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酒杯晃了晃,已经有些明白里面放了什么。
你现在想跑?他突然笑吟吟的说。
晚上继续吃就是啦。弗雷德挑了挑眉,到时候没空做晚饭的。
我哽咽着嗯了一声。
他总算是先出去了。我在床上滚了两滚,又摸了摸自己已经发烫的脸。
刚刚一直盯着我看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弗雷德压低了声音,又伸手给我擦眼泪。
我僵在那里,泪水又慢慢涌了上来。
放下那双鞋扑进他的怀里,弗雷德
弗雷德的掌心真烫啊。就像外面灼热的阳光一样。突然把我孤寂的灵魂从阴暗的角落里带出。
最后还是先给睡裙施了个放大咒,勉强穿着去洗漱。回来才小心的套上那条裙子。
好在并不是很难熬,只是有些酸胀而已。
但这也是我参加过的,最美好最快乐的舞会。
让我想想你盯着我看了多久?他笑嘻嘻的,一如当年,唔。是从舞会跳完第一支舞开始算呢,还是从我二年级开始算?
他的目光似有实质,虚虚的落在被子险险遮挡住的地方,早晚都会看见的嘛。
不知跳了多久,又换了几支曲子,最后弗雷德把我抵在了墙上。
我咬住唇,还是不肯看他,努力把半边脸紧贴着枕头,伸手去推他。你、你先出去我要起床了。
弗雷德一个人把我们这些天计划好的菜全部做完了,我一边努力往嘴里塞着菜一边埋怨他,我们两个人又吃不完这些
今天算是我大展身手了。他笑道,难得手也没生。那些年的饭没白做。
我抽了抽眼角,差点被噎住。弗雷德立刻递给我一杯橘汁,又抚着我的背帮我顺气,那么激动干什么?
我也伸出手来,与他喝了交杯酒。
我眼泪又有不受控制的冲动,连忙吸了吸鼻子。
好啦,过节不应该高兴吗?哭什么。弗雷德拍拍我的头,喜欢我的圣诞礼物吗?
就算我一直拼命吃,还是剩了一大半的菜没有怎么动。弗雷德甚至不把它们都放到厨房,而是直接用了保鲜魔咒。
弗雷德压低了嗓音,语调暧昧,无论我什么时候去注意你,都能发现你是在偷看我
弗雷德!
啧啧。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一直不知道吧?只不过一直没有抓到你的现行而已。
这是我参加过的最美好的舞会。
弗雷德嘻嘻一笑,低头在我侧脸上亲了一口,好吧,暂且先放过你。
啊
我抓紧了他的衣摆,有点压不住抽泣。
尽管宾客只有我和弗雷德两个人。地点是在那个深山老林里的空荡荡的大房子里。旁边的桌子上甚至还摆满了菜。
我小心的把手交给他,他立刻紧紧握住。
好啦,来。弗雷德放开我,拿起床头摆着的两杯酒,递给我一杯,喝一杯?
这是我的荣幸。
好啦。最后弗雷德一挥魔杖,音乐缓缓流淌在整个房间里。他起身朝我伸出手来,福利小姐,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和你共舞一曲呢?
我把鞋子也穿上了,见外面弗雷德还没有什么动静,干脆跑到镜子跟前去画了个淡妆。
等我忐忑的拽着裙子走出房间的时候,才发现弗雷德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他也换上了和当年一样的礼服,见我出来冲我微微弯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上辈子我参加舞会有化妆吗?
我不太敢去想他的隐藏含义,只能喝了两口果汁顺气后埋头苦吃。期间弗雷德一直笑眯眯的盯着我,我感觉自身的寒毛都要竖起来了。
喜欢。非常喜欢。
为什么?弗雷德的指尖在我肩头锁骨处打转,你起床是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
他拉着我起身,我们顺着音乐在我家的大客厅里翩翩起舞。
不过才长了三岁,再对上他温柔含笑的目光我就突然多了分羞涩,我偏头避过他,小小咳了一声。
药力发作的很快,我倒回床上,抓紧了被单。
等我再睁开眼睛,就见十六岁的弗雷德正笑吟吟的望着我。
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能请福利小姐当我一辈子的舞伴吗?
弗雷德拉着我转了个圈,又领着我朝饭厅走去。
怎么?有胆子偷看我,
弗雷德偏要俯下身子凑过来,十六岁的他蓄着半长的发,微微垂在我裸|露的肩头,有些痒。
嗓子好像已经被堵住,一个词也说不出来。只能埋在他的怀里拼命点头。
弗雷德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好啦,吃饭吧。
这是我收到过的最棒的圣诞礼物。
来。弗雷德弯起眼睛,朝我伸出手。
你怎么不看我呀小青蛇?他的指尖顺着我的下巴一路划到我的锁骨,是十六岁的我长得不合你的审美?不应该呀,之前不是喜欢盯着我瞧的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