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反水,怎么会有小弟愿意干这种傻事。
张庭是在状况外,一顿盘问下来自己也是如实说了所有情况,是没什么事情,就是酒吧暂时被查封。而他那两个小弟就是等待宣判结果,除非张庭很有钱能把他们捞出来,但张庭没有,而且警方证据确凿,涉嫌毒品又难以获取取保候审,想给钱保释都保不出来。
“你们是不是弱智。”张庭去见他们两那会就说了这么句。
小弟们这下能跟张庭见面,也是后悔得哭泣,“我们没钱,酒吧现在生意不好,我们缺钱,所以,所以——”说话都不利索,甚至是颤抖的,“老大,救我们,我们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张庭无语,之前秦叄七也跟他说不敢了。但秦叄七参与贩毒也没被抓,后悔醒悟了张庭还能给个机会。可眼前的这两个小弟是真的做了无力挽回的事情,张庭想救也救不了,但幸好他们两个都没有沾染毒品,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好事。“你们不敢了也没用啊,我哪有钱弄你们出来。”张庭说不上来现在自己是什么心情,“你们为什么缺钱,就算酒吧生意再不好,你们一个月到手也能有七八千吧。”张庭完全想不懂他们为什么缺钱,脱离费是八万,一个月最少都有七八千的工资,勤快点儿存个一年左右都有了。但他们就是缺钱,现在还去贩毒。“缺什么钱啊,缺钱不会跟我说?”
“…赌,欠了五十多万…庭哥,我们——”
“别说了。”张庭没什么能说的,“你们自己聪明点儿,该配合人家就配合,把知道的都说了懂了没?我也救不了你们。”张庭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感觉自己培养了两坨屎,烂泥扶不上墙。
现在他手里还有十几号人跟着他在酒吧干活,现在西门的酒吧是暂时关了,一直在西门酒吧工作的小弟也不可能全都让去东门那边的酒吧干活。剩下的几个小弟们也是听话的,说是全听张庭的,说张庭让干嘛就干嘛。
可张庭也不知道能干嘛,手里也就三四十万的流转资金,要是西门那边的酒吧一直开不了,长时间下来光是租金水电都要一笔费用。张庭想了很多,脑袋里乱成一团。“今天先回去吧,我过两天想好了再开个会。”
这一趟下来张庭累得慌,现在已经凌晨两三点了,但回家前他还是先去东门那边看看状况,发现东门一切如常,而且生意也没有变差,尽管现在已经深夜,可客人还是挺多的。而且来的都是消费水平比较高的客人,看了下今天的收入还挺可观,看起来没有异常。张庭坐在吧台那儿抽了两根烟,跟调酒的品哥聊了会,“西边的酒吧出事了,这边倒是一点异常都没有。”
“是啊,前段时间不是夏铭一直在管吗。他这段时间不在,我们还是按照他前段时间交代的做。”品哥给张庭调了杯酒,“就是自从你们互殴了以后他就没出现过,你把人调去干嘛去了?”品哥不是张庭的小弟,是张庭外聘回来的,也做了很多年了。跟张庭说话自然是有底气,也不像别的小弟一样怕张庭。
“…他怎么交待的,我怎么不知道。”张庭挑了挑眉,“他能干嘛。”
“也没干嘛,但他经常让人巡场,有闹事嫌疑的都一直暗中跟着。你们互殴以后消失的几天两家酒吧都么人管自然是乱了些,可我们后来都按夏铭之前巡场的方法来做,所以一直没什么事发生。”品哥朝张庭笑了笑,“夏铭还挺好的,冤枉他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