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白天的战斗吗……可恶……明明连热身活动都算不上……”
塞留斯作为一头被诅咒的狼人,智力极为低下,只是跟随本能而行动。
“什……唔啊……嗯……”
“呼……嘶呼……”
他很确定,第九次他绝对坚持不下去了。如果不把手捆起来,他害怕自己会因为那恐怖的让人发疯的瘙痒,而做出某种极度羞耻的事情。
“居然……这畜生……还不快点……哦住手!……啊……”
他喘粗气,英俊粗犷的脸庞通红。
野兽的呼吸愈发粗重,他灵敏的一个前扑,在亚诺克还未反应过来前,就用兽爪按住了亚诺克的虎腰!
“稍微缓解一下应该没有大碍……”但是脑中还是会时不时闪出这的“懊悔”声音。
塞留斯舌头卷动,将精液舔舐的过程中,也让亚诺克忍不住发出低沉磁性的呻吟。当塞留斯舌头卷绕上亚诺克的屌时,粗糙的舌苔磨压敏感的龟头,亚诺克猛地一挺身,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又是一股精液窜射,打在塞留斯的脸上。狼人将它们吞下,含住亚诺克的屌,疯狂的吸吮,想要更多这些甜腥的精液。
那股诱人的味道是从这里面传来的。
“咕唔唔……”巨狼喉咙里发出细细温和的咕隆声。
第九次淫欲反应居然来的这么快!
亚诺克还没来的回头,一股湿热的快感击了他的大脑,他激烈的呻吟淹没在已经被他口水濡湿的毛巾之中。
“匕首、弓弩、撬锁器、地图……”莫纳打了个哈欠,掀开帘子看了塞留斯一眼。狼人高大的身影起伏,听到动静,耳朵摇动,睁开眼睛,看莫纳,
跃过熄灭的火堆,狼人灵敏的来到亚诺克的帐篷前。
也只有这种时候,这只凶兽才会显得有那么一点像智慧生物。
莫纳笑了笑,退回帐篷,熄掉了自己帐中的灯,将武器放在随手就能拿到的地方,进入乡。
而在另一边的亚诺克,没这么好运气了。
健壮紧实的双腿夹被褥,昂起的前端不断分泌淫汁,将被子弄得阴湿。因为这个动作,他的雄臀高高抬起,肉穴一缩一缩的,透明的汁液从里面流出。再一次提醒亚诺克,他已经半人半魔兽的事实。
舌头缓缓舔过他的肉穴口,将那一处淫肉往上堆起,而后在换一个方向,周而往复。亚诺克爽的翻起了白眼,前端居然滑出许多浓稠的白液,这个已经和淫欲对抗许久的壮终于忍受不住这烈的刺激,最后的清明意识也消云散,居然开始主动挺晃雄臀,吸引塞留斯的注意力。
帐篷内,已经将全部精力都放在和自身欲望对抗中的亚诺克没有发现狼人愈发粗重的喘息,他还在咬自己的毛巾,害怕被营火另一边的莫纳听到自己下贱的呻吟。
当银月高高悬挂在星光之间,狼人塞留斯也缓缓闭上眼睛,安稳的睡去。
一餐吃罢,各自回到自己的帐篷里休息。
塞留斯是狼人一族中的异类,被诅咒的产物,终生只能维持狼化,甚至智力还不如普通的迅狼。所以他也没有发觉,眼前这个不断晃动,散发出好闻味道的雄性肉臀,是那个雇佣了自己和哥哥的雇主。
若是放在往常,塞留斯站起来的时候,他就会察觉到。
但是现在,即使塞留斯那黑色的狼首穿过帷幕,进入帐篷,暗绿色的双眸盯他褐色的雄臀,亚诺克都没有感觉到。
用最后的意志,他用绳子将自己的双手捆上。
他快速站起,四肢地,尾巴轻轻摇摆,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营地外面,正在打鼾的塞留斯睁开双眼,鼻尖微动,敏锐的嗅觉让他闻到一种特别的味道。仿佛正在引他过去。
“不不……唔唔……唔……”当亚诺克意识到塞留斯打算干什么时已经晚了,他只来得及咬住那被他折磨成一团的枕头,不然肯定就把莫纳吵醒了。他眼白直翻。胯下传来的快感是
胯下那杆大枪高高挺起,将亵裤撑成一个三角形的帐篷。
狼人用他粗糙厚实的舌头舔舐亚诺克的淫穴,将那股淫液全数吞入。
昏暗的帐篷,壮硕的肉体上布满汗水,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身体淫欲的效果。他紧咬牙关,努力抑制想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莫纳的帐篷还亮,他在整理自己的装备。
事实上,晚饭之后亚诺克就隐隐觉得不对,一直撑,直到自己独处,他才底发作。
塞留斯因为常年狼化,于是盘卧在烬灭的营火前,充当哨卫。
亚诺克咬自己擦洗身体的毛巾,满头大汗,这一次已经连懊恼和愤怒这种情绪都被欲望掩盖过去了。只能不断咒骂,维持最后的清醒意识。
他抓亚诺克的腰,鼻尖抽动,那股好闻的味道吸引这个靠本能行动的凶悍畜生。亚诺克被反转了过来,那些肮脏粘稠的白浓精液将床铺弄得一塌糊涂,连他自己古铜色的腹肌也沾染了不少。
作为食物储存,可以撑不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