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一边不由得说出了声。
而我想现在的哥哥,已经跳脱了那童年的界限。
并没有让大脑去组织语言,也没有特意去控制情绪,而是宛如本能驱使般自然而然的说出了声。
但是,每当那抵足而眠的身影出现在路的前方时,那股无力感、以及内心的那份焦躁便宛若电光石火般瞬间消失殆尽。
隐隐中有一种感觉,她的名字应该叫做“杨诗雨”。
而自己能如此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度过这所谓的童
而在我们双方道路的交集中,也唯有那一去不复返的童年罢了。
这股深深的无力感无时无刻不充斥着全身。
我仿佛被一道透明的屏障挡在了哥哥的身前,怎么也走不过去。
宛如整个人被捆绑着扔进了大海,一点一点的下沉,直至看不见任何光亮。
哥哥看向了我,那眼神里充斥着失落与嫌弃。
内心如此想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知道之前一起牵着手上下学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但至少此刻,我会好好珍惜与哥哥共度的时光。
不要,我不要离开哥哥。
我只希望我们能携手并肩、能志同道合、能相濡以沫、能风雨同舟的走下去。
对方一边喊着,一边快步走过来,在自己即将快要靠近的时候哥哥会张开双手,任由着自己撞进他的怀里。
就这样无力的看着哥哥牵起她的手。
这股感觉起源于何处呢?又因何而起呢?
还好那一幕只是个梦。
“哥哥你怎么了!”
“啊!”
那个人影牵着哥哥的手,取代了自己曾经的位置。
延长还是扭曲,我不在乎。
我想不明白,我想若是哥哥的话能想明白。
张开口想要呼喊对方,但却感觉嗓子发不出声音。于是只能无力的看着这副画面。
我知道,我感觉得出来,哥哥总是觉得我太小题大做。
我怎能不小题大做呢?
说罢,哥哥的身影便开始渐渐的虚化,然后消失不见。
我没有哥哥那么聪明、也不像哥哥那样懂得那么多知识。
人在梦里意识是被弱化的,自然对事物的感伤没那么强烈。
“哥…”
这个梦是如此的荒诞不经,如此的不切实际。
怎么可能呢?
可如今就算想起来,始终还是心有余悸,那惶惶不安和不寒而栗之感宛如附骨之蛆般缠绕着自己。
伸出手,轻轻擦了擦对方眼角残留的泪痕,一时间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来,于是又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痕。
所以,纵使知道这并不是我该问的,纵使这是越俎代庖之举,我也还是要去做那无谓的垂死挣扎,尽可能将那童年延长、亦或是将它扭曲。
“跑慢点,当心摔倒了!”
也许世人说得对,只有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
“还好~还好~”
内心深处总有一股预感,若是自己于此退缩,逃回那独属于妹妹的一亩叁分地,那么或许便会失去什么弥足珍贵之宝。
起半点的浪花。
风雨同舟吗?说起来自己和哥哥自小便过得有那么些许的风霜雨雪。
“哥哥~哥哥~”
我也知道我或许并不该过问这些,我们终有一天会过上属于自己的生活。
喊这么大声以及已经跑这么快并非我的本意,这更像是本能驱使、更像是一种情不自禁。
瞬间睁开眼从睡梦中醒来,映入眼帘便是那副熟悉的五官。
可是,在历经了这失落、寂寞、感伤的6天后,唯独迎来了这么一天能一起共度的时光。
一时间被这双瞳孔所感染,竟悲从中来,强烈如大山般的难受瞬间压上全身,唯留那道道的心疼之意于风中凌乱。
或是立业、或是成家,在这忙忙大千世界中,总有那么一条路是各属于我们的。
到底会是什么原因呢?竟让哥哥成这个样子。
就在此般思索之际,只见眼前之人睁开了双眼,顿时那双明亮且沉闷的瞳孔映入眼帘,好似还残留着昨夜痛苦的哀嚎。
那个如此疼爱自己的哥哥、那个如此宠溺自己的哥哥,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外人而离开自己呢?
眼前之人是如此的真实,不似梦里那般虚幻。
每周六都要在村口等着、每次都要边喊边跑着扑进怀里,无论春夏秋冬、无论严寒酷暑。
“盈儿我们要走了,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以后你自己要好好的!”
可今天,在自己跑到对方身前时,哥哥的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此时的哥哥就像晨曦中的第一缕阳光,照亮了整个世界。
一边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胸脯安慰自己,一边回过神来看向了哥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