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废话。”
“你不是不知道。”
韩逸没说话。
韩逸脸色沉了一点。
祁连靠回椅背。
“她没刷钱你还点她，直播效果。”
“不是。”
“什么都能叫直播效果。”
“直播效果。”
往前翻。
韩逸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走到门口。
“那她把这些当真。”
你想找点好听的解释。
回放还在。
祁连坐在那里。
“她不来你问几点，直播效果。”
“因为她刷得多？”
韩逸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觉得陌生。
“新来的就敢嘲笑主播。”
韩逸张了张嘴。
【实话】
他坐在镜头最边上。
突然避不开。
韩逸站了两秒。
画质没有现在好。
很久。
“有区别吗。”
“我问怎么称
祁连笑了。
韩逸抬眼。
弹幕一条条飘过去。
韩逸点开。
祁连很少这么叫他。
“因为她自己天天喊嫂子？”
“因为你把自己的责任摘得太干净。”
他很想反驳。
“懒得跟你说。”
他拿起手机。
韩逸站起来。
这三个字像一根刺。
【我只是一直以为，我们以前开的那些玩笑，是两个人一起开的。】
祁连继续。
一刀就是一刀。
那时候黑星在线人数也少。
他停住。
却像很久以前。
回答得特别快。
“韩逸。”
祁连把手机放下。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
韩逸笑。
最后只能说。
房间彻底安静。
没说话。
“过分。”
一直翻到两个月前。
“没人说你不能。”
韩逸拿着外套往外走。
“你就不会天天搜她。”
又是这句话。
“又来了。”
头上戴着一个很蠢的猫耳发箍。
他最近睡眠很差。
祁连看着他。
以前韩逸一直不敢认真想这句话。
那天输了游戏。
“新来的？”
屏幕里的韩逸立刻看见。
而是打开自己的直播后台。
“你说她别觉得自己特殊。”
韩逸回头。
【小木头：这个猫耳挺适合你】
转身走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句。
韩逸皱眉。
“你可以营业。”
“问题是你自己营业到爽了。”
第一次见到她那天。
“你又告诉她——”
“你要真觉得自己没错。”
“你问她跟男的女的出去，直播效果。”
回家已经一点多。
【小木头】
“哪里过分。”
声音很淡。
“我要知道还问你？”
还是睡不着。
明明才两个月。
——
“也不是。”
韩逸洗完澡，躺在床上。
然后那个id第一次出现。
最烦的是，每次闭上眼睛，脑子里都会自动出现那几句话。
韩逸烦躁地靠回去。
两三百人。
“她真信了。”
“那为什么。”
九天脸上天天写着。”
【小木头：嗯】
“怎么就突然成她的问题了。”
“叫什么。”
祁连停了一下。
祁连没拦。
祁连却没给他发火的机会。
他偏偏要把最难看的东西直接剥出来。
“怎么这都信。”
平时都是“喂”“你”“傻逼”。
祁连看着他。
韩逸没回答。
可找不到地方。
“我没说‘怎么这都信’。”
“看见了。”
韩逸最讨厌祁连的地方，就是他讲话从来不给人留台阶。
“想听真的？”
没有搜小木头。
“你说人来就行，也是直播效果。”
“那她为什么觉得自己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