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落地了,这种兴奋的感觉不是那些没有经历过长时间航海的人所能理解的。
“画画,我们得救了。”陆玄英没有一丝刚出龙潭又入虎穴的遗憾,他拍了拍小表弟的脑袋,同样的心花怒放,“所谓福祸相依,这里究竟是个怎样的幻境呢?”
这里绿荫森森,鸟鸣如歌,铁笼被雪翅鸟无情地抛置在一片沙地上,人类这个异类仿佛才是他们眼中的灵兽,或者说一道口粮,有一两只雪翅鸟甚至飞上了笼顶,扬腿洒下了几滩白色的粪便,而更多的却是围观打量,那些叽叽喳喳的欢鸣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就秦入画与陆玄英这种小身板,实在是只适合尝鲜,连塞牙缝都不够资格。
片刻之后,绿洲深处忽然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嘶鸣,这个信号意味着开工,不少雪翅鸟闻风而动,他们从不远处叼起了一根根落枝,在铁笼的旁边筑起了一个柴火堆,就像在为他们的王者进献贡品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