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什麽?就这样射出来。」
「什…什麽……」
意乱情迷中的张贺疑惑的看着络腮胡,络腮胡只是邪邪一笑,「来,小齐,人家嫌你的舌头不够力啦!」
那小夥子听了,发力的撑起了张贺浑翘的屁股,这让张贺看起来更像一个待肏的鸭。他的舌头勾转压碰,一窜一窜的电流不断积累在张贺的身体。
「大帅哥,你懂不懂什麽叫无手射精啊?」
络腮胡哼着,两只熊掌被抓住了张贺的胸乳,肆无忌惮的搓揉。
「哈啊哈啊哈啊……别、爽啊……太、太激烈了……斯啊!!!」
在身体高潮的那一刹那,张贺的大屌先是注射出一道透明的液体,接着彷佛全身的电流找到了出口,一下子全涌上了鸡巴,汹涌的精液白水是一道接着一道。
「哈,真不愧是帅哥,连射精都像个喷泉啊!」
络腮胡捉着因射精而不断晃动的男屌,大嘴则吃着张贺的嘴,逗弄着他失神的舌头。
啊……好爽……
(增)
第一次被进去还是十分痛的。
「啊啊啊啊!!」
张贺大叫,他可以感觉到巨大的肉刃正在贯穿他初经人事的毛穴,络腮胡捉着张贺的头发,强迫着他口交。
「嘶干,好爽……」
小夥子在後头扭动着他的公狗腰,肥大的肉屌啪渣啪渣的抽插着,他毛躁粗糙的阴毛磨呀磨的张贺的後庭生痒。
「哈啊──慢点──恩呜呜──慢──」
这小夥子眼看不是生手,那腰动的频率让张贺的身体也兴奋起来。
他真会干。
张贺不禁想到,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辨别羞耻的能力了,他被两人性凌辱了整个晚上,男人的贞操早就溃堤了。
「慢什麽?怕是嫌不够快吧!」小夥子拍击着张贺富含弹性的臀肉,像骑马一样加速操干,「操!肏你这个淫荡的屄。」
「哈啊───」
「你这毛屄根本是让男人肏的,长得这麽帅,又练的那麽壮,到头来竟然只是个欠操的母狗!」
小夥子兴奋的喊着荤段子,张贺只觉得身体一阵颤栗,底下象徵男性尊严的阴茎被操得硬挺,一直流出水来。
「不,没有……我不是……哈啊啊……」
张贺摇头,他想否认小夥子说的浑话,也试图否认油然而生的快感。但那从肛门直窜脑门的快感,就快把他憋坏了。
他越想无视,就越强烈,最後逼得他恩哼出声。於是他开始淫叫,就像是一种自我放弃
一但开始就停不下来。
他爽的大叫,那小夥子就肏的越用力,於是他只能叫得更大了……
「好爽,噢噢,不要搓我奶子──恩,好会干啊──」
至此张贺终於放弃了身为明星的尊严,也放弃了身为一个男人,甚至是一个父亲的骄傲。现在他只想被肉棒操淫。
「噢悠,总算会开窍了,会叫了啊。」
络腮胡伸出舌头,张贺便迫不急待的把他卷进了自己嘴哩,他淫荡的分泌唾液,贪婪的攫取男人的气息。
「呼呼…干!这贱货种马,越夹越紧,干!」
小夥子看来撑得十分辛苦,原以为他已经充分扩张了这个骚货的肛穴,没想到他开窍起来,也懂得怎麽夹紧。内壁柔软又强韧,夹的他的大肉棒爽的直呼鲁着前列腺液。
「啊啊,快射了……」
「哈啊啊,要射进来吗?呜姆──要把精液射进来,哈啊啊……」
张贺翘着臀,媚眼如丝的瞅着小夥子,一边还不忘跟络腮胡舌吻,简直像个最淫荡的妓女。他似乎很喜欢络腮胡的胡渣,常常用着自己保养得宜的漂亮脸蛋去磨蹭男人粗糙的下巴。
「啊啊啊啊啊!!!」
小夥子发出一阵雄吼,用力地往张贺最私密的地方一顶,张贺呼淫了一声,收缩着内壁迎接第一波种子洒满自己的花心。
「爽成这样,爷还没爽到呢!」
络腮胡轻睨着射完精,浑身大汗的年轻小夥子,狠狠的拧着他高潮後敏感而脆弱的奶头。
「啊啊,大哥,轻一点。」
小夥子痛的出声,即便射完精,他依旧贪恋着张贺饱满而男性魅力爆炸的身体。他嗅着张贺的腋下,柔软的腋毛因欢快的湿露,发出了阵阵麝香。
「哼,老子也算等够久了。」络腮胡哼了声,他的鸡巴已经胀到会痛的地步了,要不是他承诺过让小的先嚐鲜,他哪会让自己捱这种苦。
「现在换你要干我了吗?」
从张贺这样的帅哥猛男口中听到这样淫荡的话,烙赛胡早就把持不住,捉着他就按在沙发上干。
「小骚屄等很久了,小朋友满足不了你,换个成熟点的试试啊!」
「啊啊啊……好大……」
络腮胡还真不是盖的,他的鸡巴又大又火热,虽比不上人家小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