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世界没有退路,小时候被学校的孩子欺负了,得硬着头皮去上学,不幸出生在不好的家庭,也得硬着头皮活下去。
我到底怎么招惹你们了?要这么对我?
无数个哭醒的黑夜里,她脑子里回荡着这句话。
江错不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坚信是自己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才会这么苦,不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毫无缘由的恶意呢?
……
她才十六岁。
高档小区的隐私做的很好,开放式阳台的距离不算近。
但颜绍权的视力极好,他手扶栏杆,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说不出话。
隔壁阳台开着灯,交迭的rou体晃的他睁不开眼,少女两条又直又白的腿被男人端在臂弯里,把尿一样的姿势。胸前的两团rurou晃出动人的ru波,整个人又哭又喘,漂亮的身体都浮现出粉红色,身下的鸡巴跳了跳。
张执天就这么对着颜绍权Cao着江错,时不时被夹的闷哼两声。
江错哭的简直要背过气去,她身上不着寸缕,可偏偏穿了双袜子,身后男人的衣服摩擦着她光裸的躯体,羞耻感更上一层楼,初秋的季节,夜风刮在身上,江错冷的直打哆嗦,眼泪流到脸上被风一吹,好像钝刀子割rou似的疼。
她觉得自己好下贱,她存在的意义是为了干这种事吗?毕竟身后的人边动作边说,最贱的婊子也比不上她。
颜绍权动了,他把自己的硬的好像要爆炸的鸡巴掏出来,对着少女晃动着的rurou撸动,从他的视角可以模模糊糊的看到她的小xue被和她丝毫不匹配的大鸡巴插成o形,yIn荡又色情。
张执天眯着眼睛看着撸管的颜绍权嗤笑了一声。
伪君子。
“一起玩啊?”张执天勾起一侧唇角,对着在黑暗里边视jian边打飞机的颜绍权说。
“嘶,别夹。”
忽然缩紧的小xue吧张执天夹的有些疼,一只手端着她的腿弯,空出来的手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打在已经红肿不堪的Yin蒂上。
江错尖叫着再次高chao,张执天又狠狠往里插了插,享受着她高chao时收缩的Yin道的按摩。
……
意识丧失的前一秒,江错很庆幸,想着终于不用再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了。这种想法持续到被下身火辣辣的痛感折磨醒来的前一秒。
“唔、呃啊……”江错还处在刚刚清醒的蒙圈状态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抱着肚子低下头,嘴里发出急促而短暂像是抽气的“嘶”声,眼睛疑惑又惊恐地瞪圆了,身体下意识地轻轻抽搐着颤抖起来。
一秒两秒三秒刺激程度指数攀升,霎时之间仿佛有四处乱撞的火焰在身体里燃烧不止,敏感的Yin蒂都在强烈的灼痛感之中抽搐起来。
江错死死地咬着牙不断蜷缩着身体,先是崩溃地坐直了腰在浑身发抖中夹紧腿,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控制不住表情,又赶紧往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趴,一双长腿不住的左右磨蹭,脸色痛苦极了,咬着下唇发起抖来,控制不住的生理泪水大滴大滴往下掉,喉咙里挤出一些颤抖的气音,含糊不清地无意识喃喃起来。
“呜……什么东西、好辣…呜啊……停下来、呃、呜呜呜不要。”
旁边站着颜绍权面露不忍“这……会感染吧……你……”
张执天不耐烦的打断“你一个处男,指挥上我了?”用蛮力把贴在地板上的少女掰直,又往她下体摸了些辣椒水“不想Cao逼就滚出去。”
“嘶…啊啊呜……呼、什么啊…呜啊啊啊……”少女微微张着嘴巴用力吸气,隐忍的声音满是哭腔,可怜得不行,颤抖中shi润的眼眸也控制不住地眯起,绷紧屁股在冰凉的地板上不住扭动磨蹭,视线内的地板都闪烁着朦胧扭曲起来。
“救……救我,好……好疼,好烫……”颤抖又可怜的求饶声没有引起任何回应,硬要说的话就是把两人的鸡巴叫的更硬了。
颜绍权把视线从那张shi漉漉可怜又漂亮的脸上挪开。
张执天发话了“哪里疼啊?”
江错哭的更狠了,语气哽咽“sao……sao逼。”
张执天满意的拍了拍江错的头“好狗,好狗。”
颜绍权瞪大眼睛,他本来进这间挂满情趣用品的房间时,三观就被重塑了一次,现在更是被打碎重组中。
“想让爸爸怎么救你?”张执天狠狠揪着少女胸前的两团rurou,江错的细腰一挺一挺的。
“我……我要洗一下……呜呜求求你了,我好疼,我真的好疼,我要死了……”江错绝望的夹紧双腿,意识到这是雪上加霜后又急忙松开,两只手在空中举着,想去捂住,但是又不敢碰。
忍着另一道灼热的视线对着张执天说“爸爸……求求你了……爸爸,小狗会乖乖的……”
颜绍权Cao了一声,难堪的把视线瞥开。
张执天瞥了一眼他,心里嘲讽他丢人。又看了一眼乖乖磕着头,忍着身下剧痛的漂亮少女。“去给那边的哥哥口出来,爸爸给你洗sao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