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铁雁撑着香腮皱眉道:「你不肯给人家说真话,杂书里能学到这些?」
两人会心一笑。
轻云在夜空中犹如薄纱,遮得明月如含羞带臊。
是什么?」问起隐私的话题,韩铁雁结结巴巴,又羞又是充满期待。
「好不好看?」韩铁雁缩了缩肩膀,羞低着头。此刻哪有在战场上叱咤风云
坐直了标枪般的身板。
女含羞带怯,既心中渴望又怕人发现,正胆战心惊,拎着会暴露行藏的鞋子,轻
不能知晓。更何况那个所谓的秘密也已离他越来越远,再不能回头。
「有个世界里两国交兵,北边的是宋,南边的是唐。比起宋国君主的励精图
时写了一阙词,我念给你听听。」清了清嗓子,吴征吟道:「花明月黯笼轻雾,
细,臀儿挺翘。
菜肴并不好,让吴征嗤之以鼻,不过酒还不错。韩铁雁拎着酒瓶指了指屋顶,
样诗词的定然是名闻天下的大才子,让人知晓是他做的还来不及,哪能隐姓埋名
今霄好向郎边去!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
「衩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韩铁雁喃喃念道,似乎眼前正有位妙龄少
对藕臂,让英武的女子大增女人味儿。长裙绣工精制,五帘盛放的牡丹娇艳欲滴,
统天下,李后主与小周后便成了亡国的皇帝与皇后。还好宋太祖人不错,好吃好
「哈哈,能学的多啦。那些诗词都是我从杂书里抄来的。」
「这我便不知晓了,不过从书里真的学到很多。若不是那些书,我怕是下了
就会了。」吴征的回复自还是敷衍陆菲嫣的那一套,至于最大的秘密不论是谁都
佩,更让我知道这方世界的危险,想要安宁一世远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跟你说
此前曾与你说过,一切想法的改变都由你而起,今日我还是这么说。不仅仅是敬
「好啊。」
「奚叔叔总说你胸无大志,能不能告诉人家……你……你的人生里,想要的,
写什么杂书了。」
国色,不过命也不好,早早地便疾病缠身。她的妹妹入宫探视被这位李后主看见
了,两人是一见倾心,呵呵,乘着大周后病榻上难以在后宫理事,自然是偷上了
丝滚边长裙垂至足胫,却又巧妙地仅从腋下横裹而过,露出她宽而削的香肩与一
来难,教君恣意怜。啧啧,这才华你听听……」
「美翻了!」吴征由衷赞道,混没发现这个词语用在当世并不妥当。
「从前在昆仑山学艺无聊,总让采买的老庄头带些杂书回来,看得多了自然
「真想知道?」
酒闷干。
治,唐国的国君便昏庸的多。这人叫李煜,本该是位名震天下的风流大才子,偏
宫之主怎可容不下她人。说回正题,这位李后主当真是惊才绝艳,和小周后偷情
另有三朵含苞待放又显羞羞答答。横身包裹的长裙紧紧贴合着身体,更显肩宽腰
雁有些微醺,只觉陪在他身份分外甜蜜,不自觉挑起想知已久的话题。
皇帝的料。唐国在他的治理下真是,啧啧,不提也罢。」
「是啊,可惜才华不能当饭吃。过不了多少年,宋国筹备完毕便灭了唐国一
情。哎,可惜妹妹少不经事遮掩得不好,被大周后察觉后三两下便漏了陷,把大
「嗯,想。」
做。只想仗着昆仑大弟子的身份厮混一生,或许娶几房妻妾,有儿女绕身便罢了。
偏投胎在帝王家还继承了皇位。这位李后主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偏不是个当
周后给气死了……」
个故事,不过这故事的结局不太好。」
韩铁雁陡然想起那篇小黄文,不由面红过耳,鼓起腮帮子嗔道:「能写出那
脖颈一览无余。一身大红金
的将军模样,分明是个小女子。
「啊?气死了?这位大周后的心眼儿倒小。世人都有三妻四妾,何况是皇上。」
「风流才子却当了皇帝,确实是投错了胎,咯咯。」韩铁雁听得有趣,不由
山也束手束脚,什么都不敢做。」吴征朝韩铁雁晃了晃酒瓶,两人一口将到底的
「你那些古里古怪的本事哪里学来的?昆仑派可没听说有这些东西。」韩铁
吴征朝韩铁雁竖个大拇指,笑开了花:「正是正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后
吴征挠了挠额角,换个舒服的姿势坐好道:「我刚来这方世界时甚么也不想
「是啊,不过风流才子人人都爱。南唐皇后姓周,人称大周后,生的是天香
手轻脚的向幽会之所摸去。「真是,真是,人家从来不敢想象有如此美丽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