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立哥哥!」那个小男生一看到我就扑到我身上:「呜哇~」我一边哀号一边弯下了腰,搔着痒让他滚到我的大腿上:「凯凯又更壮了呢,重死了!」「你们感情还是这麽好啊。」黄叔叔满脸笑容:「那凯凯就先麻烦你照顾罗。」说罢领着伟强二人客房里去了。黄叔叔是勇志妈妈的小弟,也是勇志爸爸的多年好友,在都市的一所国中教国文,每年暑假总要带着独子嘉凯回来这儿玩玩,数十年如一日,这村子里人不多,扳着手指叫出名字是平常事,更何况我们这些从小看到大的小朋友,彼此熟极熟极。「凯凯,你妈没来?」「她带团出国去了。」一边回答一边饶有兴味地拿我的脚指头抠着玩。真是个怪小孩。
勇志的老二红通通的,顶着粉红色的大龟头,轻轻抖动着,还沾着白色的污垢。阿炮哥打破沉默,沾了一点口水便往勇志的龟头上抹,勇志刚露出的龟头异常敏感,竟全身震了一下,「别说阿炮哥只会欺负人,这就让你爽一下。」说完便轻轻、轻轻捋动着这刚出头的肉棒,爽得勇志咬了咬牙露出了刺痛爽快参杂一块儿的复杂表情,握紧了拳头,脚趾也用力蜷起。
「好了,没由来只叫你们两个小子爽吧!帮爷儿们弄弄。」李臣哥边说着已经脱了个精光赤条,那边小虎、伟强、阿炮一听有理,也丢了球裤和四角裤,一下子,六个汗光闪闪的年轻少年们裸裎相见,放开胆子尽情互看,我和勇志从没见过发育後的老二,更是瞪大了眼,一副大开眼界的乡巴佬模样,「怎麽,没见过这麽大的!」也难怪阿炮哥敢说嘴,他的家伙还没硬起来便和勇智勃起时差不多长短,还更粗了一圈,露着个深红色的大龟头,黑黝黝的屌上布满或粗或细的血管,甚是壮观。其他三个大男生的老二迳自比我们大多了,却连龟头也还包着,除伟强之外,屌也都比阿炮哥的细。阿炮哥天赋异禀,无怪呼其神采飞扬、颐指气使,大伙儿体格虽皆不弱,总也服服贴贴。
阿炮哥惬意地坐在地板上岔开双腿,我跪在他的两腿中间现学现卖,将努力重现刚才两位大哥施加在我身上的手段,只觉得阿炮哥的大屌热得扎手,马眼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润滑,还不时有力地抖动,弄得整根棒子滑不溜丢。
猛的一使劲,硬是将勇志的包皮一褪到底,「啊—干!」勇志捂着胯下,满嘴没爹没娘地乱骂,「干—啊你娘鸡歪……」,我们看着勇志狰狞的表情,会心地放声大笑。
阿炮哥捋得越发顺手,又涂了些口水在勇志的龟头上,加速抽动几下,左搓又揉一番,完了竟舔了舔沾上了白色污垢的手指,「干—真臊,你也尝尝!」说完又抠了一指甲的脏东西往勇志嘴边送,「免了,我自己来。」勇智大方地搓了搓自己的老二,伸手在鼻前嗅了嗅,皱着眉露出好奇的笑容,似乎要将这味道、这情境牢牢记在心底。
「别光顾着看,快动手啊!还怕老二飞了!」小虎哥见我们出了神,笑骂着催促。「弟,过来和哥哥玩玩!」伟强找了勇志,自家兄弟打理去了,我独自对着三个小混混,也是无赖性子,一人数下先都搓了个遍,刹那间面前便多了三根直挺挺的肉棒子,尤其是阿炮哥垂着两粒大睾丸,意气风发的顶着根怕有二十三四公分的家伙,结结实实指着小腹,似乎很满意我羡慕惶恐的眼神。
我分心注意着阿炮哥和勇志那边,臣哥和小虎哥对我的骚扰却从来没有停止,我正被臣哥的新手法转移了注意,冷不防阿炮哥将他的手指往我嘴里就是一捅,「如何,这是你好兄弟的屌味!」,才刚觉得那是一种腥、臊、臭混合起来的怪味儿,我便反射性的将头甩开,又惹来一阵怪笑。
伟强哥抓着亲弟弟的脑袋往自己的胯下打桩似的猛捶!仔细一看,原来勇志嘴里正含着伟强哥的大老二,随着伟强哥的手劲不断吞吐!我一下子懵了,这麽脏的东西也好往嘴里塞?还来不及看清楚勇志的表情,楼下却传来汽车的引擎声,直接开到了中庭:「仵郞地类摸!」「舅舅!」伟强和勇志一下子跳起来,套了四角裤和球裤赤着脚啪答啪答就下楼去了,我们其他人急急忙忙套上裤子,只听见楼下隐约传来说话声:「你妈呢?」「还在公司呢,七点多才回来……」不一会儿伟强兄弟俩提着大包小包,领着个三十岁出头的男子和一个小男生出现在楼梯口:「哇!各位猛男好啊!」「黄叔叔好!」四个大男生中气十足胡乱答道。
我对那种透明的液体起了强烈的好奇心,把脸凑近前去嗅了嗅:「阿立你这臭小子!快继续啊!」阿炮哥不能理解我的研究精神,我抬起头来看看他,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吞了口口水小心地说:「……ㄟ…ㄚ不然你要不要吃看看?」???我愣了一下。「用舌头舔!」阿炮哥豁出去了,半命令似的道;犹豫了一下,我竟然真的伸出舌头,在阿炮哥的龟头上碰了一碰!阿炮哥像被电电到一样全身发颤!我用舌头舔着阿炮哥的胯下,从龟头到阴茎,再舔了舔他长满毛的阴囊,突发奇想一口含住了他的大鸟蛋,一边吸一边用舌头加压:「ㄟ,阿立,看一下勇志。」阿炮哥拍拍我的肩头。
闹了一阵,勇志才有心思慢慢打量他的家伙,大伙儿也凑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