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元凰总是一大早便外出骑射,到得傍晚才会回来,而每当元凰回来一定会让人准备沐浴。但是已不再是让人将浴桶送入元凰居处,而是元凰到北辰家族专用的浴间帐棚。
这浴间帐里,帐内宽敞且有作好妥善排水,比在帐内沐浴方便的多。而元凰到此沐浴最开心的莫过於乌疋,因为这浴间帐有处地方可以从外窥视到浴间里面的情况。而乌疋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尤其是这几天元凰每次来沐浴,都会在浴盆外赤身裸体的手淫着自己,以稍解志宇不在无处可泄的慾火。而乌疋则是在帐外用眼睛窥视着手淫的元凰,同时将手伸入自己裤裆内掏出肉根手淫着自己,每每在听到元凰射精时所发出的迷人嘶吼声,乌疋便也同时射在帐外的草地里。
隔日上午,杨誉说要去天羌族拜会各部长老,杨誉出门后,志宇便赶忙跑去找元凰,却不见元凰在家,志宇只好在帐内等着不知去哪的元凰回来。等着等着便随意拿起一本书籍上来翻看,却哪里看得下去,满心满脑里全是元凰的身影,志宇只好又放下书,在帐内枯坐干等。
当天一大早元凰一样一早就出门去了,当然也就没遇上来找自己的志宇。元凰今早骑着马持弓背箭的来到一处山林打算射猎,谁知刚到山林便毫无预警的下起雨来,这阵雨打消了元凰狩猎的兴致,於是调转马头打算回营地看书解闷。
乌疋站在元凰居处帐外怒视着志宇,心中正想着还好没让志宇遇上元凰,否则他们两人肯定又会在帐内翻云覆雨,想到这乌疋既喜且恨。喜的是两人终究没碰上面,恨的是能与元凰翻云覆雨的不是自己。
正当乌疋转身要去作事时,突然下起一阵大雨,乌疋暗觉不妙,深怕这场大雨会让元凰提早返回,正当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乌疋心里想到一计。乌疋心想如果元凰此时回来,肯定会与志宇亲热一番,此时不找来杨誉更待何时。
於是便悄悄躲在一旁,打算如果见到元凰回来,乌疋立马便要去找来杨誉,揭发他们两个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多久,果见元凰策马驰回,乌疋连忙跑向杨誉的居所报信,却只见夏木塔,而夏木塔告知乌疋说杨誉去天羌营地,现在人不在家。乌疋正自着急,不知该如何是好,乌疋缓下心神后心道:『此时机不可失,我立刻前去天羌族找杨誉去』於是便向族人借了一匹马假传说是少爷有命要去天羌一趟,乌疋就这样骑马往天羌族地而去。
被这场大雨淋了一身湿的元凰回到帐内,正要脱去一身湿答答的衣物时,看见趴在桌上睡着的志宇,心中狂喜的元凰连忙脱去身上湿黏在身的衣物,一把抱起睡梦中的志宇。
志宇被元凰横着抱起后悠悠醒来,却见自己被元凰抱在怀里出口叫道:「凰哥哥…」元凰快步走向内帐将志宇放在床上后,立马就压向志宇吻住那令他朝思暮想的柔软双唇。
数日不与元凰亲吻的志宇,也怀念着元凰霸道的深吻,双手不禁抱着元凰回应着他。元凰边吸允着志宇的娇舌嫩唇,一边快速解开志宇身上衣物的结带,一手拉着志宇的手探向自己那已经蓄势待发的红肿肉棒,一手抚弄着志宇跨间逐渐清醒的昂扬。
志宇来找元凰本就是想念着元凰,更想念着被元凰压在身下疯狂抽插,因此今日的志宇不同往日有所矜持,反而热烈的回应着眼前这自己深深爱着又痴痴念想的元凰。元凰也感受到志宇与往日的不同,虽然怕羞的志宇让元凰怜爱,但此时的志宇却让元凰看见床第间的另一种风采。
感受到志宇的反应,元凰更加兴奋、慾火更炽,一把脱去志宇的裤子后,便将自己的昂扬插入这几日来元凰无时无刻想念的温热肉穴里。几日未尝雨露的志宇,有点承受不住的哀嚎了起来,元凰俯身吻住志宇,身下不动:「哥…好想你,给我好吗?」
志宇虽感身下不适,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再听得元凰这样温柔又煽情的言语,志宇双腿张开夹住元凰的腰后点了点头说:「我也想你…」元凰听到这句再也忍受不住的猛力抽插了起来。
乌疋冒着大雨快马奔向天羌族地时,来到半途却见前方一人缓缓骑来却不是杨誉是谁,乌疋喜的连忙上前告知杨誉有关元凰与志宇之间的事,更把志宇加油添醋说的像是个天生淫荡、卖弄风骚媚惑元凰的孪童,且此时两人正在元凰帐棚内颠凰倒凤,要杨誉不信的话现在就回去看看。
这杨誉本来是带人拿着一些礼物要去拜会各部长老,可是来到途中却下起大雨,想着自己浑身湿黏前往作客多有不便,於是命人将礼物分送给各部长老,并转达自己改日会在行问候拜访之意,然后自己便欲先回转雪狼族。
来到途中见到乌疋,而乌疋向自己叙述的事情,杨誉信了一大半,只是对于乌疋是个什么货色杨誉心里一清二楚。杨誉多年行商阅人无数,乌疋这小毛头敢在行家面前演戏作假,真乃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用大斧。
虽说杨誉心知自己儿子绝非像乌疋说的那般不堪,但与二公子元凰之事恐怕是真的,心中暗暗思考应当怎么解决。长年商务部知遇过多少风险危难,杨誉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