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射精,我能看出来,那种全身肌肉绷紧、颤抖的姿态,是男人高潮时最真实的反应。
视频结束了。
屏幕黑下去,倒映出我自己潮红的脸。
我靠在床边,很久没动。手指慢慢抽出来,带出温热的液体。腿心还在微微抽搐,那股被填满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比高潮前更强烈。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指尖湿亮的水光。然后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还在喘息,胸口起伏着,皮肤泛着情欲过后的粉色。头发凌乱,眼神迷离,一副刚被狠狠爱过的模样。
但实际上,只是看了一段视频,自己摸了自己。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不是因为我自慰——和周正做过那么多次后,我对身体的欲望已经坦然了很多。而是因为视频里的那个人,是陈浩。是我小表弟。
那个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要我帮他写作业、带他打游戏、替他跟爸妈撒谎的小表弟。
现在他22岁,有一具年轻强壮的男性身体,能操干一个女人整整三十分钟,把对方干到求饶,自己还能保持凶猛的攻势。
而我,曾经的林涛,他的表哥,现在是一具22岁的女性身体,会因为看他的性爱视频而湿透,会自己摸到高潮,会在高潮后渴望被一根同样粗硬的东西填满。
荒谬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陌生的女人。手指碰了碰脸颊,皮肤滚烫。然后往下,划过脖子,胸口,腰,停在腿心——那里还湿着,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冰凉的水流刺激着皮肤,但身体里的热度没有散去。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那些画面——陈浩汗湿的背,他腰胯摆动的节奏,女孩臀部迎合的弧度,还有最后他射精时全身绷紧的姿态。
这些画面和我记忆里的陈浩重迭在一起。
那个会在过年时偷偷把压岁钱分我一半的小男孩;那个第一次失恋后躲在我家哭了一整夜的中学生;那个考上大学时兴奋地打电话给我,说“哥,我出息了”的少年。
现在,他是一个会在网上分享性爱视频、能操干女人三十分钟的成年男性。
而我,是他的表哥,也是他的表姐。是一具会被这种视频勾起情欲的、22岁的女性身体。
我关掉水,抬起头。镜子里的女人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因为冷水刺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拿过浴巾,慢慢擦干身体。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确认每一寸肌肤的真实触感。
然后,我走到衣帽间,开始穿衣服。
选了件黑色的真丝吊带裙,很短,刚过大腿中部。外面套了件同色的薄针织开衫,袖子很长,遮住了一半手背。没穿内衣,真丝料子贴着胸口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顶端那两点挺立的形状。也没穿内裤——腿心还湿着,穿内裤会不舒服。
我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粉底,腮红,眼影,睫毛膏,口红。每一步都做得很慢,很仔细。镜子里的脸一点点变得精致,变得无懈可击。最后涂口红时,我选了正红色,很艳,衬得皮肤更白。
头发吹到半干,用卷发棒卷了发尾。大波浪披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站起来的时候,真丝裙子贴着腿滑下去,凉丝丝的。我走到全身镜前,看着里面的自己——黑色真丝吊带裙,薄针织开衫,长发微卷,红唇雪肤。很美,很性感,是那种男人看了会移不开眼的美。
但我知道,这具美丽的身体里,住着一个37岁的男人的灵魂。而这个灵魂,刚刚因为看了一段小表弟的性爱视频而自慰到高潮。
手机又响了。我走过去看,是陈浩发来的消息,在那个很久没用的账号上。
“哥?是你吗?我看到你上线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空了很久。浴室里,水龙头没关紧,水滴落在水池里,发出规律的滴答声。远处传来王姐在楼下厨房切菜的声音,笃笃笃,很有节奏。
最终,我没有回复。
只是退出账号,关掉手机,把它扔在床上。
然后,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下午的阳光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庭院里的红枫在风里摇晃,叶子已经开始红了。泳池的水碧蓝碧蓝的,像一块巨大的宝石。
我看着那片蓝色,看了很久。
身体里的那股热还没有完全散去。腿心还是湿的,真丝裙子薄薄的料子摩擦着那里,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焦躁的快感。胸口也是,没有内衣的束缚,顶端那两点在真丝料子上摩擦着,硬挺着,又胀又痒。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百合花的香味,有真丝裙子的味道,有我身上香水的味道——玫瑰混合着雪松,优雅,昂贵。
也有我自己情欲的味道——甜腻的,潮湿的,属于女性的、最原始的味道。
所有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像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