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加封了,但隐隐约约,他都觉得这个女人的心底里藏着秘密,
对王娘之位并不十分热衷。强塞上门去的事,他也有意兴阑珊,所以这事也就被
无限制搁浅下来。反正,只要她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管她心里装的是谁,天王就
已经足够了。
傅善祥愣了一下,摆动的身子也突然变得僵硬,讷讷地道:「天,天王…
…「」快动!「天王可没有心思和傅善祥打心理战,这个时候,他已经感觉
到自己的肉棒鼓胀欲裂,精液随时会喷涌而出。他用力地抓紧了傅善祥的屁股,
一边往上挺起腰,一边又把她的身体朝着自己使劲地压了过来。
「啊!」傅善祥失态地叫了一声。她发现天王的肉棒已经深入到她的核心中
去,刺激到了她最被人触碰不得的部位。
刹那间的欢愉就像电流,快速地穿过她的身体,令她从头到脚一阵打颤。
「快!快……」天王难得露出了祈求的表情,仿佛在求得傅善祥的哀怜。如
果真有天父天兄,他宁可
用自己的江山从父兄那里换来几十年的寿命,这样才能
让他和这位女状元长相厮守。但杨秀清死后,已经没有人再敢为天父代言,所以
他的祈愿也无法上达天听。天王自己也能感觉得到,生命已经越来越枯竭,每一
次和傅善祥求欢,他都当成了人生的最后一次,力求心满意足。
此时,他已经被推到了巅峰,再也无力攀爬。高潮的一瞬间,他会感觉无比
过瘾和知足,是这个人世间唯一让他觉得痛快的事。
他不想辜负自己的好时光,所以宁愿低声下气地祈求傅善祥,也不想再把自
己的架子端得高高的。
傅善祥好像回过神来,又开始拼命地蠕动起来。坚硬的肉棒和她湿润的阴道
内壁刮擦在一起,发出不停的咕叽声。这是最后关头,只要她能够挺过那雷霆般
的刹那,生活就又会在她面前展开崭新的一面。
天王一声声如哀嚎般的大叫中,傅善祥终于感觉到热流涌进了她的身体。虽
然她没有高潮,却也疲惫得再也打不起精神来。
天王长叹一声,身体变得软软的,肉棒也迅速地变小变软,从头到脚,一动
也不想动。
傅善祥好不容易跪直身子,却发现下身的精液在滴滴答答地不停往外冒。这
就是天王自诩的雨露,可在女状元的眼中看来,却是如此肮脏恶心。可她不敢擦,
怕被天王责怪,只能咬着牙,慢慢地穿上衣服和裤子,跪到丹陛下。
天王躺了半天,这才坐了起来,道:「听说,过几天慕王会来天京。善祥,
就有你去招待他吧?」「啊?」傅善祥又惊又喜,差点没抬起头去凝望天王。能
和谭绍光见上一面,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可是,需要她去负责招待,那就说明
慕王不会在天京城里长住。
「怎么?」天王道,「你不愿意?」「既是天王的旨意,臣岂有拒绝之理?
「傅善祥连忙说。
天王黑洞洞的眼睛又在注视着女状元,道:「朕已经时日不多。等朕西去之
后,你们就……就离开天国吧?」「啊!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傅善祥吓得脸
都白了。
没有什么能够瞒得过天王,自以为不可一世的东王、北王,无不被他玩弄在
掌心。现在虽然垂垂老矣,却依然能够洞穿人心。
司琴走进了大殿,道:「禀报天王,西王娘和忠王求见!」「他们又来干什
么?」天王的脸上明显有些不快。
「陛下是见,还是不见?」「叫他们进来吧!」天王话音刚落,傅善祥就道:
「既然陛下要和西王娘、忠王商议国事,臣便告退了!」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傅善祥一想到这里,后背就禁不住升起一股寒意来。但现在不是商议这事的
时候,她必须回到自己的房里,好好捋捋这层复杂的关系。
在真神殿的门口,傅善祥又看到了洪宣娇。洪宣娇冷冷地撇了她一眼,道:
「这魅上的狐狸精,大白天居然也如此不知羞耻!」「你说什么?」洪宣娇的声
音虽然很轻,却被傅善祥都听在耳中。尽管她现在已经不是东殿最得宠的红人了,
但是为了自己的尊严,也要和洪宣娇理论理论。
洪宣娇冷笑一声,指着自己的一身血衣,道:「难道不是吗?我等在城外浴
血杀敌,你却在大殿里做这等不齿之事!」傅善祥没有再继续顶上去。忠王李秀
成和洪宣娇确实满身血迹,像是一场大战后刚刚回来。想必刚才太平门外的隆隆
炮声,就是他们发起的。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