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的三位王娘,个个如木头人一般,哪里知晓着许多姿势?
这种令人血脉贲张的交合方式,还是在偶然之间,从一本叫做《金瓶梅》的
禁书里看到的。他的父亲不让他看四书五经,更别提这些清妖和天国同时遭禁的
古籍,但越是这样,洪天贵福就对那些书里记载的东西越好奇。
幼天王不停地做着深蹲动作,不一会儿口中便大呼小叫起来:「哎呀!不行!
她的舌头实在是太香软了,本殿忍不住了!啊!射了射了!」话音刚落地,只觉
得一股热流从肉棒中迅速地穿梭而过,汩汩地灌进了傅善祥的嘴里。
「啊!噗噗……啊!」傅善祥虽也服侍过不少男人,可是口中被灌进精液却
还是第一次。
万没料到,那些滑腻腻的恶心液体,居然有如腥臭,让她浑身上下的汗毛都
一并竖了起来。她猛的将头一扭,甩掉了幼天王已经开始有些疲软下来的阳具,
脸又拧到了一边,嘴角抵着枕头往外吐口水。
「贱货!本殿还没射完呢!」幼天王本来还在感受着女状元口中的湿滑温软,
不料肉棒却被她吐了出来,让他很是扫兴。于是乎,他一把揪住了傅善祥的头发,
硬生生地又把她的脸扭了过来,湿漉漉的龟头对准了她的脸孔。
最后几波精液全喷在了傅善祥的脸上,一坨坨浓浓的白色黏液将她秀气的五
官都流得模糊起来。
幼天王刚射完,身子紧跟着一软,滚到了一旁去。
连续不断的几十次深蹲让他腰酸背痛,即便他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如
此地颠鸾倒凤,还是让他筋疲力尽。
「幼天王,」
一直看着自己表兄弟表演的萧有和不住地吞咽着口水道,「咱们兄弟几个人
费了那么大的周章,要是放任了掌朝仪的窟窿不搞,岂不是太浪费了?」
「嗯嗯嗯!」压在傅善祥身上的几位幼王,不管年龄大的小的,都跟着附和
点头。
幼天王道:「你们几个若是想搞,本殿也没什么说辞!反正,她又不是我的
女人!」一听这话,众幼王就像疯了一样,开始在傅善祥的身上胡作非为。
虽然他们当中年龄最小的才不过七八岁,但一看到哥哥们如此兴奋,他们也
就跟着手舞足蹈起来。
最先把肉棒插进去的是萧有和。早在马场那时,他就已经眼馋得紧,但碍于
傅善祥是幼天王指名道姓想要染指的女人,只能作罢。此时幼天王的一纸赦令,
让他再无顾忌,推开几位幼王,将早已是硬邦邦的阳具塞到了傅善祥的肉洞里去。
「幼西王!不行!求求你们……放过她吧!你们这样……这样她会死的……」
何震川是最了解傅善祥的人,自从慕王死后,她就心如死灰。
好在他一直陪伴身边,让她心中的冷烬终于又开始温暖起来。
如果这十几位幼王轮流强暴她一遍,指不定傅善祥真会有心寻死。
幼天王已经提上裤子,从床头跃了下来,走到何震川的身边,道:「就你成
天聒聒噪噪的,像我在荣光殿里养的那只鹦鹉一般,好是让本殿扫兴!有福,把
他拖到外面去宰了!」
「是!幼天王!」萧有福答应一声,脸上邪魅地笑了出来。
他从小都是听着父亲的光荣事迹长大的,想象着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父亲萧
朝贵一样上阵杀敌,却总被母亲洪宣娇用年纪尚小为由拦住。
说实话,直到现在,他还一个人都没有杀过,成天看着天京城楼上的炮火连
天,无时不刻都在热血沸腾。
幼天王给了他这次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这次用何震川的血来祭刀的好事。
「啊!」
何震川惊呼一声,「幼天王,幼南王,饶命!你们不能杀了我!」
幼天王就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挥挥手,让萧有福和洪和元、洪利元两人像
拖一头快要被宰杀的年猪一样的何震川出了屋子。
萧有福举起西王的战刀,道:「何尚书,能死在我父王的战刀下,也算是你
今生的荣幸了!」说着,一刀便劈了下去。
就在何震川紧闭双眼,心里大喊着「善祥,来生再见」时,忽然听到叮的一
声金属磕撞。
萧有福的刀正要砍下何震川头颅的时候,忽然一把鬼头大刀硬生生地将他架
住了。顿时,萧有福感到虎口震痛,堂堂西王的战刀竟然脱手飞出,夺的一下,
钉在了尚书苑檐廊下的木柱上。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竟敢……啊!」萧有福火冒三丈,刚旋过头
来,便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