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什么资源都没有,他不过是借此索要点财物罢了,我将储物袋都丢给了他,没费什么功夫。“
明姝瞬间心痛不能自己,她可是知道宁灼的资产有多雄厚的,将所有东西都给了他,岂不是送给了他无数宝物灵石法器,不敢想要是这些东西给她,她该有多么富有,剑宗该有多么辉煌壮阔。
玄安乐,狼心狗肺的东西,真是欠他的!
不,她不欠他了,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早就清了,竟敢讹她……不是,讹走宁灼这么钱,她记住了,狠狠记住了,一定要找机会讹回来,不能白白便宜了他。
明姝盘腿坐下,与他面对面,想起当初五十三皇女原身召唤她时,可是失去了性命,甚至阵法只完成了大半,如今宁灼好端端坐在着,难保不是强弓之弩。
她不放心,立刻探身过去捏住他的腕,指尖冒出一缕灵气,霸道地钻进他体内,遇上蛮横围堵上来的妖力,却轻轻一荡,便散开了。
他竟已经虚弱到浑身妖力濒临溃散,连一缕灵气都无法吞噬。
明姝一惊,见他眸中流露出痛苦之色,操控灵力飞快掠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暗伤,才松了口气。
等那缕灵气溢出体外,散在空气中,他才急急解释,“我没事,就是失血过多了而已,修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好全。”
顿了顿,“魔主说这是他改进过的阵法,以前的阵法只能召唤神魂,他融进了一点法则之力,能将你完整地带回来。”
“他说,改进后的阵法所需的能量更庞大,而我身为凤族,血液中蕴含凤族的本源血脉之力,既能将你召唤回来,也不会丢了性命。”
越说语气越兴奋,“他没有骗我。”
“想不到他一个魔头,竟还挺讲信用。”
俊脸满是惊异,转而耸拉下眉眼,像是终于坚持不住了一般,虚弱无力地倒向明姝这边,被她顺势揽住,脑袋躺在她腿上,就那么仰面直愣愣地躺下了,狭长的眼半阖,若不是那浓长的睫毛时而颤动一下,明姝差点以为他昏迷过去了。
“补血的丹药吃了吗?”
明姝去扒拉他的腰间,这种丹药她肯定是没有的,只能靠他自己自救了。
摸到储物袋后,她拽了拽,没拽动,嫌麻烦,干脆用了点灵力,用力一拽,储物袋轻松到手,与此同时,一声清脆的布帛碎声响起,他的腰带竟断成了两半,一半半挂在他劲瘦的腰身上,一半滑落在地面,场面极其惨烈。
两人都愣了愣,宁灼仰起头垂眼看了下,眉间显出几分纠结,一时不知道该说实话,还是该撒谎骗她布料质量不好。
更没想到,因为他这小小的动作,光滑柔软的布料没有半分阻力,衣服从领口向两边散开,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膛,纯黑色外袍半遮半掩,与那细腻的肤色形成强烈的反差,头顶柔和的光线将光滑的布料反射出道道流光,为那大片的皮肤也镀上了光晕。
明姝眨不眨地盯着看,骤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十分自然地移开目光,然后扯过两边滑开的衣服帮他遮了遮,语气平静,然而细听却能听出其中泛起的涟漪,“你失血过多,正是虚弱,当务之急是吃下补血的丹药……”
对,补血的丹药,她在心中默念提醒自己,赶忙去翻手边的储物袋,新的储物袋里面空荡荡,零碎放了点灵石和糕点酒,没什么多余的东西,想起曾经旧储物袋的惊鸿一瞥,如此鲜明的对比,让明姝更加心痛。
痛归痛,她没忘了正事,低头对上宁灼的视线,望进他深邃的黑眸中,皱着眉,不解道,“怎么东西这么少?连丹药都没有。”
宁灼勾了勾唇,语气轻松随意,半点不在意,“从魔界赶回来便想办法启动召唤阵,没来得及装别的东西,那点碎灵石还是我强要回来的,哦对了,那些糕点和酒,是我告诉他里面下了药,被他嫌弃丢回来的。”
明姝立刻抛给他个赞赏的眼神,聪明,没有全军覆没,被他薅光。
她的赞赏,在他眼中却变了味道,他只看到她清凌凌的眸发亮,眼波流转,尽是勾魂摄魄的动人光彩。
让他不禁深想是不是暗示。
垂眼避开她的视线,大手从冰凉的地面,缓缓移到了她的小腿上,一触即离,灼热与冰凉交错,双臂撑在身后,缓缓仰起身,向她慢慢靠近,“其实,若要恢复,有比吃丹药更好的办法……”
明姝目光涣散,思考的同时,下意识回道,“什么办法?”
却没注意到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轻,近乎喃咛,“明姐姐,你将我忘了吗?”
“明姐姐,是我救了你呀,我将母亲赠与我的本源之力剥离了出来,那是凤族的涅槃之力,助你涅槃重生。”
“本源之力已经与我融合,强行将本源之力剥除,明姐姐想知道我付出了什么代价吗?”
“嗯。”
明姝心不在焉地应声,脑海中不禁浮现回来前的最后一幕,小小的孩童惊喜地看着她,失而复得,转瞬又失去。
“我本就先天不足,又骤然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