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傍晚一回到家，约翰马上跑来问我：「你跟安德鲁说了什麽？」
「好，我一定会让他开心起来的。」
「乔治，今天老师又出物理作业了…」
我跟汤玛斯进了美术教室，发现安德鲁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坐在画布前面，上面大致上已经有我跟詹姆斯的画像，说老实话的确好像我被詹姆斯从後面硬上一样，不过我更在意的是现在安德鲁看起来好像很可怜的样子，不晓得该说什麽。
「唉，最近我已经帮你做了不少了，你还欠我好几次没还吧，再做下去你乾脆到我家来每天陪我睡觉好了。」我无意间说了真心话，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汤玛斯的心是很纤细的，不是你这种男人所能了解。」
「算了，这作业还不急吧，我先把你其他作业赶出来再做考虑。」
「是，所以等一下要稍微注意一下谈话，设法让他高兴一点。」
詹姆斯在物理课过後，把我拉到楼梯口说话。
詹姆斯走来一把将我拽起来并拉到旁边的角落，跟我说：「先不要烦他，我看他应该是忍了很久没有把情绪发泄出来，让他尽情哭一阵子，我们再想办法让他开心起来就好了。」
「真没
把安德鲁的事告诉汤玛斯，搞不好他还会很乐意把安德鲁也拉进我们这个圈子里，到时候我再顺势把詹姆斯拉进来也不会太突兀了，如果形成这种局面的话…
「汤玛斯…他竟然是…」安德鲁还在教室里喃喃自语。
就这样僵持了许久，身後传来一阵「呜…呜…呜…」的悲鸣声，声音愈来愈大，肯定是安德鲁的情绪崩溃了，我停止作为模特儿的工作部分，拉开詹姆斯的双手走向安德鲁的位置，这时我也顾不得自己正赤裸着身子，蹲在安德鲁身旁拍拍他的肩膀，说：「怎麽了？有什麽烦心的事就尽管说吧。」
「对不起，昨天我以为汤玛斯也喜欢男生，所以就没问题，没想到他…」
「乔治，你下面又翘起来了，要不要我帮你解决？」
我从心理萌生一种罪恶感。
「不要，这是我自己赚的。」世界上真的有这种要钱不要屁眼的男人。
「你们来啦，我们开始吧。」安德鲁以一种彷佛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
人体素描所花的时间很长，这个时候已经是差不多要回教室的时间，安德鲁身为画家，礼貌上对模特儿除了酬劳以外还要准备一些点心之类的，所以我们穿上衣服以後拿了钱和粮食就奔赴教室，并且约明天中午再继续後段的工作。
「哇…汤玛斯他…他说…说…要我以後不要再找他啦！」安德鲁的双眼充满泪水，扑簌簌地落到脸颊，画布上的画面和我刚来的时候完全一样，果然刚才十几分钟他只是一直在发呆。
我这时什麽也不敢多说，只是跟詹姆斯一起把上衣、外裤和内裤脱下来，把身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画家面前，走到昨天的位置摆起原定的动作。
「可能你不清楚汤玛斯以前的事，他在以前学校暗恋并且告白失败的同学也是叫安德鲁，结果你把我们班的安德鲁推给他，这不是正好勾起他的痛苦回忆吗？」
虽然说我好像做了件很鸡婆的事，不太好意思再跟他见面，可是模特儿的工作还是要完成，因此中午时间还是硬着头皮跟詹姆斯到美术教室。
我从来没有过失恋的经验，此刻我也不晓得该说什麽。
你怎麽说得好像汤玛斯跟我们不是同一种性别一样。
「那，後来安德鲁怎麽样？」
「开玩笑的，养一个人在家里多麻烦啊，不如你把刚才当模特儿的钱转给我当代价好了。」
不小心又想到糟糕的画面了，没穿裤子的时候就这一点麻烦，心理想些什麽周围的人都会知道，詹姆斯从我身旁两侧伸过来的双手刚好帮我的屌自慰，并且用手接住我射出来的东西。当然现在我们还在摆姿势给安德鲁画，所以詹姆斯不能马上找卫生纸或水龙头处理，只能等它慢慢在自己的手上乾掉，还好我今天射的量不是很多。
「这麽巧？可是他们又不是同一个人，只为了名字岂不是…」
「他好像整个人的灵魂被抽走一样。啊，对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不要误会，只是说以後不要介入这件事就好了。」
「好啊，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每天晚上都脱得光光的睡在你旁边，只要你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来抱我。」这小子一点也不知道羞耻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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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约翰看起来并不是在责备我的样子。
今天晚上，我妈发现家里的马桶浮了一层油渍，认为我们最近吃得太油了，所以晚餐极为清淡乾硬，那袋胡萝卜也要我们生吃，约翰要我偷拿几个回房间，还说愿意借我小刀，於是我拿了根完整的萝卜硬塞进他的嘴里。
「你的意思是说，安德鲁因为被拒绝了，心情很不好是吗？」我之前已经大略和詹姆斯说了一下事情梗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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