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后,他收养了还在襁褓里的弟弟迟,将他一点点养大,最后享用。
“哥哥……啊啊啊……轻点……腰太酸了……嗯……不要……不要再深了……哈……前面……呼……前面也要……”
离上一次被上,已经快过了三天了啊……
问辞一边干迟一边往那青年身边过去,他如今神智在蛊虫作用下,完全浸没在肉欲之中,只知道自己迫了单纯懵懂的迟。
完全没想到这蛊效果居然那么好,问辞居然直接就要抱自己,一步一插地走出去,每一次肉棒都会操进最深处,一次比一次更深,被贯穿的恐惧和渴望交织,让迟情不自禁颤抖起来。
为了让迟接受与唯一亲人相奸的事实,他定让迟底在情欲中堕落……
第二章 当别人面被哥哥操到高潮,花穴渴望被狠狠蹂躏
第三章 被哥哥和陌生人一起操到高潮,口交,射进子宫深处
在这凡世享尽情欲之乐。
“啊啊啊!哥哥,不要,太深了,不要,啊!嗯啊,好深,太大了,好大……”
“啊啊啊!……迟迟……嗯……啊……被人看见……哈……勾引亲哥哥操穴……唔……啊……花穴好痒……要大肉棒狠狠操进来……哈……啊……给迟迟止痒……”
这时候问辞已经抱他走到了洞府外,旁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小麦色皮肤的健壮青年,他身上肌肉一鼓一鼓的,长相浓眉大眼十分英俊,只是神色似乎有些呆滞。
被前面花穴的骚痒折磨到几乎哭出来,迟开始恳求哥哥的抚慰,然而中蛊之人并不会完全听他的指示,此时问辞对他的话语充耳不闻,哪怕一根手指也没有探过去。
“出去?”问辞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同时蛊虫受心法控制,开始了躁动。
元婴期的问辞自然是发现了那人,他冷笑一声,一边语言羞辱迟,一边炫耀似的,用小儿把尿的姿势,抬起迟一只腿将花穴露给那青年看。
同时,迟动用心法,开始不经意地提高蛊的活跃度。
想外面看见过的健身躯,迟舔舔嘴唇,便感觉下身又是一阵酸麻,情欲再一次涌起。
“哈……迟迟……快……呼……和这个肉棒打个招呼……”
迟痴迷地看那肉棒,饥渴已久的花穴一阵酥软,竟是渴望有人来抚慰。
在欲而不得和庞大快感的双重袭击下,迟渐渐越来越浪,也开始扭腰迎合起问辞的动作,主动索吻,湿润温热的后穴将肉棒吞得更深更紧,爽的问辞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那呆傻的青年竟有一根不输问辞的巨物,紫到发黑,模狰狞,顶端居然有一些弯曲,想必能将肉穴刮得欲罢不能。
这位陌生青年此时正在一边采草药,听了声音过来,见到这的一面,整个人呆在了那里,不断看迟情欲满布的脸和前面那张含淫水的饥渴花穴。
哥哥……迟迟的后穴湿了呢……
于是迟抱住问辞的脖子,装作茫然的子问道:“哥哥,迟迟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呀?”
半年前,问辞带他来到野蛮之地寻。
粉嫩可爱小穴吞吃粗大丑陋的黑色肉棒,迟痛苦夹杂欢愉的清纯脸蛋,沾了一丝白浊的小嘴,?比骚浪的呻吟,时不时有水声啪啪啪地撞出,烈的反差让青年看得更入迷,呼吸也加紧,下身逐渐抬头。
“哈……迟迟……被别人看见了……你被亲生哥哥插到高潮不断……淫水横流……小穴缠肉棒不放……真是太骚了……连路人都被呆了……”
“啊……哈……肉棒……唔……迟迟要肉棒……哈……
迟本身并没有修炼的天赋,全然靠吸取别人灵力进阶,为了他疏通静脉,问辞这些年一直在为他四处搜寻物。
迟在情潮之中早已理智不清,一听到有人在一旁偷窥,居然更加兴奋起来,疯狂地摇腰要将那肉棒吃得更深。
迟正等呢,忽然被问辞从背后抱住,同时下身衣物被底撕碎,一根紫黑狰狞的肉棒从后直接毫?预兆地插进迟的后穴,一捅到底,直直地撞在他的菊心上,并开始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让迟又痛又爽,喘息,自己那小肉棒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敏感点被肉棒毫不留情地碾压,爽的迟淫水直流,撞的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后穴的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而花穴也渐渐空虚起来。
问辞那双眼睛一瞬间,便底矢了清明。
“出去……哈……出去让别人……呼……看看你的骚浪子……哈……”
迟被顶得七荤八素,也听不清哥哥在说什么,身体随肉棒沉浮,摇摇晃晃之间,就见面前出现了那让他心思浮动的肉棒,它粗得让人害怕,颜色深紫到发黑,有凶恶的模和微微弯曲的顶端,肿到一种难以想象的程度。
野蛮之地,顾名思,就是一块因为灵力稀少而没人愿意过去的地方。这里环境荒,愚昧落后,修仙者大多是人高马大的体修。
然后,问辞竟用这站的姿势,一边操干迟,一边朝洞府外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