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背后的那一副路西法刺青,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江棉在失控抓狂时挠出的一道道抓痕。滚烫的汗水顺着他深邃的下颌线,大滴大滴地滚落,砸在江棉沾满体液的脆弱锁骨上。
&esp;&esp;他并没有急着退出来。
&esp;&esp;那根依然坚硬的庞然大物深深埋在她的体内,贪婪地享受着那层层迭迭软肉在余韵中本能的绞紧与吸吮。
&esp;&esp;迦勒强壮的双臂牢牢环着她犹如软泥一般的腰肢,将她毫无保留地、严丝合缝地揉进自己滚烫的怀里。那双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粗糙大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顺着她纤弱的脊背,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
&esp;&esp;“舒服么……嗯?”
&esp;&esp;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透着餍足后的慵懒。他向来是个嘴笨的男人。那些西西里花花公子们最擅长的事后甜言蜜语,到他这里,全变成了笨拙的词穷和最直白的肉体触碰。
&esp;&esp;但怀里的女人,根本不需要那些虚浮的情话。
&esp;&esp;她还深陷在那阵绵延不断的高潮余韵中。眼眶里水汽未散,那张被亲吻得破皮的红肿小嘴微微张着,凭借着身体的本能,仰起头,盲目而又执拗地寻找着能够慰藉她的热源。
&esp;&esp;她寻到了他的唇。
&esp;&esp;一个唇舌深深纠缠的湿热亲吻。
&esp;&esp;带着情欲的腥甜,带着汗水的微咸。仿佛怎么索取都不够一般,越多越好。她用残存的一丝力气,双臂软绵绵地缠上他的后颈。而这头刚刚施暴完毕的野兽,则彻底收起了獠牙,欣然且温柔地接纳了她这份无声的撒娇。
&esp;&esp;在那幅《暴风雨前》的无声见证下。
&esp;&esp;在这间彻底打通了隔阂、迎来了新生的巨大房间里。
&esp;&esp;窗外,伦敦压抑的乌云重新聚集。沉闷的雷声在泰晤士河的尽头隐隐滚过,似乎在酝酿着一场足以掀翻整个地下世界的更大风暴。
&esp;&esp;但在这一刻。
&esp;&esp;大理石窗台上的两个人,紧紧相拥着,连多余的一口呼吸,都不愿分给窗外那个冰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