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湿她的下唇和下巴,又顺着姜澜的大腿内侧缓慢往下淌。
“最后还有一项。”
秘书翻开报表的末页。
“设备供应商希望提前结算本季度尾款,理由是原材料价格上涨。财务部没有批准,想先听听您的意见。”
姜澜没有回答。
快感已经聚拢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
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穴口随着姜屿洲的吮吸急促收缩。被含住的阴蒂敏感得近乎发疼,偏偏那条舌头仍在下方持续向上顶弄,不给她半点喘息的余地。
“驳回。”
姜屿洲在同一刻重重吮住她。
姜澜的双腿也在桌下骤然收拢,将姜屿洲的脸紧紧夹在腿间。
高潮来得突然,又无声。
阴户贴着姜屿洲的舌尖剧烈痉挛,穴口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更多湿液随之涌出来,弄得她唇舌间一片湿热。姜澜不能后仰,也不能闭眼,只能坐在秘书面前,维持着一贯冷静的神情,任由细密的战栗从小腹向四肢蔓延。
姜屿洲没有停。
她放轻动作,舌面温柔地贴着阴蒂,舔过高潮后仍在不断抽动的湿软褶皱。每一下都让姜澜的余韵被重新挑起,夹住她脸侧的大腿也随之颤抖。
“姜总,需要我在这里标注驳回原因吗?”
秘书拿着笔问。
姜澜缓了两秒。
她垂眼看向桌下,手指从姜屿洲被汗水打湿的短发间缓慢抚过。
“需要。”
“写完以后,你先回去吧。”
秘书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姜澜忽然向后滑开椅子。
裙摆从膝间垂落下来。她没有整理被拨到一旁的内裤,只抬起双腿踩住椅座边缘,将仍泛着湿意的腿心彻底敞开。
桌下,姜屿洲抬起脸。
她的短发已经被揉得凌乱。鼻尖、嘴唇和下巴全沾着姜澜的爱液。
姜澜看着她,怒意彻底压不住了。
“小混蛋。”
她伸手攥住姜屿洲的头发,迫使她仰得更高。
“这么喜欢舔啊?”
姜屿洲刚要开口,姜澜便用拇指压住她湿润的下唇。
“妈妈让你舔个够,好不好?”
语气轻得近乎温柔。
她眨了眨眼,张开嘴,舌尖主动舔过姜澜压在唇上的指腹。
“我让你动了吗?”
姜屿洲摇头。
“没有。”
“那就跪好。”
姜屿洲依言挺直腰背,重新跪在桌下。脸正对着姜澜仍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动的阴户。
姜澜用两根手指拨开湿透的阴唇。
里面的软肉已经被舔得充血发红,穴口仍不断渗出透明的湿液。阴蒂肿胀敏感,被空气拂过便令她的大腿细细一颤。
姜屿洲的目光落在那里。
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姜澜看得清楚。
“想舔?”
“想。”
“舌头伸出来。”
姜屿洲张开嘴,将舌尖探出唇间。
姜澜抓紧她的短发,把那张沾满自己爱液的脸重新压向腿心。“舔。”
姜屿洲顺从地卷起舌尖。
才舔过第一下,姜澜便扣住她的后脑,将阴蒂更重地压在她舌面上。高潮后的敏感让每一次触碰都近乎过度,可她仍张着腿,强迫姜屿洲一下接一下舔舐。
“刚才当着别人的面,不是很会吗?”
姜澜的声音从桌面上方落下来。
“现在怎么这么慢?”
姜屿洲听出了她的要求。
舌尖立即加快,贴着阴蒂连续拨弄。湿热的舌面时而压平,重重碾过那处敏感;时而卷起舌尖,沿着肿胀的边缘细密打转。
姜澜的呼吸很快又乱了。
她明明已经被舔到高潮过一次,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持续不断的刺激让阴蒂敏感得发疼,穴口也随着每一下舔舐不断收紧,新的爱液沿着阴唇涌出来,再次弄湿姜屿洲的嘴。
“妈妈……”
姜屿洲含住她,含混地叫了一声。
姜澜立刻收紧手指。
“谁让你说话了?”
她将姜屿洲的脸按得更深。
“嘴既然这么不听话,就只用来舔。”
姜屿洲无法回答。
她的鼻尖埋在柔软的阴毛间,唇瓣紧贴着湿透的阴户,只能用舌头继续取悦她。姜澜的大腿逐渐收拢,紧紧夹住她的脸,不许躲,也不给她抬头喘息的余地。
细密的水声终于不必再压抑。
在空荡的办公室里,一声比一声清晰。
姜澜靠进椅背,低头看着被自己困在腿间的人。刚才积压的怒意并没有消退,反而随着快感变成了更加蛮横的控制欲。
她抚过姜屿洲凌乱的短发,忽然再次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