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我的殿下。”
但身下的性器悄然立起,顶住你的下身。
但等白起在你身上释放出来,继续安静地清理你们两个共同留下的痕迹。
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觉。
今天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活动,所以你的裙子穿得并不繁复。即使白起还来不及动作,那些激烈的拉扯与摩擦也足够让你衣衫凌乱,与他来上一个零距离接触。
他亲你的时候,你恍惚地思考着明天这里要上多少粉,或者想办法查一下可以遮盖痕迹的魔法。
你亲吻白起的时候,手上也并没有闲着,顺着他的衣领一路往下,毫无章法地扯开他粗麻制的衣服,露出肩膀锁骨,以及胸肌腹肌。你们粗暴的动作导致扣子崩得到处都是,但你并不在乎。
这个旧称呼,在这种场合重新启用,听起来就没有那么干净了。
“还不如……爽一爽呢。”
你慢条斯理地将液体抹在他的腿根,撩起自己的裙摆,合起双腿,将他那根看上去尺寸客观的阴茎插入你的腿缝之间摩擦。
你压住他,赤裸的乳房与他胸膛紧贴。你故意用你的乳头与他的乳头摩擦,用自己的敏感部位刺激着他的敏感部位,于是在你爽到起反应的同时,听到他悠长的叹息。
他闭目,平静得如同一汪死水。
你说的话却与刚才心里想的截然不同。
虽然,好不好用另当别论,这是你的第一次,除了白起,你从来没有试过其他的男人,即使“已婚”这个身份已经伴随了你很长一段时光。
但你在这种安静里撕裂的痛苦中被肏上了高潮。
不然见不得人。
你盯着他的眼睛,却装出一
临下的气场。
甚至从社会伦理角度看,他应该喊你母亲,应该像对待长辈一样尊重你。
“你把我当做什么?”
“嘶……”
“殿下,您很好用。”
那个已经抬头的器官骤然获得解放,从裤头里弹了出来,打到你的手上,弄了你一手。
但很快,他的攻城略地淹没了你的理智,让你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在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勾上你的肩膀,把你揽在怀里,狠狠地蹂躏你的嘴唇。
你懒懒地支起半个身子,看白起在你双腿间忙碌。
你看到白起眼里的关心消失了。
整个房间里只有他性器拍打在你身体上的声音,和你们双腿间的水声。
“可真湿啊,师兄。”
你和白起同时出声。
白起的吻技很烂,有一种不管不顾的凶狠。
你不紧不慢地动着,让白起的性器在你的腿间抽插,但又能保证这个速度给不了他一个爽快。
虽然你表面上身经百战,但实际上……
你挑眉,一把扯下他穿的端正的裤子。
你思考了一下自己是不是恋痛,却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在遥远的年少时光里,你和白起曾一道拜在宫老师门下,彼时你会唤他一声“师兄”。
“我都没有那么湿。”
与刚才有些暧昧的气氛一道消散。
长长的指甲在他身上报复般地留下一道道血痕,你觉得那些伤痕至少足够引来他的喘息,但并没有。
他站了起来,沉重的盔甲落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当然,我希望你一直这么听话,这么好用。”
被他这样粗暴且机械对待着的这个瞬间,你突然很想问问他,但话到嘴边又被你自己咽了下去。
你从来不喜欢疼痛,甚至会用疼痛来惩罚他人。
但显然,你们不是情人。
你咬住他的耳垂,黏黏糊糊。
你承认,光是看着他这幅模样,想象着他的性器在自己身体里,花穴便泥泞得一塌糊涂。
“皇后殿下,如果这是您的愿望的话。”
其实湿的不止是他。
你不知道白起在此时此刻把你当成什么,这些原本应当在情人间完成的活动,在短短的一天内被你们做了个遍。
“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师兄,无论你是否抵抗,今天从我这出去,你的名声都是一样的。”
很惭愧,这是你的法地在你身上起起伏伏,不询问你的感受,甚至不发出任何声音。仿佛你只是一个最常见不过的泄欲工具,而他只是简单地在你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对你没有任何感情。
他霍然抬起头,眼眶泛红。
你将他涨得不能再涨的性器从你的腿间退出,然后扶着它重重坐下。
欲望裹挟着飓风,你拉着他,一齐跌在你那张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
“我想,骑士长阁下,您的下属们,回来应该还没有安顿好吧。”
此刻你们却不知尊卑地在床上翻云覆雨。
白起,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