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地骂:“混蛋……你就是……混蛋……啊……!”
周斯廷低笑了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凶狠地从下往上顶弄,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乖宝……”他喘着气,在她唇边低声说,“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跑了。”
周斯廷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托着白若依的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性器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白若依被他抱得一颤,双手慌忙抱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周斯廷没回答,只是抱着她大步走向玄关,他低头在她耳边哑声说道:“把包里的文件拿出来。”
白若依咬着唇,摇头不肯动:“不拿。”
周斯廷眼睛一沉,扣紧她的腰,凶狠地往上顶了几下,每一次都几乎把性器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到底。
“啊……!”白若依被撞得哭喊出声,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死死咬住他。
“拿不拿?”
白若依被他操得腿软,只能哭着伸手去够玄关柜子上的包,她手指抖着拉开拉链,从里面摸出一份文件。
“念出来。”
她喘息着,“婚前……婚前协议……”
周斯廷又凶狠地抽插了两下,撞得她身体往前一晃,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念清楚。”他咬着她的肩膀,声音带着威胁,“一字一句念。”
白若依眼眶发红,声音发颤地继续念:
“甲方周斯廷与乙方白若依……自愿结婚……婚前及婚后,甲方名下所有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卡特集团及其旗下所有公司、股份、股权、房产、资金等,均归乙方白若依所有……若双方离婚,甲方自愿放弃一切财产分割权利,净身出户……”
她越念声音越轻,手指捏着文件纸角微微发白。
读完最后一个字,白若依整个人几乎要脱力,手里的文件掉落。
“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周斯廷只是把她抵得更紧,双手按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又急又凶的,撞得玄关柜子大力地晃动。
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因为我要娶你,白经理,这个合同,你签不签?”
“你疯了……嗯啊!你放开我!”
白若依的身子随着男人沉重的夯击在柜面上不断前冲。
“乖宝,今天不把名字落在这,前姐夫就在这操到你签字为止。”
说完,他真的照做了。
同一个姿势,两个小时没有换过一次。
白若依被他压在柜子上,双腿被他架起,只能靠着他的手臂维持平衡。
周斯廷一下一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把整根性器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地整根撞到底。
在这场高强度的贯穿中,他内射了两轮。
滚烫的浓精彻底填满了每一处甬道,随着巨物的抽动,大片白浊的黏液混合着蜜水稀里哗啦地往下淌,顺着大腿根部,流到地上。
白若依两只手无力地撑在台面上,汗水将头发黏在发红的脸颊上,她偏过头,眼尾逼出潮红,“会怀孕的……姐夫!”
他掐紧她的细腰往后一拽,将那根暴筋的粗长抽出大半,随后借着重力再度一贯到底,圆硕的顶端死死抵在了那处紧闭的软肉上:“四年前我就结扎了,宝宝。”
男人腮帮子处的肌肉咬得紧,长指死死扣进她的肉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说过,一定会把你的子宫灌满。”
话音未落,他精壮的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巨大的顶端对准那处因高潮开启的子宫口,凶狠地撞了进去!
“啊——!哈啊……!”
白若依身体猛地往前一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内里脆弱的子宫壁被滚烫的性器直接顶弄、碾压。
周斯廷根本不给她喘息的缓冲,撞击一下重过一下,疯狂地在最深处翻江倒海,逼着里面的凸起高频痉挛,将新一轮的汁水连根榨出。
又过去了两个小时。
玄关处的钥匙盒与摆件早就被撞落了一地,两人的战场从一片狼藉的门廊,一路滚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白若依整个人像是一条脱了水的鱼,她的脊背贴着软垫,随着男人撞击不断上下滑动,在沙发垫上磨出一道道红痕。
周斯廷依旧赤裸着上身,皮肤上挂满了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腹肌线条不断滴落在女孩起伏的胸口。
那根粗壮的巨物依旧硬得发烫,在漫天飞溅的水花里规律且残暴地带出带入。
白若依指尖无力地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两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连续四个小时的掠夺让她连脚趾都在打颤,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
“你不怕……精尽人亡吗?”
周斯廷单手握住她的一只脚踝,拉高直接折向她的胸前,腰腹发狠往前重重一撞,硬挺再次深埋进最深处的子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