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陈老夫人钱氏的遗物,你母亲小时候曾经戴过,在出阁时没有带走,留在了陈家。这些,你也不知道?”
“不知道。”懿泽还是给了否定的答案,因为她对于陈家的许多事是真的不知道。
太后对于懿泽的一问三不知,感到甚是无奈,叹道:“这还真是奇了!瑛麟是陈老夫人的孙女,你是陈老夫人的外孙女,小时候都在杭州长大,你还比她大三岁,怎么她什么都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懿泽没有作答,她自小很少与母亲陈氏交流,更不可能聊陈家的事。她对陈家所知的事,基本都来自瑛凤和瑛麟,当然不可能比瑛麟知道的多。
太后笑道:“既然你都不知道,那哀家就给你捋一遍。瑛麟曾骗皇帝说,她祖母钱氏是皇帝的亲娘,而哀家夺子杀母,结果钱氏命大,逃了出去,还是带着身孕逃的,逃到陈家后生了你母亲,然后成了陈家的妾室,又生了你舅舅。按照她的说法,皇帝和你母亲都是先皇与钱氏的骨肉,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所以钱氏给了这两个孩子一人一件信物,就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小手镯,皇帝的那只在圆明园的长春仙馆,你母亲的那只就在陈家,瑛麟要让皇帝亲眼目睹这样东西,以证明她没有说谎。这些,你全都没听说过?”
懿泽道:“没有。”
“你竟然一点也不知道,可见,这只是瑛麟与他父亲串通的谎言,陈家其他人并不知情。皇帝明明是哀家十月怀胎所生,哀家用尽心力,才把他推上皇帝宝座,可笑的是,皇帝竟然信她胜过信哀家?”太后慢慢的品着茶,又说:“哀家是真有点想不明白,既然皇帝相信了瑛麟的说法,那应该与你关系更亲近才对,怎么就废除了你福晋的身份,让瑛麟去做永琪的嫡妻呢?”
懿泽对太后讲的这些事,实在没有什么兴趣,便问:“太后今天叫奴婢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太后点点头,道:“不错,哀家讲这些,是想让你明白,瑛麟曾经是叛贼,而且险些要了皇帝的命,可是,皇帝不但没有处死她,还十分器重她,就是因为皇帝相信了她的谎言,皇帝每次看到她,都好像看到自己‘生母’的影子。如果这次让她把‘证据’搬到皇帝面前,她这个荣王妃的位置就算是彻底坐稳了,可是如果你能在皇帝面前戳穿她的谎言,阻止‘证据’出现在皇帝眼前,她就得把荣王妃的身份还给你!”
懿泽回应道:“太后高看奴婢了,奴婢没有能力阻止瑛麟把‘证据’呈给皇上,也没有办法戳穿瑛麟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