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啊……〞他阵阵呻吟道。叫起来和塞特哥哥其实真的差不多,完全就像是个被责駡完而忿恨地在啜泣的孩子似的。不过那也只是表面。实际上心里不知道被插得有多畅快吧。
我双手用力地把他两边屁股往外掰,一边深深地插入。充血鼓涨得像是要爆烈的龟头,竟然能在那麽窄小的蜜洞里前後来去自如。
自如……也算不上。特别是往外抽出的时候,总不免拌着些许像是撕裂般的疼痛,我感觉到他的脏器、甚至是前列腺,一快一快的顶撞在我的龟头上。
在拉出的一瞬间,龟头根部甚至和肛门上的肛瓣摩擦起来,就象被梳子扫过一样。
他叫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频率却越来越高,我知道他受不了了,於是更快地加紧抽插。然後他的整个下体开使抽搐的时候,我把小鸡鸡深深的塞进他的体内,一下顶在直肠的回旋上。
然後我马上用手接着他的小鸡鸡。手才刚一碰触到他的龟头,那里面浓稠的热奶油就浆得我一手都是。
〝啊……〞他长长地喘了口气。我伸手过去,把满手的他的热奶油糊在他脸上。
〝恩…〞他伸出小舌头舔着自己的脸和我的手。〝你果然是……最棒的……〞
〝…是吗…〞不知道是我自己被夸奖得有点骄傲自满了,还是他舔得我的掌心太痒,让我把持不住了,总之我下体一震,又稀里哗啦的把汁液灌得他满肚子都是。
〝噢、噢啊啊……〞他仰着头享受着。
不知道他们是怎麽想的。或许是在被灌满的时候感觉最好吧。可是我总觉得,别人被我灌满了以後,我再把小鸡鸡从他们体内拔出来,看着他们体内的汁液翻涌而出的那一刻……才是他们最美丽的时候。
恩,不是吗。那时候就像是美酒从瓶子里流淌而出,又或是蜜糖从罐子里滑出来的一刻。那麽的让人垂涎欲滴……
我凑上去,把脸埋在他股间,慢慢地享用着这酿好了的蜜露。
〝修……修巴……〞他小声问。〝你难道……记起了我了……?〞
〝……不,完全没有。〞我刚才一不小心就太投入跟他做爱了,别地事情都没法去兼顾了……
他或许不知道我们白金种族读取别人记忆的机制。要顺利读取到记忆,必需是别人脑中强烈地去想着某件事的时候。
我敢说他刚才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和我一样,都变成了只是为了做爱而存在的野兽。人性什麽的好象都不重要了。
〝呜……呜呜……〞他突然哭起来。
〝你又干什麽?〞我问。
〝……呜呜…这样的修巴…呜……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修巴……〞他哭着说。
〝我想你认识的那个早就死了。〞我说,一边把舌头伸进他的洞里,享受最後一点一滴的香甜。
〝…我…呜…我…本来想让你一起来的……〞他说。〝不过……呜呜……现在不是时候……我们在那里……只会变成无节制地随便做爱的野兽而已……〞
〝到底是哪里啊?〞我问。
〝不能对你说……〞他却说。〝你也不会想见到他的……〞
〝谁?〞
〝……〞他不说话了。原来已经累得晕过去了。
〝切。〞我用布清理了一下,自己穿上裤子,然後给他盖上一件外衣,再去为他穿上裤子。
那小子刚才尿脏了的裤子我直接拿出屋外丢掉了。
〝……完事了吗?〞洛林走过来问。
〝…生气了?〞我问。
〝生气?〞他脸上一阵不解的神色。〝不。为什麽?修巴和那人做不是为了找回记忆吗?就象我们之前一样。〞
……你别把我想得那麽的纯洁啊。
〝失败了。〞我说。〝什麽都看不到,只是身体在爽而已。〞
〝可惜啊。〞他说。〝不过,下一次一定能成功的。〞
〝算了。〞我说。〝没有下一次了。等一下把那家伙抓起来送去工会。那家伙毕竟是逃兵,都不是些什麽好人。〞
〝那、那样的小孩子?〞洛林说。〝别这样……〞
〝他在军队里的时候或许杀过我们不少的同伴呢。他成为逃兵之後或许干过不知道多少坏事呢。〞我说。〝只是因为他是小孩子我们就要包庇他,那麽对於那些受害的人们不就很不公平?〞
〝……可是…〞洛林对不上话来了。
这时候屋子里一阵响动。
〝该死!〞我冲进屋子里,可是那少年已经不在了。
〝逃得真快,哼!〞我跺了跺脚。刚才被操晕过去了是在骗我的吗。
〝这不就挺好吗。〞洛林抱着狗狗慢慢的走进来。
〝你太仁慈了。〞我说。然後过去一边摸了摸小修的头,一边吻了吻洛林。〝快去休息一下。拉奥他们也快回家了,我做点东西吃。〞
〝……想吃烧烤。〞他坐下来说。
〝烧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