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穴口下覃钰那张一直含笑的脸此时是什么表情。
这只闷骚的男狐狸精。
覃钰被她这副近乎疯狂的主动模样彻底点燃,那种极度的感官冲击让他大脑发麻。
他被迫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舌头只能更加用力地往上顶,去承接她每一次近乎索求的下坠,那种被她反复压榨、吸吮的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折磨得他眼角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
他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只剩下满心的疯狂与欲念,在配合着她每一次贪婪的动作,近乎卑微又狂热地舔弄、吸吮,心甘情愿地沉沦在她带给他的这片混乱里。
连俏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跪在他身上,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他的脸,湿滑的小穴在他唇舌间疯狂摩擦,阴蒂一次次撞在他的鼻尖上。
那种又羞耻又强烈的刺激让她眼泪都快掉下来,声音也越来越破碎:
“啊……哈啊……覃钰……嗯啊……好舒服……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前后摆动,小穴死死地蹭着他整张脸,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吃进去一样。淫水越流越多,把覃钰的下半张脸和脖子都弄得湿透。
终于,在一次又一次剧烈的摩擦与吸吮下,连俏攀上了顶峰,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意识抽离的瞬间,她的本能支配了一切。
她将臀部狠狠地坐实,将覃钰的脸死死按在了自己的私密处,用力的摩擦。
这一压,不仅封住了覃钰所有的呼吸,更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毫无间隙地重重撞上他的脸,将他的口鼻乃至整个下半张脸都深深陷没在她温热柔软的臀肉与幽秘之间。
覃钰被迫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窒息的顶礼膜入,鼻尖全是她浓郁糜艳的气息。
他不仅没有挣扎,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更狂暴的刺激,喉咙里发出闷哼,舌头不管不顾地向上探去,像是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尊严,甘愿沉沦在这种极致的亵渎之中。
“啊——!!”
她高潮了。
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痉挛,小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在他脸上和嘴里。
她却依旧没有停下,身体还在他脸上轻轻抽搐着、蹭着,把高潮的余韵一点点磨在他唇舌之间。
覃钰被她喷得满脸都是,喉结剧烈滚动,却依旧用力地舔着她还在抽搐的小穴,把她喷出来的液体一点点卷进嘴里。
连俏趴在他身上,喘息得厉害,身体软得像要化掉。
她低头看着自己把覃钰的脸弄得一片狼藉,脸颊滚烫,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满足的羞耻。
而覃钰,则缓缓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还沾着她身体的液体,眼神暗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简直放浪到超出他的想象!
他死死盯着餍足的连俏,目光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因为被强行掠夺的生理刺激,眼尾晕开了一大片暧昧的薄红。
这抹红在他那张白玉面庞上显得格外刺眼,就像是白雪皑皑的寒冬,被生生泼洒了一抹滚烫的血色。
他伸手用力抹了一把脸,低声哑着嗓子说:“连俏…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欺负人?”
说完,他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与欲火:“礼尚往来。”
连俏被压在床上的那一瞬,反而勾起唇角,贪婪的欣赏覃钰这种近乎被凌辱的姿态。
带着一丝被欲望浸透的笑意,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刮过他的后颈,“叫我俏俏,以后都叫我俏俏。”
覃钰盯着她半秒,一边用自己滚烫粗硬的性器蹭着她还在跳动的穴口,声音低沉地问:“他们,都这样叫你?”
连俏用食指抚摸他的下唇,“嗯”了一声。
“我不要。”覃钰挑眉,果断拒绝。
说完,他再没有理会连俏那片刻的失神,一挺腰身贯穿了她。
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像有无数细小湿润的小嘴在贪婪地吸吮着他。
“啊……哈啊…到底了…”连俏仰头发出破碎的吟哦,脸上说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只是轻轻扭着腰,指甲嵌进覃钰的后背。
“…好紧,放松点。”
覃钰低低地诱哄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他轻柔地啄吻着她的唇角,又像是安抚一般,细细密密地亲吻她潮红的脸颊。
连俏半眯着眼不语,视线扫过他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睫羽,心底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
她被覃钰现在褪去伪装、露出底色样子彻底击中……
他太干净了,那种冷白如玉的身体此刻被染上靡乱的痕迹,像是一件被她亲手弄脏的艺术品。
明明是个足以掌控局面的男人,此刻却被她撩拨得眼眶通红、呼吸凌乱,这种极大的反差感让连俏心中的掌控欲疯狂膨胀——
瞬间坏心思起来,“叫我俏俏,不然…信不信我夹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