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女兵的防线,撞得她们人仰马翻。洪宣娇心急如焚,
连子弹都来不及填装,只能再次提起刀,和他们厮杀在一起。
战马驰骋,一下就撞翻一片,连洪宣娇也被萧孚泗的战马带倒在地。
西王娘何其尊贵,天国女兵自然舍了命保护,但是血肉之躯又焉能抵挡得住
金戈铁马?
「活捉她!」萧孚泗在马上振臂疾呼。
几十名湘勇一起拥了上来,这不仅是要把洪宣娇占为己有的私欲,更是为了
争夺头功,光耀门楣。
洪宣娇劈翻了逼近来的三四人,却被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湘勇围了起来。
汪一中和秋妹也奔了上来,对着那些湘勇就是一通乱砍。
「西王娘,你没事吧?」秋妹把洪宣娇扶起来。
「
不行!清妖的人数太多了,我们必须马上与河对面的尊王会合!」洪宣娇
花容失色,却仍镇定地说。
萧孚泗眼看到手的功名又丢了,急得大喊:「不要停!杀上去!」女兵很快
就被湘勇围在了田垄间。洪宣娇带着大家几番冲突,却被李臣典、朱洪章和萧孚
泗等人又堵了回来。眼看他们今天不把洪宣娇生擒活捉了,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另一边的刘庆汉也很着急,他是被忠王李秀成指派过来奉命保护女营耕种的,
如果西王娘有任何闪失,他必将难辞其咎。太平军蹲在河道上,不停地朝湘勇开
枪,可是湘勇完全不受威胁,前赴后继。女营的防线正在步步紧缩。
轰!轰轰!几声炮响落在湘勇的人群里,撕碎的肢体和血肉在横飞,把萧孚
泗也差点从马背上掀落下来。
几名湘军将军抬头往前望去,只见从太平门里,忽然杀出一队人马来。
一面大旗舒展开来,上面绣着两行大字「开朝真忠军师殿前吏部又副天僚顶
天扶朝纲忠王荣千岁」。两行字中间,是一个斗大的「李」字。
穿着杏黄色战衣的太平军呐喊着,冲进湘勇的阵里,不问青红皂白,就是一
顿砍杀,把已经节节胜利的清军又杀得败退下来。
「是伪忠逆李秀成!」朱洪章大喊。
李秀成早已在城头看到了战事,仓促之间,点齐了人马,从太平门里冲杀出
来。和清妖野战,自是最不划算的事,但为了保护西王娘,为了保护天京城畔的
良田,就算再大的代价,他也不得不亲自出马。
太平军举着战刀,骑着战马,像风一样席卷了湘勇的阵地。本来进退有序的
湘勇,一下子被杀得乱了起来,不少人更是丢下火枪长毛,逃到了山后去。
李秀成几乎在马上站立起来,用刀指着溃退的湘勇大喊:「兄弟们,杀光清
妖,不要放走一个!」战况一下子被逆转过来,李臣典和朱洪章的人马迅速崩溃。
在一声声杂乱的枪响里,许多人仆地成了尸体,倒在郁郁葱葱的田间。
真神大殿里,天王的盆栽也养得郁郁葱葱,长势喜人。
傅善祥为了伺候天王,也几乎用尽了浑身解数。她的腰扭得越激烈,龙椅上
的响声也就跟着越动人。她的每一次挺腰,都带着直挺挺躺在身下的天王向前撞
去,咚咚咚地碰击着旁边的矮柜,把摆在上面的绿叶枝条也撞得摇晃起来。
傅善祥在天王的身上前后滑动,也感到十分疲惫和无趣,但为了能让天王开
心,她只能屈辱地不停侍奉他。摆动起来的身子,让胸前的乳房同样上下晃荡,
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从身体上滚落下来。
她裹在头上的巾帕掉了,一头乌黑的秀发披散下来。在天国,面见天王的时
候,必须正衣冠,但这种特殊时候,傅善祥也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手按在额
头上,使劲地往后拢了拢头发,将一头散乱的青丝都抹到了脑后。
天王仰卧在龙椅,十分享受。这本就是他最中意的地方,也是他号令群臣的
场所,在这里和傅善祥偷欢,让他内心里充满了刺激。
这种感动,他已经很久都没体验过了。也只有在当初建立拜上帝会的时候,
才有这种悸动。
他明显感觉自己老了,心就像被烈火焚烧过后的黑土地,寸草不生,也唯有
在傅善祥跟前,他才会遇到枯木逢春。
肉棒被黏液包裹,但傅善祥用自己的体重在不停地挤压着它,一次又一次,
接连不断,把他使劲地推向了高潮的巅峰。
「啊!朕,朕真是太喜欢你了!善祥,做朕的王娘吧!」天王也并非每时每
刻都是冷静的,在快感弥漫的时候,也会说出一些不经过大脑思考的话来。其实,
他早就想给傅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