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看着这些壮硕的秦地汉子,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故作惊讶:「哎呀,这三秦王是干什么吃的?连自家的壮劳力都顾不住?」
项羽正为齐田荣的叛乱弄得心烦意乱,看到这信,气不打一处来,随手将信甩在案几上。
南郑王府内,刘邦听完项羽那份「你们自己谈」的回信后,笑得直拍大腿。
刘邦看着那些百姓像着了魔似地,天没亮就排队等着帮赵家搬砖,一个个干劲十足,脸色竟然比在关中时还红润。原本荒凉的南郑城,硬是被这股热火朝天的劲儿,盖出了一息繁华气象。刘邦坐在王位上,看着日益增长的户籍册和那蓬勃的市集,心里美得直冒泡——这汉中,活了!
点掉下马背。
【霸王的傲慢】
「嘖,这汉中的天气,是真的养人啊。」
汉中这个荒凉的巴蜀边陲,没想到城门口早已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这些人操着一口道地的秦腔,个个扶老携幼,眼中虽然疲惫,却在看到赵家那面独特的旗帜时,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
嬴政与沐曦并未因迁徙的疲惫而歇息。赵府的大宅在南郑城最精华的地段拔地而起,商舖更是如雨后春笋般一间接一间地开张。
【大兴土木的奇蹟】
刘邦确实守信,拨了大批人力要帮赵大东主免费盖房。然而,嬴政却根本没打算用「白工」。他私下定下了规矩:凡是为赵家出力的百姓,每日三餐管饱;劳作一日,便可领取定量的陈米。更惊人的是,赵家随行的医队直接在工地旁搭起了大棚,凡是做活受伤或生病的,一律免费诊治。
「子房的意思是……」刘邦眼中精光流转,「路一断,项羽就觉得老子废了,会放心去打他的仗;三秦虽然恨我,但也没法直接杀过来。」
他感叹地摇摇头,看着座上的眾人,又叮嘱道:「老夫明天一早得赶紧去地库,那些宝贝药材,可比老夫的命还金贵,半点潮气都沾不得。」
与此同时,远在齐地打仗的项羽,接连收到了三秦王章邯、司马欣、董翳的联名告急信。信中字字血泪,痛斥刘邦与赵大东主暗中勾结,诱拐关中百姓入汉,导致关中百业萧条,农田荒废。
刘邦听完,眼冒精光:「子房啊子房,你这心眼儿比那栈道还弯!好,烧!立刻给老子烧乾净!」
徐奉春轻抿了一口自己亲手调配的养生药酒,那酒香里带着淡淡的当归与黄耆味,「老夫这一把老骨头,陪着那几车药材从燕地千里迢迢赶过来,险些在半路就散了架、错了位。」
细如牛毛的春雨打在赵府新植的翠竹上,发出「沙、沙」的细响,像是情人的耳语。新居落成,宅院里透着木料与泥土混合的清香,厨房里热气腾腾,沐曦挽起袖子,与小桃亲自操持着一桌入宅酒席。
「交代?」刘邦挑了挑眉。
【张良之计:绝后的生路】
「大王,这些……全都是从关中偷渡过来的百姓。」张良早已在城门口迎接,他凑到刘邦耳边,压低声音道,「赵大东主的名号比您的王命还管用,他还没到,关中的心已经全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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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地的风,是能颳进骨头里的刀子;而汉中的雨,却轻得像一层薄纱。
「烧掉栈道。」张良吐出这四个字,语气坚定,「我们要亲手毁掉这条连接关中的唯一生路。名面上,是大王您听从霸王指示,为了平息三秦之怒,自断手脚,从此不再接收关中一兵一卒,以表您无心争霸、老死汉中的决心。」
「我的亲祖宗耶,这哪是在盖房子?这是在收买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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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芻德却没这份间情逸致,他哭丧着脸,对着碗里的酒发愁:「药材没事,可我的宝贝儿出事了……这一
【汉中初雨】
项羽冷哼一声,随即抓起笔,龙飞凤舞地回了一行大字:「百姓流徙,乃汝等治下无能。若有不满,自与刘邦分说,莫要拿此等琐事烦本王!」
堂屋内,灯火通明,几位老友围坐,暖意融融。
「这不仅是给项羽看大王您的『认命』,更是为了保护汉中。」张良指着那险峻的山岭,「栈道一烧,三秦的军队进不来,而我们刚接到的这数万百姓,也别想再跑回去。他们在汉中,只能依附赵大东主,依附大王您。这叫——关门收心。」
自从栈道的大火熄灭后,汉中这块原本被视为荒芜的盆地,竟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变了模样。
张良却在此时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那条险峻的蜀道栈道,神色冷静地开口:「大王,三秦现在急红了眼,项羽又不管。若我们继续接收流民,三秦必会联军攻汉。与其等他们动手,不如我们主动给他们一个『交代』。」
「哈哈!项羽这愣头青,还真以为老子在汉中办施粥舖呢!」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项羽对着左右咆哮,「老子给了他们精兵、给了他们地盘,让他们守住关中门户。现在倒好,连自家的百姓都看不住,竟然还有脸写信向老子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