么热情地招呼,径自开了门回家了。
施钧寇听着含檀爸爸打着哈哈,这孩子就是,不懂礼貌,你别见怪。
哪里哪里,这年纪的孩子都是这样的。
施钧寇在房里听到他们的交谈声,隐忍地握拳,眼中尽是烦躁。
下周一上学。
含檀和施钧寇本就不算特别融洽的同桌关系降至冰点。
周一升旗,全班女生都套上廉价质感的夏季校服,白透的料子隐隐约约看出内衣的轮廓。
放学大扫除的时候男生们偷jian耍滑地聚在一起看她,含檀无可避免地又遭到一些嬉笑。
她表情岿然不动,兀自擦着窗玻璃,周子月气呼呼地瞪那些男生,嘴里骂道:没教养的东西些!
转眸见含檀要把抹布洗脏的水端去换,对她道,等等,让我最后再搓一把。说完把帕子放进含檀端着的盆里,搓起来。
她端着脏水从扫地的施君寇身边过,两人都吝啬于给对方一个眼神。
她打了干净的水端回来,刚进教室迎面撞到追逐打闹的男生,一盆水扣在她身上,男生身上也shi了,但是男生么,拧一拧就算了,反正夏天,也不是很多。
含檀就遭了,大部分水全在她身上,本来校服就透,这下更是隐形了一样,把她的内衣彻彻底底地描边了。
哇!打扫的男生一阵哄笑。
含檀,苍老师都比不上你!有男生高声喧哗。
继续给隔壁太监文打广告:搜新马甲 盾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