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他会直接把言宇定位为主事人,叶竹觉得大概是因为那张面对外人的时候千年不变的扑克脸拥所有的独特气质吧。毕竟现在很多人民群众都有这种既定的固化印象:脸越臭,职位越高。
张昊瞄了一下,很有眼色的没应声,只是搓了搓手笑着。
言宇也没有正面回应对方的问题,随手抽过一张椅子坐在了四人的对面,看了两眼刚刚发声的男人,又看了看其身边坐着的那名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最终盯着两边的那两个手里提溜着铜锣的男人眯了眯眼:“你们二位是?”
“我们是梅夏的舅舅!”其中稍胖的那个挺了挺胸膛,粗声粗气的说道。
“哦……”言宇一边微微点着头一边闲适的翘起了二郎腿,笑得有些迷:“原来都是梅夏的亲属,就是不知道几位今儿弄的这么热闹,有什么事吗?”
梅夏的父亲梅志德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将原本攥在手中的条幅抖落的哗哗作响:“我有什么事儿你们公安局心里不清楚吗?我女儿已经失踪三天了!三天啊,你们干了点啥?找到我女儿了吗?!”
“还我女儿!还我女儿!”
那位中年妇女,也就是梅夏的母亲王玉玲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夫妻二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天衣无缝。
“二位家属这话说的我有点不太能理解,请问您女儿是在我们公安局门口走丢的吗?”言宇唇角微勾,仍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对面的四个人被他弄的一愣,待到反应过来之后,梅志德猛地站起了身,两个大跨步就冲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手指恶狠狠地道:“这种话是一个警察该说的吗?难道说我女儿失踪了,我们还要站在这里听着你们的冷嘲热讽?我可是纳税人,我是国家公民,你们这群破警察花着纳税人的钱,却能说出这种话,丧不丧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