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鸡巴却仍硬挺挺的插在阿娇的小屄里!宇文将头埋在阿娇坚挺的双峰之中,一身是汗的喘息着趴在她身上,稍作片刻休息。
阿娇拿起毛巾爱怜的替宇文擦去满身的汗及湿淋淋的鸡巴,满足而撒骄的说“你这冤家是想干死人家是吗?也不想想你这鸡巴又长又粗,像发疯似的拼命狠插猛抽,小穴都被你干烂了,现在还一阵阵火辣辣的……”
突然阿娇眼睛发亮似的望着宇文那儿“咦!你不是射精了吗?怎幺鸡巴还这幺大、这幺硬?天啊!”
宇文邪笑了一声,随后拉着阿娇的双腿架在肩上,使阿娇的屁股微微向上,整个骚穴红肿的呈现在那。此时宇文只将大龟头在骚穴口那里磨啊磨的、转啊转的,有时用龟头顶撞阴蒂,有时将鸡巴
放在穴口上,上下摩擦着阴唇,或将龟头探进骚穴浅尝即止的随即拔出,不断的玩弄着,就是不肯将大鸡巴尽根插入……
阿娇被逗的是骚穴痒得要死,大量的淫水像小溪般不断的往外流!
“嗯……嗯……哥哥啊……别逗了……你想痒死人家啊……快……快插进来给妹妹止痒……痒死了妹妹……你可没得干了……”
宇文似老僧入定,对阿娇的淫声浪语、百般哀求,似充耳不闻,只顾继续忙着玩弄。看着骚穴口那两片被逗的充血的阴唇,随着阿娇急促的呼吸在那一开一阖的娇喘着,淫水潺潺的从穴口流出,把肥臀下的被单给湿了一大片……
阿娇每当宇文的大鸡巴插进时,就忙将屁股往上迎去,希望能把大鸡巴给吞进,偏偏宇文不如她的愿,只在穴口徘徊。
“嗯……哼……哥哥啊……别这样逗我……我实在受不了了……快插进来吧……我知道你厉害了……快啊……痒死我……啊……”
在“啊”的一声中,宇文终于将大鸡巴给全根插进去直顶着子宫口,继而是一阵研磨,使得阿娇浑身一阵颤栗。宇文这时两手把她的双腿抱住,大鸡巴缓缓的抽插着嫩屄,每顶到子宫口时屁股就用力一挺!缓慢的进几步退一步,活像个推不动车的老汉!宇文用的正是“老汉推车”这一招,配上“九浅一深”这一式!
“喔……喔……好涨啊……啊……快……快插深一点……别……别只插一下……我不……不怕痛了……快……快用力插……啊……”
这一声“啊”是宇文又把大鸡巴给全根插进,抽出前龟头还在子宫口转一下才拔出来!宇文已不似先前的横冲直撞,将“九浅一深”的九浅,分成上下左右中的浅插,只见鸡巴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的顶着,中是在穴内转一下再抽出,到了一深才狠狠的全根插进,顶着子宫磨一磨才慢慢的拔出,周而复始的大干着……
阿娇被插得不知如何是好,骚穴先被九浅给逗的痒死,再被一深给顶个充实!那深深的一插将所有的搔痒给化解,全身舒爽的像漂浮在云端,但随之而来的却又是掉到深渊的奇痒无比,就像天堂地狱般的轮回着!
“啊呀……哥哥你……你是哪里学……学的……这……这整人的招式……太奇……妙了……一颗心被……抛上抛下的……啊……又顶到……啊……别……别拔出来……再……再肏我……”
阿娇被干得半闭着媚眼,脚丫子紧勾着宇文的脖子,屁股不断的向上迎合、着,骚穴周围淫水决堤似的溢出,两手抓着丰满的乳房揉着,口中不断哼出美妙的乐章“啊呀……美啊……多插……多插几下……到子宫……痒……痒死我了……啊……爽死了……老公……插死我吧……啊……好……快……”
宇文张开嘴巴咬住了她白嫩的小脚丫吸吮着,抽插着……
就这样插了二百多下,觉得时候差不多了,开始加快速度,大鸡巴毫不留情的尽根而入、次次到底的用力着!“阿娇……我怎幺舍得痒死你……干死你!这招的滋味就是这个样……现在就来帮你止痒了……爽不爽啊……还会痒吗?……”
阿娇被宇文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使她一阵阵猛颤,全身有如被烈火焚烧,周身颤抖而趐麻。这超然的大鸡巴,这别具滋味的招式,使阿娇不顾一切的奉献,用尽所有力量迎凑着鸡巴,还娇呼着“啊……哥哥……我爱你……我爱死……你的大肉……大鸡巴了……别……别怕……干死我吧……我愿……愿死在你……你的大鸡巴下……快……快用力……再快一点……”
宇文看着阿娇扭动的身躯,知道她已进入疯狂的状态,遂抽插得更急更猛了,像汽车引擎的活塞,将龟头不断顶着子宫撞击着,撞得阿娇便似暴风雨中的小舟起伏不定!阵阵的冲击由阴道传至全身,阿娇被宇文插得已是陷入半昏迷状态,口中呻吟着自己也不知的语言,配合着鸡巴不停的抽插骚穴所发出的声音,奏出一首原始的乐曲……
宇文狂插狠抽的足有二百来下,阿娇突然大叫“啊……不行了……肏死我了……唷……又泄……泄泄了……啊……”
一股浓浓的阴精冲向宇文的龟头,宇文连忙舌尖顶着上颚,紧闭着口深深吸了两口气,眼观鼻、鼻观心的将受阴精刺激得想射精的冲动给压下。
阿娇从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