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大力立刻摆出了认真倾听的架势。
杨景澄便道:“前日我遇着你后,又悄悄的与几个同僚打探了下金汁党。”说着笑了笑,“你应知道我们锦衣卫对街面上的消息,不比你们差。是以我听说京里除了我们这一片,不知多少人家愁这夜香如何处置。为求你们照拂,年年月月得花大把的银钱孝敬。我知道这是你们的进益,可我也知道,之所以闹成这样,盖因京郊实消耗不了那多肥料,你们也是没有办法,我说的是也不是?”
龙大力点头道:“很是。其实我们是个苦行当,京里那多寻不着活计的闲汉,果真有去处,便是赚的少些,他们也愿意走动。许多人不知道,这也是一种货。我们在京里收了钱运出去,到了旁人的庄子上,还得收一道钱。往年我便是往榆花村等左近几处来回运输,在外城攒出了三间二层的宅子。如今自己住了上下两间,其余四间租了出去,一月有四千钱的收益。休说我是个光棍,便是一家老小都尽够嚼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