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杀死了!
我能想象出那个动机。
又是那个道乐宴。其中一人看着手机。
最重要的,动机。
早就被他们吸引注意,睡意全无的我,盯着他们拿着的手机,十分想知道他们在上面看到的内容。
在车站,他们分开了,我选择其中一人,等走到人少的地段,就从后撂倒他,迅速把他拖进小巷。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说不定就是他干的!
这不可能!
回过头来看那个贴了照片的帖子,猜测真假的谈论热度依然在上升,我却无能为力。
的确很难想象她跪下来侍奉男人的样子
是他?
但是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去协会找,鬼知道能不能见得着。
就我所知,符合条件的不多。
埋头打着盹,几乎要在车身间断的晃动中萌生睡意,忽然听到旁边的议论中出现了我的名字。
我的黑历史多的去了。
翻出他身上的手机,查看浏览记录,我选中一条链接点进去,加载出来的图片,令我僵在原地。
她不是被叫作绞杀之宴吗?在台上的时候,主持人、观众,都被她揍过,谁也惹不起。可是她以前竟然是啧!
戳到了我的痛处一定要让那个混蛋付出代价!
难道我不应该去试图质问一下猎人协会副会长,那个混蛋帕里斯通?!
倒在地上的人发出低吟,我给了他一脚,让他重新昏了过去。
鬼知道他们说的是哪一个。
不可能!
手机掉落到地面,屏幕的光是惨白色的。
电话接通时特有的,瞬间
思维很乱,一时半会理不清头绪,我把手机放回物主的口袋,离开了巷子。
和果果她们约定的集合时间快到了,手指冰冷,我连发短信的力气也没有,便选择直接关机。
或许是我心情急迫,不,我认为我此刻是很冷静的。
光凭主观推测来下结论是武断的,我犹豫片刻,打开手机,翻出心中所想的号码,按下了呼叫键。
我怎么忘了呢?!
下午三点搭上公交,车上的人不多也算不少,刚好总有三四人没有座位,站在走道上。
喂,你怎么看?
标题道乐宴不为人知的过去,帖子内容除了那一张图片,没有附上文字。
被我杀死了!
无形的压力笼罩着我,压迫着我的背脊,继续站立的负担太大,我坐下来,拿起地上的手机。
在镜子前戴好帽子,以防被路人认出惹来麻烦,毕竟我在网上抛头露面太多,名声也不好不好是多余的。
暂时想不出。
库洛洛轻薄的假象除念是啊,你站在库洛洛那边啊!
这张照片,不是普通人能得到的,到底是谁?
总觉得等待音响了很久。
仿佛被牢牢黏住了,我的视线仍然无法从屏幕上移开,无法从那张图片上移开那是我被称为莉莉,在拍卖会台上,衣着暴lu的照片。
可恶!可恶!卑鄙小人!
黑历史?
网上爆料我黑历史的帖子不在少数,讲述我性格如何恶劣,为人如何暴力,处事如何变态,尽管绝大部分均属捏造,由于数不胜数,想澄清也澄清不过来。
从一开始就是!
假如那些人没死,早就找上门了,不是他们。
捶胸顿首了一会,我忽然想起,我还认识另一个知道我那段黑历史的人。
哎呀哎呀,这回的新闻可不得了。
我比较幸运,一开始就在车门附近找到了座位。
他、他们已经死了!
不愿意回想的过去如潮水般回涌,呼吸变得困难,我大口地喘着气,氧气怎么也不够用。
用电脑在网上搜索了半天,除了看到更多真假掺半的我的黑历史被人爆出,平添无名之火,几乎一无所获。
假设是他的话有一些事情就说得通了。
参加拍卖会的人不必说,除此之外,猎人协会副会长以前偶然得知此事他有什么理由,在今天,把我的过去掀出来?
一小时前发布的帖子。
不可能!
没有心思做其他任何事情,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又不合适,看到附近有网咖,我就进去点了个包间,一个人静下心来思索。
还能怎么看,没想到有那种黑历史。
不可能!
知道这件事,能从中获益的人?
匿名的发帖人。
关键是找出发帖人的本尊。
他们下一站就下了车,我跟在他们后面。
镇定一点,一张照片代表不了什么。
这和其余抹黑我的帖子没有两样。
他们发出心领神会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