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绾只好站起来，在宋之然面前弯下腰，揩掉他面上的泪水：“对不起嘛，别哭了……”
宋之然嗯了一声，“当然可以……小姐。”
这样的宋之然，太让她着迷了。
休息室里，宋之
血脉中属于alpha的部分在叫嚣着占有眼前的beta，无论怎样的方式，但她只撑着椅背站起，挡住撒在宋之然身上的灯光，认真地说：“宋之然……”
可这样……嗯……内敛的宋之然，竟然也会哭泣。
她先解开他的领口，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宋之然，你、你的脖子很好看。”
宋之然的吻，是克制的吻。她坐在他腿上，下意识想挣扎的手臂被他握住，又被带着往下，放在男人的胸膛上。
“——其实，”宁绾深吸一口气，也不敢看宋之然，“我——”
宁绾被亲到迷迷糊糊的脑子一下子清醒，她眨眨眼，在他胸膛上摸了好几把，问：“……真、真的可以吗？”
宁绾像吸血鬼那样低头咬住他的脖颈，回忆着她人分享的种草莓经验，手也不空闲，只继续往下解开扣子，直到宋之然身上的衬衣完全解开。
宋之然：“嗯。”
宋之然哭的动静很小，悄无声息地流着泪，见她看过来，只微微侧过了身体，哑着声音：“沙……沙子进眼睛了。”
带着些，很让alpha着迷的脆弱感、屈服感，还有信任与依赖。
男人拉她入怀。
宋之然闷哼一声。
——宁绾第一次瞧见这样的宋之然。
“等我二十岁了，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娶你，好不好？”
穿着华丽裙子的宁绾站在台上，眯着眼看向一步一步走来的宋之然，只看见他红得出奇的耳朵尖，也只听见他的声音带着点颤抖地唤她：“……小姐。”
“——对不起。”
“啊？哦，哦……不疼了。”
宋之然的脸红得几欲滴血，可惜宁绾看不见。
他带着点喘息：
她说：“别哭了……宋之然。”
宋之然的反应让宁绾莫名地有点愧疚，干嘛不对她生气呢？唔……
宋之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还疼吗？”
“亲亲我吧，小姐。”
漂亮的喉结，漂亮的锁骨。
无论何时都非常中庸的beta，是alpha最坚实的后援，是oga值得信赖的对象。
宋之然抬手，宁绾还以为他要恶狠狠地给她这个负心alpha一耳光呢，她下意识地紧闭了眼，却感受到嘴巴被他温柔地触碰。
是喜欢了十年的人。
而宋之然呢？
之前她和宋之然也只是亲亲而已……
宋、宋之然怎么在哭啊。
宁绾想，可你不是带着眼镜吗？这样子也能沙子进眼睛的吗，更何况，也没有开窗户呀。
她的尖牙在他锁骨下落下只属于她的烙印，他只能被迫仰着头，双手撑住身下的座椅——就连宁绾何时放过了他的脖颈也不知道。
宁绾听见她砰砰的心跳。
“——啊？什、什么——！”
宋之然是很典型的beta气质。
宋之然呼吸急促。
就连去年，在她十六岁的生日宴，同时也是她和宋之然的订婚宴上，宋之然也仅仅只激动了一瞬。
宋之然把身子转回来，伸手覆在她的手上，少女肌肤的异样触感险些让他收回。他正正神色，努力回到那个平日里的宋之然，他微微抬头，带着些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恳求。
嗯……宋之然是这样的人吗……没、没想到竟然这么狂野……
她琢磨着用词，却迟迟没等到对面人的反应，赶忙去看——
他仰着头，咬着唇，鼻尖渗出些细汗，在灯光下如宝石般闪耀，金色的眼瞳难得地失去了光泽，眼尾不知何时染上的潮红反而更加耀眼。
“好。”
宋之然松开挟制住宁绾的手，不敢看她了，又别过头，只隐隐约约露出黑色碎发中红得发亮的耳朵尖，他微不可见地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说：“……我、我也可以的，小姐。”
宁绾脑子里一下子全都是和好姬友们一起看过的黄片了。
宁绾记忆中的宋之然，似乎从来没有激烈的情绪，无论是喜悦还是难过，他永远都是那张温润的脸。
宁绾有点错愕，怎么，怎么反而是宋之然说了对不起？
她咕咚地咽下口水，小手颤抖着去解宋之然的扣子。
“……谢谢小姐夸奖——嘶！”
……啊？
宋之然回了神。
宁绾捧着宋之然的脸，声音比平日更加柔软：“宋之然……”
“我终于走到你的面前了。”
可宋之然还在哭。
——
……什么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