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张向四面。前头和后头的两对木腿,
分别都呈八字型,大大咧咧地张开在两边。如此设计,凳子摆在地上,自然是四
平八稳,却很难用来坐人。这人要是一坐上去,张开的木腿令其根本没有落脚之
地。
老妈子们一手将傅善祥柔软的双臂反扭着,一手按在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
都朝着木凳上狠狠地按压下去。
「啊!」傅善祥痛苦地叫了一声,上半身已经扑到了凳
子上。她嗅到了凳面
上,除了有霉味之外,还隐约飘散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似乎在不久之前,刚刚
有人在木凳上受过严峻酷刑。顿时,她心慌意乱,大喊起来,「放开我!放开我!」
一位老妈子将自己沉重的身体压在了傅善祥的后背上,随即从腰间抖出一圈
麻绳来,将傅善祥的身体和她身下的木凳用绳子紧紧地绕了几匝,从腋下一直捆
绑到腰上,最后挽了一个死结,牢牢地固定起来。
紧接着,两位扭着傅善祥双臂的老妈子,分别将她的双手拉直,顺着前面的
两条木凳腿,紧紧地贴了起来。这时,傅善祥才发现,这木凳的腿有些不太寻常。
别的木凳,凳腿都被刨得光滑干净,这条木凳,却像青虫的身子一般,上面
被镂了一道一道深深的槽。当老妈子们将绳子将傅善祥的手腕和木腿的底部紧紧
捆绑起来的时候,绳子便嵌入了木槽之中,再也无法上下滑动。
很快,老妈子们又把傅善祥的双腿也如法炮制,按到了木凳的两条后腿上,
同样用绳子将她的小腿脚踝和木腿捆结实了。
傅善祥就像一只四脚着地的牲口般,身子贴在凳面上,屁股却往后撅了起来。
薄薄的裤子又凸显出她臀部的轮廓来,像两座起伏蜿蜒的远山。
「啊!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傅善祥顿时感觉羞耻万分,尤其是在她
一直都鄙夷的洪宣娇面前,露出这副屈辱的姿势来,更是觉得不堪和愤怒。她大
叫着,屁股在凳子上不停地扭动着,却丝毫也改变不了眼下的处境。
老妈子恶狠狠地道:「贱人,西王娘有令,你勾引小殿下,鞭打三十,以示
惩戒!」说着,扯住了傅善祥的裤腰,将她的裤子用力扒了下来。
傅善祥的臀部细腻圆润,看上去丰满而坚挺,就像一整块西施豆腐似的。由
于她身体的原因,屁股往后撅挺,凹陷在肉丘之间的深壑底部,也一览无余。布
满了褶子的肛门是浅褐色的,周围是一层细细的绒毛。
一名老妈子挽了一条皮鞭在手,狰狞着脸,顿时狠狠一鞭,朝着傅善祥的屁
股抽打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抽击声,那雪白剔透的屁股上,顿时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印记,豆
腐般光滑的肌肤也是皮开肉绽,颤抖不停。
「啊!救命!」傅善祥吃不住痛,浑身上下紧跟着僵硬起来,口中胡乱地大
喊大叫。
洪宣娇也跟着进了屋子,从老妈子的手中夺过了皮鞭,道:「你们都到门口
去候着,这里交给我来便是!」老妈子们在傅善祥跟前,虽然一副张牙舞爪的模
样,但是到了洪宣娇面前,却无不顺从地像一条家犬,连忙鱼贯退出了屋子,顺
手将门带上。
「洪宣娇!」傅善祥吃了一鞭子,只感觉屁股上还在火辣辣地作痛,她咬着
牙怒视着这位高高在上的西王娘,喝道,「我好歹也是堂堂的掌朝仪,天国的命
官,你居然敢对我用私刑!」
洪宣娇冷冷地一笑,扬手又是一鞭子抽打下去,直打得傅善祥又是一阵大呼
小叫,道:「那又如何?难道,你还想去天王面前告我的状不成?你猜猜看,当
天王知道你和幼天王苟合的事,他是会责备你呢,还是责备我这个御妹呢?」洪
宣娇一边说,一边又挥鞭不停,噼里啪啦地向着傅善祥的屁股上接连抽打了七八
下。
「啊!啊!啊啊!」每一记皮鞭落在傅善祥的屁股上,都让她仿佛皮肉被生
生割开那么剧痛,在羞耻中,她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似的,不停地大叫起来。
鞭打的效果立竿见影,傅善祥白嫩嫩的屁股上,顿时开花似的,被刻上了一
道道鲜红的印记。从裂开的皮肉里,血丝一缕一缕地渗透下来,伤口也渐渐因为
红肿而开始翻了开来。
傅善祥咬着牙,身体在木凳上蹭着,捆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麻绳磨破了皮肤,
同样也火辣辣的。
但最要命的是,即使她已经痛得无法自已,却仍不能不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