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正在被洪宣娇一片片地刮落,恨不得当即就一头撞死在南墙上。
尽管天国是禁经书的,但傅善祥自小还是读四书五经长大的女孩子,身体发
肤,受之父母,这已经是她最根深蒂固的概念了。
「不要!不要!放了我!」傅善祥又气又急,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臀
部也带着整个下体,在凳子上晃动个不停。
「刮了你下贱的耻毛,这样每一个想睡你的男人,都会知道你就
是从骨子里
透出来的淫娃荡妇吧!」
洪宣娇微笑着,扫了一眼满脸紧张的傅善祥道,「你可给我躺好了,别乱动。
我虽然刀快手稳,但你若是乱动,我可保不准不会割坏了你娇滴滴的皮肉!」
「啊……」
傅善祥屈辱地几乎落下了眼泪。虽然她很洪宣娇,却也不得不承认她这句话
说得很有道理。为了自己的身子着想,她咬着牙,竭力地忍住不让自己颤抖。
傅善祥那一小撮耻毛基本上全分布在她的阴阜上,虽看上去有些不整洁,但
还是能够分辨得出杏叶般的样子。洪宣娇几刀刮下去,就已经将她的耻毛刮了个
七七八八。可是再往仔细了看,在女状元丰润肥厚的阴唇上,同样长着几根弯曲
的杂毛,和阴阜上的乌黑浓密不同,此处的毛发稀疏,颜色也成半透明。
「啧啧!」洪宣娇咂了咂嘴道,「看来,这还是一件不轻松的工作啊!」她
的玉指轻轻拈起了傅善祥的一爿阴唇,翻到了她的大腿根上,小心翼翼地又用匕
首刮了起来。
「唔……洪宣娇,求求你,不要这样……唔唔,放开我……」当匕首贴在傅
善祥阴唇上的嫩肉上时,从金属上传递过来的寒意更加浓重。她浑身瞬间就被强
烈的恐惧感占据,就算再凌辱她,折磨她的这个女人,她平时有多看不上眼,这
时也只能低声下气地向她哀求起来。
「哈!贱货,你现在知道向我求饶了?不过,已经晚了!不给你长点记性,
恐怕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不是什么人,你都能得罪得起的!」洪宣娇说着,刮完
了傅善祥的一爿阴唇,又拈起另一爿来,细致入微地刮了起来。
傅善祥的耻毛已经彻底被剃了个干净,断毛就像地图一样,杂乱地粘在了她
的整个下身,模样看上去无比屈辱可怜。
洪宣娇终于完成了手上的工作,长出一口气,站了起来,从旁边随手拿起一
块抹布来,将匕首擦了擦,重新插会鞘内,塞进了自己的靴筒中。
老妈子们见状,也替傅善祥松开了绳索,傅善祥扑通一声,从凳子上滚落下
来。
她虽然竭力地想要遮掩自己的身子,尤其是那片刚刚被洪宣娇动过刀的羞处,
可她的手脚似乎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竟然麻木得毫无知觉。前前后后足足一顿
饭的工夫,让她的整个身子像弓弦一般紧绷着,此时身子早已脱力。
洪宣娇道:「扶她起来,备一辆马车,将她送回天王府去!」
老妈子将傅善祥架了起来,狐假虎威地喝道:「贱货,自己还能走吗?」
傅善祥也不想让这些人扶着,那令她感觉自己仍被人牢牢地操控在手里一样。
她咬紧了牙关,往前迈出一步,忽然感觉到大腿根部一阵紧促的刺扎感。尽
管不是很痛,却让她又重新回味了一遍刚才被洪宣娇屈辱地刮毛的经历。
顿时,傅善祥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洪宣娇冷冷地看着她。忽然,她发现自己的脸上有些滚烫,裤裆里似乎也有
些湿漉漉的。凌驾于人上的滋味确实不错,但也让她在无意识之中投入进去,在
满足了任意支配的快感后,身体的某些方面,也开始无声地需求起来。
洪宣娇走出屋子,在门前的大水缸里舀了一瓢清水,洗了洗手,马上快步走
向前院。
汪一中和秋妹还在站岗,洪宣娇见了道:「今天你们不用当差了,都自己寻
乐子去吧!我有些累了,想要回房去靠一会儿,要是有事,我自会差采菱去办的!
「」遵命!「两人答应了一声后,便离开了哨岗。
洪宣娇推门进了自己的寝屋,屋子里冷冷清清的。这么多年,她的屋子总是
如此冷清。
「不行!」洪宣娇喃喃了一声,用力地摇了摇头。和屋里的冷清鲜明对比的,
是她体内似火一般的热烈。她扑到了茶几上,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凉茶入
喉,虽然冰冷,却依然浇不灭她的欲火。她转而又到了脸盆前,早上起床后洗脸
用过的水,这时已经凉彻底。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