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a愣住。
连俏望着男人,神色很淡。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打扰连总几分钟,不介意吧?”连俏伸手示意,“覃总请坐。”
覃钰继续道:“另外,钰行愿意承担因此给én造成的一切实际损失。赔偿金额,我们可以谈。”
直到两人朝室走去。
男人点点头,“那看来保密工作做得不错。”
覃钰低头看了眼腕表,像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才笑着说道:“我只是觉得,如果终点一样,未必要把路走得那么长。”
小a还没意识到什么,笑着介绍,”老板,这位先生一直在了解我们品牌,人特别幽默。&ot;
覃钰没有急着开口,只是随意打量了一圈房间,像是主人来到别人家做客一般自然,随后才回过身,朝连俏微微一笑。
“覃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ot;
覃钰一怔,笑了,“会一点。”
室的门缓缓关上,外面的喧闹顷刻被隔绝。
&ot;小a。&ot;
直到这时,连俏才真正看清他,他并不是周玙那种第一眼便让人觉得惊艳的长相。
&ot;啊?&ot;
一模一样。
如果一定要形容,他像一只笑着的狐狸。还是那种从来不会龇牙,却让人本能保持戒备的狐狸。
连俏终于开口,“条件呢?”
“覃总觉得,我会答应?”
连俏伸手与他轻轻一握。
“事情已经发生了。责任人处理了,赔偿也有了。继续打官司,对双方都没有任何额外收益。”他说话的时候,始终带着笑,语速不快,甚至称得上温和。
覃钰收回手,目光很自然地打量了她一眼。
眼神里没有敌意亦或是轻视,平静的就像是在确认一个人而已。
连俏静静望着他。
“那你应该知道。”
空气瞬间安静。
男人一本正经,“这么有才华,应该很多人追。”
小b脸色已经变了,她压低声音,”钰行集团ceo。&ot;
&ot;哪个覃总?&ot;
房间安静了两秒,覃钰终于进入正题。
覃钰迎上她的目光,忽然笑了,“连总一直这么看别人吗?”
小a还愣在原地,”覃总?&ot;
连俏神色未变,“彼此彼此。”
“难怪什么?”
覃钰眉眼生得舒展,眼尾微微上扬,嘴角似乎天生带着一点笑意,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却因为唇角始终噙着笑,整个人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漫不经心。他看人的时候,总像是在认真听你说话,又像永远隔着一层薄雾,分不清哪一句是真心,哪一句只是玩笑。
他说得很诚恳,诚恳到几乎无可挑剔。
“不知道连总…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覃钰笑着点点头,“难怪。”
“包括撤诉。”
男人继续慢悠悠看展柜,时不时问一句。
片刻后,他笑着开口。
“法院判赔,和今天赔偿,本质上没有区别。都是赔偿。既然结果确定了,为什么一定要经历过程?”
覃钰轻轻摊开手,“为什么不会?”
连俏静静看着他,“包括撤诉?”
连俏心里微微一沉。
男人终于笑了,他朝连俏伸出右手。
覃钰在沙发上坐下,秘书默默站到门口,没有再跟进半步。
秘书站在后面,默默扶额。
“你好,连俏。&ot;
“终点一样?”
一触即分。
小a:&ot;……&ot;
&ot;这个设计师是不是很难追?&ot;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连俏拿着资料走了过来,目光落到男人脸上的瞬间,脚步微微停住。
连俏却始终没有说话。
“今天过来,其实是想替钰行向én道个歉。下面的人做事欠考虑,给贵司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相关负责人已经停职接受调查,该承担责任的人,我们不会包庇。”
“难怪有人这么喜欢你。”他说得像一句玩笑,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连俏望着他,忽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覃总平时下棋吗?”
她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笑着说,“老板有没有人追,我也不知道。”
笑得更开心了。
覃总…又开始了。
“你好,覃钰。&ot;
覃钰笑意更深,“没有条件。如果一定要说有,我希望双方能够无争议解决。这件事,到此为止。”
…………………………
昨天晚上她看过财经报道里,照片上的人和眼前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