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瞪他,齐砚洲正看着她笑。
林妧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又推又按,把那一团乳头往他嘴里送。
林妧的的乳晕颜色浅,就是那两粒乳尖生得太骚,是那种被拉长的尖圆,像天生就等着被人含。
林妧问:“还吃不吃了?”
林妧反应过来的时候,脸有些红,老东西又开始淫荡的笑,脸还贴着她。
“奶子真大,真骚。”
林妧觉得他才不知羞耻呢。
“嗯才不是,少瞎说。”
“叫全名做什么。”兔子不应该叫他叔叔吗?
林妧媚了他一眼,老东西就自恋吧。
其实林妧本来冬天就不爱穿,外面穿着厚衣服,又看不见露点。
“骚乳头都硬了,你看,羞不羞?”
林妧狐疑地看他一眼,见他没再往后躲,才低下头去咬。
齐砚洲没动,只微微抬了下眉,让她自己过来。
“小骚货,喂点给我。”
男人一口一个小骚货,火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林妧的小穴都开始分泌汁液。
她一脸媚态,齐砚洲心痒得犹如蚂蚁在爬,他大手嗖地一下就伸进她衣服里,一把握住一团乳肉。
“吃。”
“怎么了小骚货?我又不嫌你。”他故意说。
乳头被他吃得湿湿热热的,嗯,舒服死了要,这老东西吃奶的技术很好。
“小时候喝了很多奶?”
“嘬嗯滋滋咕啾嗯”
林妧不想理他,但齐砚洲故意这么问,他比谁都清楚,胸是基因,是天生,不是谁想大就大、想挺就挺。
她刚想推开他,齐砚洲的手已经隔着衣服在抓揉她的奶子,还精准地找到她的乳头慢慢地碾磨。
“还吃不吃,嗯?”
她刚刚还吃着饭呢,她不乐意,于是推开了他,坚定地摇了摇头。
“光摸摸就受不了?”齐砚洲低头看她一眼,声音懒懒的,带着笑,“还没舔。”
可兔子这两团的确生得好,水滴的弧度,坠着却不塌,他只是用指腹绕着乳晕转了一圈,林妧已经喘起来。
“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嗯?小浪货。”
林妧喉咙里溢出细哼,色死了,老色鬼,天天勾引她。
这老东西根本不是喂她,是在勾她呢。
她索性不动了,小脸一扬:“爱给不给。”
嗓音十分诱惑,呼吸之间尽是熟男风味,林妧夹了夹腿,“嗯”了一声。
亲吻声四起,齐砚洲吻得很欲,这个吻逐渐变得激烈,林妧觉得身体都变烫了,齐砚洲已经把她搂在怀里亲,手掌还在来回抚摸她的脖颈。
“别等下乘务员收餐
齐砚洲被她一副要入党的样子逗乐了,直接把她抱在身上,开始吻她的脖子。
喂什么?又要喂口水?林妧觉得他真重口!
林妧被他玩得奶子都发痒,再听到他这么说,整个人臊得慌。
林妧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老东西又想哪出?这是飞机上。
林妧看了看葡萄,又看他。
齐砚洲笑着抬起她的小下巴吻上去,两人默契十足的把唇张开,男人滑溜溜的舌头探入她嘴里,两张脸变换着角度勾缠彼此的舌头。
齐砚洲却又把葡萄送了回来,这次送得很近,她只要一低头,就能吃到。
就在她快碰到的时候,齐砚洲手指往后撤了一寸,林妧跟过去一点,他又撤。
她的奶子又软又沉,一手兜住都觉得重。
齐砚洲答得很快,他把剩下半颗自己吃了,修长的手指又捏着一粒葡萄,递到她唇边,还碰了碰她的下唇,又快速移开几寸。
齐砚洲大手用力收紧,只把她那一团奶肉揉的发麻,才微微松开一些。
“嗯……齐砚洲…舒服死了再吃吃…”
齐砚洲说着,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挺起来的乳尖,轻轻搓了两下,更硬了,像两颗被搓热的樱桃核。
他在林妧耳边说完,用舌尖舔她整只耳朵,绕着耳廓舔完又钻进她耳道里。
“又没穿胸罩?”
他用指腹按上乳尖,碾了碾,乳头立刻发硬,乳晕跟着微微皱起。
她先往后一靠,继续若无其事地嚼那半颗葡萄。
齐砚洲看她还挺享受,轻笑一声,低下头只把呼吸喷在一颗乳头上,看它自己又胀了一圈。然后舌尖点上去,重重的舔过乳孔,再沿着乳晕绕圈打转,边舔边发出满意地低吟。
唇瓣刚碰到葡萄,齐砚洲忽然倾身过来,嘴唇贴着她的唇瓣,轻轻“啾”了一下。
林妧觉得这人有毛病,却还是懒得伸手,倾身过去张嘴。
“给我啊。”
没等她说完,齐砚洲就把她衣服掀起来,两颗奶肉跳出来。
齐砚洲发现她跟着自己的时候怎么老不爱穿内衣,一定是存心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