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男人的脸色苍白透明,那双银色的眼瞳微微涣散,又强行凝聚起焦点。
艾伦点了点头,倒是没说什么,后面的那些学生却一个一个说起了闲话,嫉妒又羡慕。
不够,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瑟兰。”
审判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那些蜜液从他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敞开的衣领上。
审判靠在书架上,银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前,遮住了半张脸,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喘息。
他的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可那嫣红的唇瓣却带着唯一的血色,饱满湿润。
“平时装得那么清高,原来都是装的。”
听到他叫这个名字,审判闭上眼
在旁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冰山雪莲,在艾伦面前下贱得像一只时刻都可以发q的公狗。
办公室内桌椅整齐,书架上摆满了厚厚的卷宗和典籍。
纯度过低的密液,对于审判来说作用又太低了,无异于饮鸩止渴。
“审判?”艾伦开口,“你不是说有重要的事情吗?”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艾伦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了移,落在了审判的裤子上。
竟然是烧心烧肺的、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嫉妒。
审判太久没有摄入他的蜜液了。
门在身后合上。
“审判,”他咳嗽了一声,“差不多了。”
艾伦还以为他背对着自己打飞机。
审判在朦胧的汗水当中抬起眼眸,望到银发青年唇角的笑容。
审判推开一扇门,那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
“你吃醋了?”艾伦问。
他的目光落在那嫣红饱满的唇瓣上,那唇瓣微微张开,似乎正在散发着无尽的幽香。
艾伦往前走了两步,绕到他面前,“到底什么事——”
艾伦的目光飞快地移开。
审判没有说话,也没有停下,他的唇还贴在艾伦的手腕。
“陛下,您对他……”审判的声音轻轻的,“是不是太关注了?”
艾伦等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奇怪。
“索米恩,你是在吃醋吗?”
“为什么死憋着不说?家里不缺你这一口蜜吃。”
艾伦想把手抽回来,“那我去找瑟兰……”
那些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审判的耳朵。
“那么多学生,为什么偏偏记住他的名字?”
“为什么要去找他。”
审判抬起头,那双银色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他念出那个名字,神情竟然有几分幽深的鬼魅。
艾伦看着他那张失控的脸,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黑色的裤子绷得很紧。
那双眼瞳近在咫尺,有血,有水,有雾。
那是什么欲望呼之欲出。
审判的双手撑在他两侧,月华般的长发垂落下来,将他们笼罩在银色的阴影里。
艾伦愣了一下:“什么?”
“闷骚腹黑虫一个!”
那些教室的门半敞着,里面传来老师讲课的声音,偶尔有学生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看到艾伦,眼睛一亮,又被旁边的同学拉回去。
银发雄虫往前迈了一步,艾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书架上。
过于暧昧了。
审判的心脏用艾伦的蜜液养活,审判的每一次呼吸都是艾伦赐予。
报,请跟我来。”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审判忽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他的蜜液。
审判的舌尖不由自主地卷起,吸吮着那上面残留的每一丝甜香。
审判没有说话。
不是说有重要的工作要汇报吗?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自从星诞之后,艾伦的身体一直处于虚弱状态,分泌的蜜液少得可怜,仅有的那些都优先供应给了那些刚出生的幼虫。
他没有回头,艾伦跟着他穿过廊道,经过一间又一间的教室。
“你怎么了,审判……”
艾伦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什么。
审判的呼吸骤然凝滞了。
艾伦坦率慷慨,指尖一滴蜜液渗出来,把手指送到审判唇边。
艾伦已经好几天没有给审判喂过蜜液了,不是忘了,是审判没有再开口要过,他以为他还能撑得住。
艾伦:“你……”
审判已经无法思考了,脑子里只剩下他眼睛和笑。
审判的手忽然攥住了他的手腕,让艾伦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是,我们还以为他真的无情无欲呢。”
“假正经。”少年小声嘀咕了一句。
办公室里很安静,审判站在那里,背对着艾伦,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