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躺着,并让张兰向后仰,让她和我交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我欣赏着张兰长满胡须的「小嘴」
含着我的命根,沿着它上下滑动。
「小嘴」
往下压时,两片秘肉都被挤了进去,往上拉时,又被吐了出来,撑得上面的褶皱都变平了。
不一会儿张兰开始分泌白浊的粘液,全煳在我的肉柱上,情景极其淫荡。
我想到了小镜子,马上摸索着找到了它,把它塞到张兰手中。
张兰从迷离中睁开眼,将手中的镜子调整角度,开始亲眼观看她的身体最柔嫩的入口被一个男人的生殖器进进出出的猥琐样子,还有她分泌出来的那些淫荡的体液。
让她从视觉上接受了我的占有。
我因为是第二次了,所以很持久。
而张兰在十几分钟后,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开始紧绷,肉壁开始颤动,手中的镜子也滑落了,头向后仰,闭起眼享受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很快她的第二次,第三次也来了,一次比一次间隔短,冲击大。
她淫荡的样子也刺激着我的性兴奋,我忽然觉得忍不住了叫到,「快用嘴接……」
张兰虽然在极度的迷离中,但长期的体育训练造就了她敏捷的反应,她飞快地跳下来,把脸伏在我的腿间,一口含住了我的命根,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射到她的嘴里。
我看到她喉咙上下活动着,把我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直接吞进了肚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我的阴茎已经完全疲软了,还被她含在嘴里不放。
等我要推开她的头的时候,她才恋恋不舍地吐出了我的阴茎,还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好喝吗,」
我问道,其实也带着点好奇。
她偏着头俏皮地说,「不告诉你。」
我把她往上拉到和她面对面,闻到了她嘴里精液特有的腥味。
她忽然把嘴压在我的嘴上,我也激情地回应,把舌头伸进她的嘴中搅动,还把她柔软的舌头吸到到的嘴中吮着,品尝着她舌头上残留的液体,混合着不知道是我自己精液的腥味,还是她体液的咸味。
等天擦黑时,我忽然有了很强的尿意,眼睛四处踅摸着器材室有没有合适的地方让我方便一下。
张兰看着我的窘态,关心地问我,「你怎么啦?」
「我想撒尿,」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她,一边想往某个角落里钻。
张兰忽然开心地拉住我说,「我要看,我要看!」
我惶惶地看了一眼她渴望的神态,很不情愿地在她面前岔开腿站好,用一只手扶着鸡巴。
张兰蹲在我面前,脸都几乎要凑在我鸡巴上了,想仔细看清楚我的鸡巴在尿液飞射出来前的所有细微变化。
我稍微避了避她的脸,让尿液畅快的射出。
「我来帮你把着,」
张兰出乎意料地从我手中拿过我的鸡巴,并且控制着它,让尿液远近左右地乱射,一边咯咯地笑着。
等到她笑的快喘不上气来的时候,我也尿完了,然后颠了颠身子,抖了抖鸡巴,把最后几滴尿液甩干净。
她看到这些收尾动作,笑的身子缩成一团说,「我现在明白你干嘛说我和男人一样,我是没纸擦才抖的。」
她见我有点尴尬,抱着我的腰,把嘴巴凑在我刚尿完的鸡巴上轻轻吻了一下,「它长得真好看,真是我的好乖乖。」
我马上恢复常态带着反讽的语气说,「我觉得你的屄长的才好看呢。」
张兰和绝大多数女性一样都知道这个脏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没想到竟然被我这样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她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我的光屁股说,「我那儿有什么好看的,平时看都看不见,哪像你那个,长得多神气。」
「看不见的才好看啊,勾着别人想看,拨开来看才过瘾呢,」
我和她调笑着,「你什么你那个,你那个的,我这个叫屌,」
我继续逗着她开心。
「跟我说屌,」
然后拉她的手摸了一下我的鸡巴。
张兰几乎要笑岔气了,几次也说不出一个清晰的屌。
我伸手抄到她的下身一边摸着一边说,「说这是屄。」
没想到张兰一下就把屄字发得很清楚,只是后半截「i」
音说得有点短促,估计还是羞于出口。
我把笑的没样了的她按到在地,手把着鸡巴磨蹭她的外阴说,「今天我的屌把你的屄给操了。」
「不对,是今天我的屄把你的屌给操了!」
这句话从她的笑着的口中一下子冲出来,居然字字清晰,嘎嘣脆。
我正色道,「屄怎么能把屌操了呢,应该是屌操屄啊。」
她也变得严肃地说,「为什么不能是屄操了屌呢。」
我不由地愣了一下,忽然不知从何解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