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仰面躺在铁床上,过长的额发掩住了他的眉眼,青白的皮肤像是绷紧的纸张,安静地没有一点声息。
曾成慌忙推开铁门,两步扑到孟晓辉身前,“晓辉!醒醒……”他轻摇青年的手臂,急切地想将人唤醒。
“唔……”孟晓辉拧着眉,在不适的晃动下勉强睁开眼睛,他身上干干净净,好手好脚的,曾成看到人没事后松了一口气,“我们出去吧。”此地不宜久留,曾成将孟晓辉的胳膊甩到肩上,想架着他起身,谁知青年呜咽一声,被抽去了骨头似的又滑回床上。
背上一空,曾成低头看到瘫软的青年,心里更是急得不行,“晓辉,你坚持一下……我们要快点出去才行。”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但却被出乎意料地扣住了手腕。
青年手心shi粘高热的触感让曾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时,耳边的话令他的动作滞住了。
“阿成,我好难受……”青年喃喃着,轻细的声音像羽毛蹭过耳廓,他清秀的五官有些扭曲,被汗水濡shi的碎发粘在脸上,凝着水光的漆黑瞳仁像是新生儿。青年虽然看上去难掩脆弱,但手劲却凭升几分,曾成被拽得一下半跪在床前,脸正对着青年胯下。
腥臊的物体隔着布料几乎蹭到脸上,曾成的脸色立马就变了,男人灼热且无规律的呼吸喷在身前人裆部,青年喉咙里挤出几声难耐的喘息,手不由自主压上男人的后脑。
曾成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孟晓辉是中了花粉毒,之前藤蔓逼迫着与他媾和时释放了不少催情的花粉,青年则是吸入了夹杂着花粉的空气而被催生出了性欲。
“阿成、阿成……帮帮我……”孟晓辉的声音染上了些哭腔,曾成见青年一面低喃着自己的名字,一面将手伸进裤裆里揉弄,男人面部像是被火燎过似的,瞬间红得能滴血。啜泣声混着水声细细地响在耳边,逐渐挺立的性器在裆下支起一个可观的弧度,顶端的布料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孟晓辉身上泛起chao红,皮肤上蒸出瘟热的shi气,气息愈发不稳,照这样下去,青年很有可能会在情chao下昏厥过去,对大脑都会造成不小损伤,更何况孟晓辉的体质弱,曾成不敢想他是否还能再醒过来。想要解除花粉毒,只有与他人媾和。
曾成像是做足了决定,毅然决然地将孟晓辉的裤子褪下,勃起的Yinjing立马弹跳出来,腺ye甚至甩在了他的嘴角。青年的Yinjing颜色浅淡,形状漂亮,但柱身尤其粗大,饱满的gui头覆着水光,铃口正不断向外吐着ye体,只一眼,曾成就像被烫着一样,耳尖都发热,他暗道一声“抱歉”,张嘴含住了面前的gui头。
“嗯哈……”柔软shi热的口腔包裹性器,舌面舔过顶端,青年泄出一声呻yin,不由自主地挺动腰肢,让Yinjing在男人口中进得更深。
gui头不断撞击喉部软rou,咸腥的ye体使口中发苦,男人受不住地支起头部,意图与Yinjing保持合适的距离,自己掌握主导权,但青年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的手拢住男人的后颈,施力将人压向胯下,还没来得及放松的咽喉一下又被撑开。
“唔唔!!……”Yinjing毫无章法地在口中抽插,浑圆的顶端捣弄着咽喉深处,曾成感到一阵反胃,喉部软rou的剧烈收缩反倒取悦了青年,他低低地喟叹,骨节分明的手摁着男人又用力几分,曾成近乎窒息,脸上涕泗横流,他呜咽着去掰后颈的手指,却无法撼动分毫。
Yinjing深深抽插几下,Jingye尽数射入大开的喉管,来不及咽下的部分随着Yinjing的抽离淌出,“唔呃咳咳咳……”满嘴都是腥苦的ye体,一脱离掌控曾成立刻俯下身咳呕,手指扣着喉咙,却怎么也缓解不了附着的恶心黏腻感。
乱七八糟的ye体糊了曾成一脸,他还没回过神,就被扼着肩膀摁到地上,坚硬的地面硌到背部的淤伤令男人闷哼一声,下身一凉,刚穿上没多久的裤子又被扒了下来。
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曾成大惊失色,胡乱地推据着孟晓辉的臂膀,“晓辉、晓辉!!你清醒一点……”可青年就像是没听到似的,他粗暴地扣住男人的手臂压到头顶,膝盖顶开身下人的双腿,平日里瘦弱的青年像变了一个人,力气大到曾成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一直到性器进入他的后xue,他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已经帮青年解毒了,为什么还会被cao。
“啊呃!!晓、晓辉……停下!!!”刚被藤蔓cao过的肠道粘膜还水肿着,柱身上的青筋剐蹭过软rou引起一阵刺麻,曾成忍不住惨叫出声,晃动着腰胯想摆脱青年的禁锢,但却被压着更加深入,青年双目赤红,他伏在男人身上,头抵着身下人的脖颈蹭动,毛茸茸的发丝搔着男人的下巴,喉咙里滚出类似犬类的低吼。
Yinjing借着先前藤蔓留下的黏ye顺畅地抽插,yInye混合着绿色的树汁被一点点cao出,青年像是不知疲倦,腰摆动地又急又猛,Yinjing搅动xuerou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男人不受控地收紧下腹,哭喘着承受xue内激烈的捣弄。
最后曾成因为体力不支失去了意识,再次睁开眼时是被冻醒的,被体ye浸shi的布料shi粘粘地裹在身上,贴着地面吹来的冷风让曾成打了个寒