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处？”
这家伙的胳膊可是比他腿都粗。
眼前是最需要的水，男人的唇却抖动着躲开，他看着杯子想要说话，发出一连串的咳嗽。
不会在和他演戏吧，伽什紧盯着那双黝黑的瞳孔。
“嗬、嗬、咳咳咳咳......”
第二天，玛尔斯派人叫伽什，只得到“小少爷昨夜睡得晚还没起床”的回复。
不过是个玩物，玛尔斯皱眉，“让他别玩物丧志。”
他直接把水从郎姆洛嘴边移开，威胁道：“劝你看清形势。”
他换只手托着杯底，盘腿坐在地上，仰头打量男人的脸。
当他的眼神落在男人的胡须与伤口之间时，却忍不住多加停顿。
他吃早餐的动作微顿，放弃今天带伽什了解公司荷兰业务的计划。
男人不再年轻，但正是有魅力的年纪。
他试着翻找身旁的餐车，从里面找到纯净水，甚至还在倒数第二层抽屉里扒拉出一袋未开封的葡萄糖。
他表情未变，眼神却如刀锋一般剐在伽什脸上。
“水和葡萄糖是新开的，都是市场上公开售卖的商品——不管你想说什么，现在都闭上嘴喝了再说。”
男人的眼神里流露出与锐利外观截然不同的迷茫，看见自己被关在笼子里，像动物一样被伽什观察着，他想开口，干涩的喉咙却只能“嗬嗬”地呼出几声空喘。
将水和葡萄糖在杯子里随意地兑了个比例，伽什蹲到笼子边，插进吸管，穿过细密的十字格送到男人嘴边。
伽什挥手叫来保镖。
伽什朝他抬下巴，“你叫什么名字？”
即便如此，他只是忘了很多事，又不是傻了，怎么可能任由伽什欺辱。
保镖早和医生一起被伽什叫到外面待命，眼下只能他照顾病人。
高烧加脑震荡，脑子里有淤血结块，医生说男人有失忆的可能性，可伽什还是想先试探他的反应。免得哪天自己被骗得对他放松警惕后，毫无反抗能力地被男人掐死在睡梦里。
“我叫......”
伽什正坐在花园的不远处享受晚餐，他一边喝罗宋汤，一边旁观着男人睁开眼睛环顾四周。
早餐时间没有看到伽什的人，他让厨艺准备丰盛的晚餐，准备与伽什共进晚餐，谁料玛尔斯又一次听到拒绝的回复。
活脱脱一副得势小人的样子。
朗姆洛瞳孔一缩，深沉的墨色中泛起小到难以觉察的波澜，他皱起眉头，“操了，我叫什么来着？”
在不确定外面是否安全的情况下，朗姆洛目光沉
浓密的胡须光看着就让人觉得扎手，脸颊的划痕刚结血痂，连眼角也能隐约看出皱纹的痕迹。
朗姆洛现在不记得自己是个什么来头，自然也不能把名字告诉对方，让对方有机会先摸透他的底细。
“小少爷正和新买的奴隶共进晚餐，说今天就不来找大少爷了。”
可伽什看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
伽什讨厌未期而至的麻烦，他无奈地扫了一眼男人。
玛尔斯独自外出工作，忙碌一天回到酒店。
昏迷一天的男人几个小时后才醒。
眼前还有一个叽叽喳喳的家伙，初步判断智商不高。
保值品。
伽什也瞪他，虽然毫无威慑力可言。
伽什从没有如此特殊爱好，也未曾想过要为这些买单。
“联系医生吧，最晚今晚让他退烧，这几天就把他身上的伤治好。”
不论玛尔斯怎样揣测，早上伽什为什么会累到起不来床，晚上又是怎样为了个新鲜玩意儿不来见他，伽什和男人之间确实没他想得那么旖旎。
这回男人倒是没有任何反抗地开始喝水。
特工的本能仍然残留在身体里，朗姆洛不动神色地环视四周，只见他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空中花园，没有显眼的武器，没有实验仪器，连看守也只是玻璃窗外站着个保镖。
在台上，伽什还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动作很酷，摆到面前，他居然从男人身上发觉到一种属于武器的凌厉性感。
而且在荷兰拍下，恐怕还得连人带笼空运回英国，男人现在这病怏怏的样子，能不能活到那时候都是个问题。
“来，补充点营养，早点恢复身体，早点派上用场。”
可伽什哪儿干过伺候别人的活儿，男人水才喝了半瓶，他半跪在地上，已经举到无聊。
伽什又取来医生留下的营养针，对男人勾勾手指示意他把手臂贴到笼子上。
“忘了就忘了吧，现在你的所有权在我这儿，你的新名字也得由我来取，不如叫小狗怎么样？”
伽什指着身旁的矿泉水瓶和葡萄糖。
男人的伤势比伽什想得严重，纱布下的伤口深可见骨，炎症感染带来的发烧冥顽不灵，灌了药、打了抗生素，直至下午男人体温才勉强降回正常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