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害怕会与他对视上,我笑着紧紧地盯着他。
他看起来是缓过了头疼,反着手用手一个劲地抓推着我的手。头死死地抵在墙上,传来破碎的、极力按耐的呻吟。
我用手掰开他的阴蒂包皮,滑滑的触感好几次都从我手中滑走,惹得他上身紧紧地贴在墙上,扭着腰蹭落了一地墙皮
“让一下。”
我移开身子,让出道路给他。
在他走过我的身边时,我一把按住他的后脑勺,讲他整个人往小巷斑驳的墙壁上推去。
她发现了这点之后,就有意无意地边逗陈山边教他,让他说话礼貌一点。
我松开拳头,一边用其他手指玩弄着他的花穴口,以便伸出食指有意无意地戳向他的阴蒂包皮,惹得他一阵乱动。
小芳对我说,她妥协了。原来陈山他不是不礼貌,只是这笨蛋的脑子里…完!全!没有这个概念。
“挡着你去网吧过夜了?”
我在旁边边玩手机边打趣说,他就是混社会的,哪里有他吃亏的份,只有他让别人吃亏的份。
他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转过头逃走,这是他今晚上做的最蠢的决定。
狗就是狗,不论再怎么装成人的样子,也只需要抽他两鞭子,就能让他现出原形。
但在月光下,入夜时。最是残忍的夜,遮掩住白天一切虚假的英雄主义,将人照得现出原形。
他的头转向一旁,承认了。
“我要过去。”
他沉默地挨下了头部的疼痛。
陈山受过的教育里,从来没有礼貌用语这个概念。
但我也没想到,那个死活也教不会礼貌用语的,又蠢又暴力的情敌,后来会在我这里吃那么多瘪。
“唔唔…嗯。”
“区中的陈疯狗。”
他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艰难地开口。
“我不打你。”
没有说自己去干什么,仿佛这一切与我无关一样。
多么好的一出戏,多么强硬的态度。
所以他艰难地做起了第一个开口的人。
“嗯…!”
他重复了同样话,好像除了这个就什么都不会说了一样。
“……”
过着迷茫的生活,在满地的碎玻璃碎纸片烟头中捡起——虚假的尊严,转瞬而逝的尊严。
我趁着他正晕眩,剥虾一样的粗暴拉下他的裤子,忽的用拳头往他外阴砸。
现出原形的,那个剪影。一步步地走入背光的小巷,步子犹豫、步子干脆。连我也分不清他走路的声音和风吹衣服鼓动的声音的时候。
他在我面前说“请”的次数,我想想,这好像还是第一次。
我就知道他会经过这里。
他的头埋了下去,一副任人数落的样子。
我用指关节顶开他的大小阴唇,在花穴口划着圈,时不时把指关节处的凸起卡进他的穴口,时不时又用拳头往他狭窄的花穴口砸,做出一副要强行塞进去的姿态。
治安不好的片区,游荡的青少年人,像尸体一样地拖着步子,像蚂蚁一样地集群成堆,像野兽一样地冲突斗争。
“让。”
“但是请,让一下,我要过去。”
“……”
我笑了笑,用稍微轻佻的语调对他说:
又是一阵沉默。
“对,对…没错。”
如果他没有始终不敢看我的眼睛的话。
他选择了待在原地,佯装无事地与我对峙。明明一直以来,他与我之间的对峙,他从始至终都是那个委身屈从的输家。
我都要相信他真的变得不在乎我这个人起来了。
“你这个样子,以后到社会上会吃亏的!”
巷,是混混们最爱的消磨时间的场所。
但是肯定是塞不进去的,毕竟他的阴道连塞进三根手指都困难无比,拳头更是一辈子都难以塞进。
“我不让会怎样…你要打我吗?”
他知道不能由我先开口,否则会让我掌握主动权。
死活学不会东西的脑子,这蠢人现在倒是想起来了,是他以为这样就能让他站在和我对等的社会位置交流了吗?
“咚”一声闷响,他的脑门跟墙壁撞了个结实。
他抬起了头,好像在庆幸第一次在与我的对峙中保持住颜面。
但他好像被我吓到了,反手抓住我在他下身动作的手,反过的手没有什么力气,他的手一个劲地把我的手往后推。但不曾想到他这样的动作不仅不会让我停下,只会让自己的屁股越来越往我的方向送,以便我更好的玩弄他。
“名气真大啊,都传到我的耳朵里来了。”
砸了没两下,他适合被操的下身就流出了水沾上我的拳头。他的腿就抖得厉害,被我按在墙上的头也往下滑,背对着我的腰背不停地扭动,整个人像虾一样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