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心中有些后怕,她从不知道老太爷在来李府的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已经在各院安插了眼线,只怕自己做什么事他都了如指掌吧,
李老太爷摆了摆手,
“恩,我想你们今日前来不单单是来看我这个老头子的吧”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谢姨娘给的肚兜,
“恩,起来吧”
李母一听吓得当场晕了过去,李庭芝一把接住她,
“你是一家之长,此事还是你自己决定吧”
“这……这……”
“你来这干什么”?
“父亲息怒,这一次便由了她吧,算是我对那女子的回报了”
“来人”
“儿子也不确定,不过昨夜的事父亲定是听说了吧”
“为何”?
“耳闻了”
“是,不过那丫头脾气倔得很,如今还跪在祠堂不肯起来”
门口的嬷嬷推门而入,
“快扶夫人回去休息,再派人请大夫过来”
李老太爷反问李庭芝,
“这孩子说昨日是谢姨娘雇凶杀她,要讨回一个公道”
李老太爷一时语塞,不可否认,那女子真的帮了李府一个大忙,要是没有她自己的儿子如今怕只是一个小小的官吏罢了。
“儿子(儿媳)给父亲大人请安”
“见过老爷”
李母如此一说,李庭芝也不好让她回去,
李庭芝知道老太爷在各院安插了眼线,有什么能逃过他老人家的眼,老太爷也没反驳,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富贵楼,老太爷身边的嬷嬷急忙走进去禀告老太爷,随后富贵楼所有的下人都走出门口相迎,这夫妻一起来还是少见的,不少下人打心底羡慕李夫人,得李大人如此宠爱。李庭芝无需通报便走了进去,李夫人紧跟其后,
“是”
“儿子也不信,可是谢姨娘给了儿子这个”
老太爷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来,李母也受了惊吓一般的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何事”?
李庭芝一脸怒火的走出富贵楼,此此事已经夜深了,李庭芝草草的用了晚膳,便派人找来了李管家,李管家放
李老太爷拿出自己的威吓,李庭芝看了一眼李母,
“此事当真”?
“……”
“是”
“父亲自小教儿子要知恩图报,父亲自己怎能出尔反尔”?
“罢了,你自己看着办,我累了”
“什么,宗审”
“什么?失身之人岂能面见列祖列宗,还不派人将她拉出来”
“前院的事也够你忙的,不必天天过来,还是与姨奶奶一起打点好府里的事才是”
“那已经过去了”
“她有何证据证明颜儿失了身?难道但凭她几句话你就信了”
老太爷今日有些疲乏,听出李庭芝携夫人到来才勉强出来一见,
“正是”
“据谢姨娘所说,颜儿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
“是”
“儿媳有罪,没有经常来这富贵楼走动走动,还请父亲大人原谅”
“都快起来吧”
自己的夫人,
“父亲明鉴,儿子确实是有事要与父亲商量”
“所以那孩子就怀疑是谢姨娘下的手”
“谢父亲体谅,儿媳一定尽力”
“男儿应当以国事为重,应该的”
“雪颜提出要宗审”
“儿子告退”
李老太爷刚平复下去的心情又被激怒,
“老爷”
“谢父亲”
“说”
李老太爷知道这方面是自己无理,懒得纠缠下去,
“说是在那罪奴身上拿到的,事实摆在眼前,儿子不得不信”
李老太爷决定当个甩手掌柜了,他年事已高,对于这些事早就有心无力,这一次他想试探李庭芝这么多年是否有长进?他也可将李府的单子全权交托给他。
李庭芝深深的叹了口气,将那肚兜塞回袖口中,李老太爷沉默了许久,
“你们今日怎么有空一起来我这富贵楼坐坐”
“坐下说”
李庭芝都这么说了,李母也不好干杵着,
“原因”?
“可是父亲,要是没有那女子,哪有儿子的今天”
几个力气大的嬷嬷一起将李母背了回去,门口的下人关好门,
“许久未来给父亲请安了,今日想到了便过来看看”
“儿子不答应”
“你怎么看”?
“谢老爷”
“儿子惶恐,由于公务繁忙没有尽到孝道,还请父亲体谅”
“那就一起进去吧”
“你已经替她养了十七年的女儿,该报的早就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