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开视线,没说话,直接侧身,与他擦肩而过。
林慕里微微有些疲累的样子,捏了捏眉心。
“你该称呼我一声姐。”
“还有……”
林慕里身体慵懒放松的靠着,扯了扯嘴角。
她顿了顿,眸光微转,魅惑的眼角挑了挑,薄唇轻启。
*
“我不叫这个名。”
只一秒,林慕里就收回视线,
林慕里挑了挑眉,直起身子,抬手刚想关门,陆向晚张了张嘴。
是陆向晚。
靳遇交完钱拿药的时候,却碰到了推动着吊水架子从洗手
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林慕里微微有些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
“不用,我会让铭信把案子转给顾泛,就不劳烦妹妹和妹夫了。”
林慕里嘴角抽了下,冷笑。
对于一向腼腆温顺的陆向晚来说,她从没见过骨子里这么肆意张扬的人,她本能对这种人是敬而远之的。
“妹妹怎么不认为?我是因为别的?”
沉吟了许久,她咬唇。
她倚靠在门边,双手抱胸,微眯了眯眸子。
陆向晚突闹肚子疼,靳遇带着她去了医院挂急诊,随行的还有被吵醒的季若兰。
凌晨三点的时候。
陆向晚默了默,改口。
“不要了。”
林慕里垂了垂眸,视线注意到男人手里攥着的烟,眸光微微一闪。
“你……离婚的案子,我会让靳遇尽力帮忙的。”
“好吧。”
林慕里偏头,正好也瞧见了他,视线刚好对上,男人的目光是一贯的清透。
陆向晚沉了沉眸子,“你和妈妈之间的事,我……并不清楚。”
晚上十一点,靳遇从房间出来,过去阳台抽烟。
林慕里走进卧室,刚准备睡下,门突然被人敲了。
林慕里抬眸,等着她往下说。
陆向晚怔了怔。
“那林小姐……聊聊吗?”
“怕道德?怕伦理?”
说完,林慕里关门。
如果你一味地向前,结果只会得不偿失,倒不如,以退为进。
她问,“靳遇,你领带怎么在这?”
任何一个人,任何一段关系,都需要双方在同一频率,才能长久维系。
她抿着唇,很客气的微笑着说了句。
这句话落。
林慕里扯了男人领带以后,就再没去招惹过他,就连那条被她扯掉的领带,也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靳遇脸色一凛。
一抬头,看到靳遇,男人衬衣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到锁骨,袖口挽到了手肘,西裤依旧笔挺,显得腿修长有力。
靳遇回首过来,先是扫了眼正坐在沙发边上很平静刷着手机的林慕里,而后他沉了沉黑邃的眸子,没什么情绪的回了一句。
林慕里眨着眼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你一早就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是故意接近我的?因为妈妈?”
林慕里上完洗手间,正准备回房睡觉,两个人在过道碰上。
那天。
林慕里对上他视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语气夹杂了点儿薄凉。
靳遇站在原地,深邃的眼底微微一闪。
*
接着,她松掉了拉住他的手,轻笑,笑容在夜里犹如盛开的曼陀罗一般。
靳遇顿了一下,眸光微敛,神色未变。
“呵,妈妈。”
做完一系列检查,医生说没什么事,只是痛经而已,开两副药就好了。
林慕里勾了勾唇,“怕,就少跟我来往好了。”
“不清楚没关系,你现在知道了,我目的不纯,离我远点就行了。”
林慕里说完后,陆向晚没改称呼,而是深深的看着她,语气偏淡的说。
“你毁我一条丝袜,我扯你一条领带,还清了。”
靳遇刚从阳台抽完烟过来,他目光瞥到两人在门口说话,微微蹙了蹙眉。
当晚,在客厅。
“林音,可以跟你聊聊?”
林慕里心中有些好笑。
*
看来,是事后烟么?
靳遇回过头来,冰冷的眉眼扫过她,线条完美的下颚线紧绷了几分。
陆向晚怔了怔,“别的?”
她娇唇抿紧说的,说的很轻。
靳遇说完话,眼角余光不经意又扫到林慕里,只见她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色,没有丝毫破绽。
季若兰招呼大家吃水果的时候,陆向晚一低眸,就看到了垃圾桶里的领带。
说完,她抬步走到他身边,抬手,缓缓扯掉他领带。
“没什么,你说因为你妈妈,那就因为你妈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