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入到他后穴之中,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直视那片载歌载舞的小型聚会场面,“怕什么?对了,应该也让那天咱们偷看的那一对儿也看见,这样也算还了我找他们在咱俩面前演那么一场活春宫的恩情了。”
“你...你找来...来的?”安生被撞得声音都支离破碎的。
“当然,宝贝儿,不让一对活生生的例子教教你,你连叫个床都不会。”
“神经病!”安生啐了他一口,“付川你真是个...啊!大变态”
“好好,我变态,”付川只觉得安生那又吸又夹的小屁眼太好操了,连生气骂他的表情都让他心里乐开花,“可变态只想操死你。”
“嗯嗯...啊!”安生和付川硬刚的下场总是讨不到好,他太害怕了,害怕窗外那么多人都看见该怎么办,于是反手勾住付川的脖子,开始热情亲吻他的唇,就连两人稍微分开一点时,中间晶亮的唾液都开始拉丝。
“不要咋窗边,嗯哼嗯...好不好?”安生还摆动下腰,送了送自己的屁股,“老...老公...哥哥?”这是他那次看那个狼尾喊的,只要狼尾这样一喊那个光头,他总能看到光头会很温柔地对他,还有求必应。于是,安生也软软地喊了一声试试。
付川大手‘啪’地一声拍在白嫩的大屁股上,语气又爱又恨:“真是要被你这个小东西给气死了。”说完付川小孩把尿般地又把人搬离窗边,抱着上了楼,进了卧室。
说是被安生气,其是更是气自己,每次下定决心要惩罚他,总被他服个软,撒个娇就给糊弄了过去。如今又被他哼唧着嗓子喊一声哥哥,魂儿都去了半条!
最终还是让安生最舒服的体位,付川把他抱在怀里狠操,两人紧密相连,虽然安生被付川不算轻的躯体压倒呼吸都困难,可这带着轻微压迫感的性事还是让他高潮不断,手指不断在付川宽厚的背上乱挠。
“啊啊啊,付川..付川好快,要被操死了啊嗯嗯......”
付川又把他翻个面儿,让他跪趴着,双手掰开大屁股,跟上了发条的电钻似的一下下凿那个穴眼儿,红艳艳的小屁眼跟个会说话的小嘴似的,一张一合地在往外吐热气。
“真他妈想干死你!”付川操红了眼,发狠的拧了两把被人晾了很久的小红豆,“以后天天张着屁眼被我操听见没有!”见安生只顾扭屁股不回他的话又把鸡巴拔出来,朝屁眼上连拍他数掌。
“啊!听见了、听见了呜!”安生埋在枕头上,手不自觉往身后摸去,穴眼又麻又爽,刚被打了几掌后又很疼,此刻麻麻胀胀的,让他有种已经被操坏了的感觉,他也是个实诚人,摸两把都感受不到屁眼的存在了,便转头朝付川一本正经地问道:“付川,我是不是被你操坏了呀,我怎么...没感觉了呢?”
那可怜的小模样,得亏是付川对他知根知底儿,知道他就是在问自己是否被操坏了没,这要是碰上个跟他不熟的,这个问题配上这个表情,说不是勾引谁都不信!
“妈的!”付川压着他,大鸡巴又操了进去,“现在有感觉没?”连操数十下,“有没有回答我!”
安生被突如其来的操干激的啊啊直叫,“啊啊啊!有感觉呜呜有感觉...顶到了,顶到那里了......”
付川在外喝酒的时候连吃了不少海鲜,不仅不饿,还因为睡过一觉精神饱满,相反安生就遭罪了,不仅饿,还又累又困。
他也不知道被操了多久,到后面只管抽泣着喊哥哥要睡觉,不能操了,老公饶了我之类的,他把自己该射的都射了个一干二净后,挂着泪珠整个人都不甚清醒。
付川这次戴了套,没射在他体内,所以扔掉套子后,亲掉那泪痕,难得温柔:“宝贝感觉怎么样?”
安生眯着眼看看他,有点委屈:“付川,我好像真的坏了,那里好疼。”
付川被他看得心里也不忍,扒开他的腿凑近那穴口看了看,是比平常要肿一点,可能一周都没做过,安生平时也不会灌肠扩张之类的,所以这次小屁眼有些遭罪了。
付川看着那殷红的小穴口,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埋在安生胯间,安慰道:“听说唾液有杀菌消炎的功能,老公给小骚货舔舔好不好?”
安生被他的舌尖一扫就是一激灵,哑了的嗓子又开始轻声的哼唧,付川的大舌头先是整个扫荡了下穴口,然后舌尖一刺一刺地就往里面挤了挤。
安生这样被伺候的很舒服,嘴里哼哼唧唧的,到最后竟然睡了过去。付川舔到一半才听到小东西发出来轻微的鼾声,正要打他屁股一下,又止住了,改成朝他连吧唧亲了一大口,给人盖上被子,自己穿上衣服,人模狗样地嘚瑟着出去了。
众人见人来,礼貌问一句进去喝粥的安生呢?没成想付川这个老王八一句:刚刚太累了在屋里睡着了的话跟个炸雷似的扔在了人群里。
喝粥还能累的睡着?还有谁喝粥要喝俩小时?这时众人已经对安生和付川的关系起疑,更有些聪明会看眼色的早就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了,可付川还这还不算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