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呦,在放电呀!」徐健行刚好经过我的旁边,「走走走,我要听你的故事。」
她点头致谢,取了牛排和酥皮浓汤先回座位。我拿了生鱼片、寿司、沙拉和汤,回到包厢。她应该是外籍配偶,我看到她和夫婿及两个儿子,就坐在包厢外的座位。
然後我等待第一波取餐人潮稍稍退去後,才走出去取餐。
「昊子的亲生父母亲,在2004年七月,因为两场不同的意外,不幸,同日亡故。我的老大,李定嘉先生,义无反顾地收养了李之昊,成为他的养父。昊子的曾祖父生前有交代,要在今天,让他知道他完整的身世。」
凯璇坐在志峰旁边,她的表情,也说明着她完完全全不知道这个秘密。
这家餐厅的水煮虾真的好吃,生鱼片也是。我平常根本没机会吃的。
我点点头。
(Written By 李之昊)
健行问题最多,他开头就问:「所以,你现在这个爸爸,是谁?」
「那你现在感觉怎样?」
「我认得你,我认得你…… 」他顿了一下,「黄律师,你也应该认得,帮我想想。」
「十六年前,也过世了。」这是我的简短回答。
「You are finding muslim friendly meals, right?」我问她。
每一个小圈圈的话题都是我的身世。
唉,搞不好她们暗自是在嘲笑我,食量怎麽那麽大!
「我在十六年前进入这个设计团队的,当时,老大,李定嘉先生并没有孩子。」
「昊子,我们几位设计师,都谢谢你,我也知道你今天一早不好受。但最重要的是,你爸爸给你的爱,不会因为你知道身分之後而改变。我们祝你生日快乐,永远快乐。」
他还简单画了一个简单的祖谱,简述我和爸爸实际的血缘关系。
我实在饿了,小勤帮我剥好虾壳,我正在大啖美食,是他帮我回答的。
爸爸招呼服务生把订好的大蛋糕送进来。我们事先都知情,所以餐後都没有取用餐厅准备的切片蛋糕。
小勤说过,哭过的人会特别有食慾。我本来不当一回事,但後来发现,全场都在吃水果的时候,只有我还在拿主餐。
昊子笑了,小勤也笑了。
但我发现,每次我去取餐经过那一位外配妈妈的身边,她和家人都会对我点头致意。
昊子坐在我旁边,他点点头。
「饿~ 翻~ 了~!」
我发现有一位穿着穆斯林服装的亚洲女性,跟在我後面。她取餐的时候,非常谨慎。
我很开心你今天哭过,而我,也得以在今天解锁这些年来的秘密。」
「那你亲生妈妈呢?」
她会讲中文,那就简单了。我告诉她,这家餐厅是穆斯林友善餐厅,餐点牌子上如果有个回教旗帜的标志,就可以安心食用。
「对我而言,昊子来到李家,是一件很美好的大事。」首席设计师继续致词,「他出现之後,我们的生意量大增,我现在的薪水是当年的三倍…… 」
这时候,Buffet开始供餐了。十四个人,鱼贯走入取餐区,享用这奇妙而丰盛的一餐。
但是,志峰哥哥马上有了反应,他站起来,指着那位穆斯林妈妈:
这包厢很大,可以坐20人,但被我们14人包了下来。我们大约分成三个小组,爸爸、妈妈、乾妈、和健行的父母聚在一起;四位设计师在一起;我、小勤、健行、远行围在一起,欧阳劲有时坐我们这边,有时被设计师叫去坐他们那边。
Happy Birthday, Howard, My Dear!
她看着我,再度点头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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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健行的表情最夸张。他整张脸,像是卡通般的表情,阖不上嘴,却又说不出话。
「是他的堂叔叔,他亲生父亲的远房堂弟。」
「是的,我不太会分。」
大家都笑了。
「李之昊是各位的福星。他的好朋友徐健行、徐远行在家庭和事业上跟着受惠。他去羽球馆打球,认识了欧阳劲,他现在也成了我们的工读生。最重要的,他认识了苏学勤,苏家後来为我们带来连续好几年的大合约,也成了我们设计师加薪的最重要因素。」
何况,嚎啕大哭是很花力气的!
「我先去帮你夹菜。虾子好吗?」小勤问我。
乾妈端详了
开始取餐时,我的情绪还没有完全平复。小勤坐在我身边,拍着我的背,我感受到他暖暖的爱。
宾客之间有些疑问之声。
服务生带着那桌外配妈妈一家四口进来包厢。
接着,突兀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