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扶老二一手像揉面团似的揉着黄婉梨的乳房,一手用力地摸着她的头发,说:「小娘子,你要是知道,就把伪天王的葬处说出来,这样不仅能让你免受皮肉之苦,或许还可以保你一条性命!」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黄婉梨几乎要哭出声音了。
她确实不知道,但如果她知道,一定会说出来的,尽管她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多女官和女兵都愿意付出性命来守住那个秘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扶老二说着,肉棒已经顶到了黄婉梨的肉洞口,整个人忽然狠狠地往前一冲,阳具顿时撑开了婉梨的小穴,深深地捅到里面。
「啊!救命!」
黄婉梨的下体一阵撕裂般的刺痛,下意识地惨叫起来。
在被湘勇们带来这里之前,她已经禁受了世间最残忍的折磨,看着父兄死在眼前,作为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又被这些根本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男人
夺走。
先是朱南桂,然后又是扶、申两位兄弟,后面还有七八个湘勇,也在她身上逞了兽欲,刚刚破身的小穴里,鲜血流个不停。
她知道,这不只是她的处子血,因为到后来,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没有知觉,剩下的只是疼痛。
在撕裂处女膜之后,下体的某处肯定也在残暴的奸淫中被撕开了,要不然怎么会流那么多血?现在扶老二的肉棒一插进去,她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似乎又被重新撕开,让她感觉彷佛整个人都被噼开了似的,疼得汗毛都竖了起来。
扶老二的这一记顶插十分有力,就像刚刚她们进大殿时看到的那样,女官在大汉的冲击下,痛苦到丧失了神志。
这时黄婉梨也感觉到自己的腰部被凳角狠狠地顶住,就像一把沉重的铡刀似的,要将她拦腰斩断。
「啊!不要!」
黄婉梨痛得连五官都扭曲起来,原本秀气的容颜这时看上去竟有些恐怖。
别以为扶老二这一下就知足了,接下来才是黄婉梨的噩梦。
扶老二连续不断地朝着她的肉洞里猛插起来,每一次冲击,都让四条摆在地上的凳脚在石板上摩擦,一寸一寸地往后撞了出去。
「停下来!停下来!啊啊啊!」
黄婉梨发现,对方若是再这么下去,她的腰一定会被废了。
她还不能死,不能就这么死!「婉梨,你若是想活命,随时都可以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本将也随时都能让扶老二停下来!」
李臣典说。
看着扶老二奸淫婉梨,他竟然也有些眼热起来。
当初第一眼看到黄婉梨的时候,只见她满脸污垢,也没多加留意,现在看来,却发现她比起今天审问过的任何发匪女官都来得好看。
好看其实还在其次,主要是她那种出自书香门第的气质,就算风尘也遮掩不住,令人过目不忘。
扶老二在祈祷着黄婉梨能够像前面那几个女官一样硬气,这样他才能抽插得酣畅淋漓。
当他的肉棒插进四壁嫩肉的小穴后,内中虽然干燥,却也使他神魂颠倒,假如硬生生地被叫停,实在有些不甘心。
「啊!啊!将军……啊!小女子……啊!真的……啊,不知道……」
黄婉梨一边惨叫,一边后脑贴着凳板,不停地摇了起来。
李臣典无奈地摇摇头,除了傅善祥之外,她是第二个能让他多看上几眼的姑娘,现在就要香消玉殒了,不免有些惋惜。
「喝!」
扶老二大叫着,发起了最后的冲刺,在黄婉梨的小穴里砰砰砰地抽动起来。
不一会儿,随着他身体的一阵颤抖,精液从马眼里射了出来,全留在了婉梨的体内。
当他射完,疲惫地站了起来,拍拍申老三的肩说:「兄弟,轮到你了!」
申老三摇摇头。
眼前的这位姑娘似乎已经禁不起任何摧残,他不忍再去当这个凶手。
尽管他知道,婉梨已经活不久了,却仍不愿这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彻底毁在自己手中。
「怎么?茄子开黄花,变种了?」
扶老二打量着自己的兄弟道。
「不……我,我今天不想……」
申老三扭过头说。
「既然这样,我就下刀子了!」
扶老二说着,抽出了自己的佩刀,和刚才那位大汉一样,刀柄反握,刀尖朝下。
「啊……不!救命……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黄婉梨泪水涟涟,害怕地哭道。
真当死亡降临的一瞬间,她感到了惶恐,真正的惶恐,不是对生时未了事的留恋,而是来自内心的,彻彻底底的恐惧。
「住手!」
就在扶老二正要一刀刺下去的时候,傅善祥忽然大喊道。
「怎么?」
李臣典意外地望着她。
「我知道天王的葬处!」
「你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