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她会立刻转身，眼神一扫，那些视线就立刻缩回去，像被老师的威严冻结。可今天，她没转身。
学生们收拾书包，喧闹着往外走。李淑芬站在讲台前，声音平静得像在宣布作业：
这个瘦小的男孩——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镜歪了，裤子还掛在膝盖，眼神惊恐又兴奋。
李淑芬转身，背靠着门，声音低哑得连自己都吓到：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轻轻一舔。
同一时间，李淑芬站在讲台上，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工整的字跡，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课本上的古文，她念得断断续续，声音比平日低了半个调。
她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陈小宇的手僵硬得像木头，却还是本能地动了起来——轻轻捏住乳尖，揉得生涩又慌乱。她全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哼吟：「嗯……嗯嗯……对……再用力……老师……老师的奶子……被学生揉了……啊啊……」
「小宇……老师今天……有点不舒服……」
李淑芬往前一步，伸手轻轻按在他胸口，声音颤抖却带着某种病态的温柔：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教室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微妙。几个坐在后排的男生，眼神不约而同地往下飘，盯着她因为裙子而微微绷紧的臀部曲线。她感觉得到那些视线，像小虫一样爬过布料，鑽进皮肤。
仓库里，只剩少年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她压抑到极致的、细碎的呻吟。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句话的『逑』，是……是追求的意思……」
陈小宇吓得后退一步，眼镜后的眼睛睁大：「老、老师？您……您怎么了？」
她跪下来，拉下他的裤子拉鍊。那根还没完全发育的东西弹出来，青涩却硬得发烫。
「妈妈，姐姐，姐夫，爸爸……」他低声喃喃，「今晚，我很期待。」
其是坐在角落的那个最瘦小的男生——叫陈小宇，个子矮小，戴着厚厚的眼镜，总是低头写笔记，从不抬头看女生。可现在，他的裤子前端也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帐篷，手指紧紧抓着桌沿，像在忍耐什么。
其他男生离开时，有人还偷瞄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羡慕。李淑芬没理会，只是转身走向教室后门的仓库，裙摆轻轻晃动。
「就……就帮他们上堂性教育课吧……」
她没回答，只是缓缓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钮扣，露出锁骨和内衣的上缘。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迷濛：「老师……老师想教你一些……课本上没有的东西……」
「陈小宇，你留下来。仓库有几本参考书要整理，你来帮老师搬一下。」
「我……我在干什么……」她在心里惊叫，却感觉下身一阵热流涌出，内裤瞬间湿了。她夹紧双腿，假装调整讲义，却忍不住偷偷瞄向后排那几个男生。
陈小宇跟在她身后，个子比她矮了半个头，脚步有些慌乱。
下课铃响了。
她甚至……故意把腰弯得更低一点，让裙摆往上滑了一公分。
她回头，假装看黑板，却用馀光扫过全班男生的裤档。一个、两个、三个……好几个都硬了。
她忽然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像在嘲笑自己：「呵呵……我……我居然……跟学生……」
这个念头像恶魔一样鑽进脑袋，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下一秒，她却觉得……兴奋。
「别怕……老师只是……想让你们这些小男生……知道怎么当男人……」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本能在驱动。她跪在仓库的地板上，陈小宇的鸡巴还含在嘴里，舌头机械地绕着龟头打转，像在模仿汉文教她的每一个动作。她忽然吐出来，喘着气，抬头看着
仓库门一关，里面昏暗，只有从小窗漏进来的一点光。
她自己都觉得可笑——一个四十五岁的国中老师，在仓库里，让一个国中生摸她胸，含他鸡巴，像个发情的婊子。她想起汉文那句「妈妈，你忍得住吗」，心里一阵刺痛，却又更兴奋。
李淑芬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汉文的脸——那抹邪笑，那句「妈妈，你忍得住吗？」
陈小宇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低声说：「好……好的，老师。」
她吸得更深，喉咙发出咕嚕声，像在用行动回答。
陈小宇全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老……老师……啊啊……」
她抓住陈小宇的手，强行拉到自己胸前，按在28b的乳肉上，指尖颤抖：「揉……揉它……像……像汉文那样……」
陈小宇的脸瞬间红透，裤档的帐篷顶得更高。他想逃，却发现腿像被钉住。
他们的裤档，有几个已经明显鼓起。
「我不是婊子……我是老师……」她在脑子里重复，像在跟自己搏斗。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尖在衬衫下硬了起来，穴口一阵阵抽搐，像在抗议她的压抑。
李淑芬的心跳忽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