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化侯无声叹息,喃喃自语:“爹爹知道,但,无能为力啊。”
语毕,二人双手相互交错饮下合卺酒。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新娘子真美啊,怪不得世子急不可耐地要将容大小姐娶回家!”
福运巷
他只知道,姐姐嫁给这样的男人不会幸福。
碧儿专心伺候主子卸妆、沐浴,等容纪棠沐浴完毕,还未见新郎官回房。
婚房里,江乘风在众人起哄声中揭下新娘子的红盖头。
“真的假的?”容纪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了,连连直呼‘我儿懂事了,我儿懂事了!’
今日的京城好生热闹,整条长街都有喜炮炸响的声音。
这一夜,新郎新娘互看对方不顺眼,是以洞房花烛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几日后
他还想着,故意羞辱容纪棠一番,以报上次被扔出酒肆的仇。
容纪棠不打算与他斗嘴,于是拿出车上准备好的零嘴消消火。
容纪棠一心只想与江乘风做一对表面夫妻,其他的,随他怎么折腾。
“棠棠,你…”昭化侯无颜面对女儿,脸上面色甚是难看。
“你为何要跟着我?”容纪棠乘坐马车去往甜糖楼。
“这女人…”
“小姐,小姐,出大事了!”
主仆二人停下谈论。
那日,甜糖楼中,此女面戴轻纱。
按理说,公府的人来侯府退亲才对,怎成了提前成婚?
江乘风满身酒气回到房中,见房中无人,环顾一圈才发现新娘子躺在床上睡着了。
“算了,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让她哭着求饶!”
喝完酒,江乘风离开房间去往宴席与众宾客敬酒。
宣义世子与容大小姐的婚事虽仓促了些,但该有的排面一样都没有落下。
容纪棠如往常一样,正在后院的小厨房忙碌。
昨日的扔人小插曲,大家好似忘记了一般,无人提及。
新娘子露出真容,霎时间房中一片寂静。
此时,房中只剩容纪棠和丫鬟碧儿。
“千真万确!!”碧儿掏出巾帕按一按额角的细汗,“您快回去吧!”
今日的甜糖楼依旧门庭若市。
嗯?这小零食竟还不错!
房门推开,有人进入。
容纪棠只当二人逢场作戏,笑了笑,应声:“多谢夫君。”
时间过得飞快,眼睛一睁一闭一天一夜就过去了。
碧儿心生一种自豪感,她家小姐的容颜真真惊为天人。
他们二人,一人睡在床上,一人睡在桌上,白白浪费了值千金的春宵一刻。
江乘风定睛打量容纪棠。
“哈~”她打个哈欠,暗道:江乘风不回来正好。
“小姐,世子爷好似也没有传言中那般不堪。”碧儿立在主子身侧,帮她拆下头上的珠钗,又拿一套红色中衣放到浴桶旁边,兴致勃勃说起方才的趣事:“小姐您方才没看见,世子爷见到您的容颜都惊呆了!”
“嘘,碧儿,莫要乱说!”容纪棠打断丫鬟的话,“如今我们不在侯府,该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过了好一会儿…
“是小姐,碧儿有些得意忘形了。”碧儿抿了抿唇,懊恼方才的不理智。
“好,你在这儿看着,有事叫人传个信儿。”容纪棠擦干净手上的油渍,戴上面纱乘坐马车打道回府。
喜宴上,众宾客打量这一对新人,无不称赞俩人乃天造地设的一对。
“吵什么吵!公府的人明日便来迎亲了,咱们还不快些布置起来?”容纪棠听到那一句‘无能为力’,至此也明白了父亲的决定。
“这马车也是本世子的马车,本世子去哪儿你管得着吗?”江乘风这几日郁闷不已,想要捉弄容纪棠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若不是小姐刚回京不久,那京城里的什么王家第一美人,柳家第二美人,哪能轮得到她们啊。
他还以为,她是因为容貌丑陋才将面容遮挡,不曾想,这女人长得这么好看?!
吱——
“娘子,我们该喝合卺酒了。”江乘风为她倒酒。
“爹爹,姐姐不能嫁给那个纨绔!”容昀承年纪尚小,那些弯弯绕绕的利益关系还不是很明白。
容纪棠却笑得张扬,劝慰家人:“父亲,以后你的女儿可就是世子夫人了,好得不得了!你们不要再为此事争执了,女儿愿意嫁入宣义公府。”
此时,侯府里已乱做一团。
圆脸小丫头碧儿急冲冲跑进厨房,她顺了顺气息,飞快道:“宣义公府来人了,说是婚期提前,明日便将小姐迎进公府!”
二人正值新婚燕尔,江乘风和容纪棠除了在人前装作恩爱夫妻外,其他时候基本都在互掐。
那人这么一附和,随后越来越多的人也跟着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