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出声音吗? 你还硬了吧?」、「在操演的时候勃起,这是谁的错?」
「下兵犯错了要怎样」
虽然看不到,但 敬一 可以确实地感觉到肉棒正速的充血勃发,尤其在听到口令「一!」的时候 敬一 奋力向上挺起、还可以感觉到肉棒因而甩动、摇晃。这让素来刚勇正直的特战班长不禁羞愧地红了脸颊;想当然,这一幕长官们也看在眼力,无不兴奋莫名。
「那你是叫谁不要?」
「不要什麽?」
蛙兵对长还卖力撑着腹肌,却要一边为自己被调教到失态大声认错
「一、二、三、四、……、十七、十八、十九、二十 」
「还是你想去关禁闭?」
连长一边大力地跺在蛙人班长出力撑硬的八块结实腹肌上,一边还要听他自己大声数数、数错或数得不好就要重新罚过、一声岔气也不行。
「是谁该指挥谁?」
「请处罚我!长官」
「… … … … …」
糟了,少男心想被肉慾冲昏了头,竟然失了礼仪。
「长官要处罚你二十下。」
「不要什麽,你敢指挥我!」
「礼貌咧?」
最後下达指令的是营长的声音;在十里岛上,营长是几乎跟神一样的存在,敬一不敢再迟疑,尽管「跪卧挺腹」的上挺姿势已经让蛙兵班长全身的肌肉拉筋到几近极限,但长官的命令说一是一,他只能把抓着脚踝的手放开、再更努力向下伸,勉强自己的身体弓得更高、好让手可以伸到臀部。
「报告长官! 不敢!长官」
「听我口令,喊开始的时候跪卧挺腹连续动作一百次,开始!」
「报告长官! …… 下兵自己不要!长官」
「报告长官! 是下兵的错!长官」
刚才的的折磨已经耗去蛙兵七八成的体力了,但自己得罪了泥鳅,班上又一诚被禁闭的把柄在人家手上,既然营长连长都站他那边,就早知道被罚被骂是少不了的了,现在他只想赶快做完、希望这
「报告长官! 不是的!长官!」
「维持你的姿势,听口令! 脱内裤!」
「嗯…」
七八分钟过去,好不容易把内裤整件拨开、让它跌落在自己跪着的双膝上;但男子还不能休息,他还得继续挺着,直到连长下达口令「二!」的时候才如获大赦地回复放松下来。
「报告长官! 不敢!长官」
训练有素的散打国手,因为练出一身结实肌肉被挑进十里岛上的特战营区,为了班上弟兄被诬陷的罪连坐、只穿着一条三角裤罚做蛙人操。正值青春期的男人在岛上禁慾了快一年、被下药之後一边做着跪卧挺腹一边给人用脚丫调教到忍不住吭出声来,然後还得为此请求长官施以责罚 -- 做着跪卧挺腹的姿势,敬一 看不到他脚边长官们一个个露出邪淫的笑容。
「… … 下兵的错。」
蛙兵班长没听到口令,挺着腹肌不敢放下;但另一头连长却开始用右脚大姆指使劲地压着、揉着、转着、玩弄着少男硬直的左边乳头。
「… … … … 呃不要…」敬一 快忍不住的时候反射地开口求饶。
「报告…长官… 下兵不要…… 不要… 出声音,长官」
「报告长官! 请长官处罚!长官」
「报告长官! 下兵勃起是下兵的错!长官」
男子汉俊帅的脸庞上透着痛苦的表情、因为太过吃力而发抖,让结实绷紧的浑身肌肉上汗水不停的滴落、再迸出新的汗珠;在跪卧挺腹的姿势底下,手掌艰难地向後向下伸长,用手指勉强勾着自己白色纯棉质的三角内裤、一下一下勾着试着将它从裆部脱下。
「对不起!长官」
「谁准你发出声音的!」
「说清楚点,什麽是下兵的错?」
「一、二、三、四、五、六、……」
「哟!这样也勃啦? 那不脱来看看怎麽行?」侯排 看到少男白色棉质三角里那根已经半充血的长棍印子,趁机嘲讽着。
「你想抗命啊?」这次说的是连长。
「报告长官! 是长官指挥下兵!长官」
被春药由内到外泡制、二十初头的热血男子,肉棒一得到解放、加上这一放松,血气窜得更快;在众人的注目下从平躺在下腹阴毛上迅速地完全充血勃起、十七公分的肉棒直直地刺向半空中。
「… … …」敬一 此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多希望连长会当侯排只是在说着笑的……
在淫药的影响下,乳头的刺激就像强烈的搔养、不断累积着、挑战着少男忍耐力的极限,做着跪卧挺腹的结实蛙兵就像寓言故事里背着重物的骆驼一样,他只觉得每一下乳头被玩所传来的快感都像是那最後一根的稻草一样,每一下都快把他压垮、每一下都快让他爽到脱力、失声,快要忍不住吼出来。
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