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对长大的夏重楼黎梓楠说,男女有别,他们不能再进入你的寝室,所以我化形了也不敢化形成成年男子,就害怕你不再允许我随意进入你的寝室,随意陪伴你入睡。”千雪说着,热切地舔舐她的耳廓。化神期大能的五感非常敏锐,即使她躺在床上睡觉并深入梦乡,他也只敢以灵狐的形态蜷缩在她怀中。
“不要这样!”宁馨儿板着脸拒绝道。因为一团热气吹在自己的耳边,她感觉好痒,不得不转头逃避。
狡猾的妖狐!
夏重楼和黎梓楠同时瞪向千雪,怪他双臂掩盖住了师父胸口的绮丽风景,妒忌他抢先把师父搂抱进了怀中。
突然,宁馨儿脸色一变,急切地问黎梓楠,“你到底给我涂抹了什么东西?”馥郁的香气如蛆附骨,混入她的呼吸中,让她心头燥热不安,而涂抹在身体各部位的药膏已经透过皮肤渗透进血管,随着血ye流动到她的全身,让她的身体迅速变热。心热身热,某种躁动在体内开始翻腾,这是她四百多年从未出现过的事情。
“师父,双重锁神环可以完全封住你的灵力,而我刚才给你涂抹的是天仙醉情。”黎梓楠说着,施法撤掉了锁住宁馨儿的九道黑龙锁链,把宁馨儿从千雪怀中抢过来,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体的香气。她自身清幽淡雅的体香和天仙醉情的奇异药香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很容易激起男人情欲的女香。
“梓楠,放开我。天仙醉情是什么东西?”宁馨儿怒叱道,他们的对话一直让她摸不着头脑,又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夏重楼一言不发,公主抱地抱起宁馨儿飞向灵潭秘地——灵潭旁边的洞府。千雪毫不犹豫地跟上,夏重楼犹豫一下立刻追赶他们。
“你们三个到底想干什么?”宁馨儿惊慌地问道,努力调动丹田灵力。可是不管她怎么做,丹田的灵力被某种未知力量封印,就好像和她完全没有了联系一样。
灵潭秘地开辟在灵潭附近的一座山壁上,洞口从外面看不是很大,但里面却是另有乾坤。洞府深处最空旷的地方神奇地长着十几颗果树,果树上结满了白色的桃形果实,果树附近有一口一丈方圆的灵泉。灵泉汩汩,灵气氤氲如雾,灵水在洞府几间石室外蜿蜒流淌,最后流进洞府外的灵潭中。
将宁馨儿放在铺了厚厚兽皮毯的玉石床上,黎梓楠摸着她泛起红chao的脸颊问道:“你现在知道天仙醉情是什么东西了吧?”
“是春药吗?”宁馨儿绝望地猜想,努力压抑体内翻腾的情欲之火。她母亲入世历练过很多年,曾经将一些事情记录在玉简中,所以她虽然从来没有离开过灵潭秘地,但还是知道一些外面的事情。
“是一种能天界上仙也能生出情欲的神奇春药。”黎梓楠的修长手指沿着她白嫩的脸庞向下滑,滑过她纤长的颈脖,在她Jing致的锁骨处流连不去,最后手掌抚摸她比之前胀大了不少的白嫩酥胸,手指搓捻酥胸上的两点嫣红ru尖。
“放肆!”浑身无力的宁馨儿聚集力气朝黎梓楠脸上打去。
一把捉着她打过来的手掌,黎梓楠很自信地说道,“没有十足的把握,弟子怎么敢冒犯师父?”
“师父,馨儿,你就像莲之界孕育的一朵洁白圣莲,美丽清纯,即让男人不敢亵渎,又让男人无法不产生占有的欲望。”黎梓楠喃喃道,手指坚定地拉开她九宝红霞法衣的衣襟,扯掉她里面的大红抹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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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對長大的夏重樓黎梓楠說,男女有別,他們不能再進入你的寢室,所以我化形了也不敢化形成成年男子,就害怕你不再允許我隨意進入你的寢室,隨意陪伴你入睡。”千雪說著,熱切地舔舐她的耳廓。化神期大能的五感非常敏銳,即使她躺在床上睡覺並深入夢鄉,他也只敢以靈狐的形態蜷縮在她懷中。
“不要這樣!”寧馨兒板著臉拒絕道。因為一團熱氣吹在自己的耳邊,她感覺好癢,不得不轉頭逃避。
狡猾的妖狐!
夏重樓和黎梓楠同時瞪向千雪,怪他雙臂掩蓋住了師父胸口的綺麗風景,妒忌他搶先把師父摟抱進了懷中。
突然,寧馨兒臉色一變,急切地問黎梓楠,“你到底給我塗抹了什麼東西?”馥鬱的香氣如蛆附骨,混入她的呼吸中,讓她心頭燥熱不安,而塗抹在身體各部位的藥膏已經透過皮膚滲透進血管,隨著血ye流動到她的全身,讓她的身體迅速變熱。心熱身熱,某種躁動在體內開始翻騰,這是她四百多年從未出現過的事情。
“師父,雙重鎖神環可以完全封住你的靈力,而我剛才給你塗抹的是天仙醉情。”黎梓楠說著,施法撤掉了鎖住寧馨兒的九道黑龍鎖鏈,把寧馨兒從千雪懷中搶過來,深深吸了一口她身體的香氣。她自身清幽淡雅的體香和天仙醉情的奇異藥香混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很容易激起男人情欲的女香。
“梓楠,放開我。天仙醉情是什麼東西?”寧馨兒怒叱道,他們的對話一直讓她摸不著頭腦,又讓她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